许褚气的牙齿打颤,恨不能狠狠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能把自己抽成猪头的那种。

    眼见吕布还未跑远,颜良眉头一扬,低声喝道:“看招!”

    说罢,竟然是将手中的战刀,对着吕布的背后狠狠的投掷了过去,犹如投标枪一般。

    吕布连头的不回,用画戟猛的向身后一扫,直接打掉了颜良投掷而来的兵器,坐下赤兔马丝毫不曾停顿,犹如飞一般的掠了出去。

    陶商在不远处看的目瞪口呆。

    三个都留不下一个……吕布这臭粑粑,是不是有点太逆天了些?

    还有颜良那家伙,他脑袋有病吧?扔到刺吕布的时候,喊什么看招?这不是直接就提醒了对方吗?

    这仨武将猛是挺猛,但脑瓜子有硬伤啊。

    三名猛将互相对视一眼,心中都是有些不好意思,脸皮颇为发烫。

    吕布的本领,很明显在他们三个人之上,不用不好意思承认,事实证明了一切。

    此等武力与果决,当真闻所未闻。

    天下第一,确实是名至实归!

    “追!”

    颜良低声喝斥了一声,随即当先打马,先去捡刀,然后便奔着吕布逃走的方向疾驰而去。

    ……

    ……

    吕布的赤兔马极快,且勇武无敌,别看他是回撤,但这一路之上,却依旧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徐州军和冀州军的士卒将校,在这一路上,折在他方天画戟之下的人不计其数。

    眼见吕布一路横劈竖砍,竟然是没有丝毫的停滞。

    不多时,吕布便是策马冲击到了张郃和张辽正在对峙的战场前。

    二张此时此刻,斗的难解难分,正是酣战之际。

    张辽由自尚好,但张郃因为年轻,经验不及张辽,在斗将之时被张辽变着法的浪费了不少的体力,此刻已经是有些力竭,气喘吁吁。

    吕布却是不管其他,斜刺冲来,大力一挥,一记势大力沉的猛击直奔着张郃而走,嘴中亦是高声喝道:“滚开!”

    张郃见状大惊失色。

    但他终归是反应极快,急忙横槊阻挡。

    方天画戟击打在张郃的槊杆上,一股巨力由双手传递到他的周身,打的张郃几乎如同骨头散架子一般。

    接着,便见张郃从自己的战马上,直接倒飞了出去。

    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咣唧”一声跌落尘埃,坐了个大屁蹲。

    张郃麾下的大戟士军的士兵们大惊失色,急忙拥簇着上前,将从马上被吕布击飞的张郃团团拥簇,严密保护。

    吕布没工夫看张郃,对张辽下令道:“袁军和徐州军夹击我等,此战难胜!文远你速速协助魏续指挥前部撤军!”

    张辽深吸口气,稳住了一下略微颤抖的手,道:“温侯,袁军夹击我军,高顺和郝萌等人不来支援,想必后方也有敌军的兵马杀至,因而被绊住了,末将怕咱们的退路不通……”

    吕布眉头一皱,吩咐道:“文远你在这与宋宪和魏续指挥兵将,断后撤离,本将亲自去打开后阵的通路。”

    张辽点了点头,道:“温侯小心!”

    吕布随即率领一部分兵马,再次向后奔去。

    刚奔出没有多远,迎面而来的,乃是徐晃。

    “吕布休走!”

    吕布咬牙切齿,挥舞画戟,又与徐晃酣战。

    此时的吕布,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孤高和冷傲,他似是已经彻底的陷入了疯狂,犹如恐怖的嗜血巨兽,吞噬着每一条在自己眼前出现的生命。

    谁来就是个干。

    徐晃挥舞巨斧与吕布鏖战,斗了十来个回合,徐晃的心开始渐渐有些下沉。

    平心而论,若是与吕布在继续都下去,徐晃也还是能够坚持,只是此时的吕布着实已经陷入了疯狂,招招猛下杀手,与这样的疯子交战,徐晃实在是有些没底。

    这厮的打法有点犯虎啊……

    不过就是个单挑而已吗,至于这么拼命?犯得上犯不上啊?

    徐晃的性格,本就不是一味逞强的人,他见吕布此刻已经陷入了疯狂,势不可挡,自己若是与之硬拼,完全没有什么好处不说,一个不慎,还很容易被吕布乘隙所伤。

    万一再被他扎死,那可就不划算了。

    心有顾忌之下,徐晃暂时佯装为吕布所败,向后缓撤,再一次采取了坚固防守之势。

    吕布也不直追徐晃,他又率领几曲并州狼骑,直奔着后方冲杀而去。

    此时的并州军后方,夏侯渊和典韦等人正在与高顺、郝萌等人鏖战。

    夏侯渊善于用兵,又精通奔袭战法,典韦更是勇猛无敌,一双大铁戟面前,几无一合之敌。

    一个统兵大将,一个战场蛮牛,两相配合,曹军的战力显得极为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