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白虎这王八蛋!他这是在跟我玩什么呢?玩哥俩好么!……还有你们两个,许褚,李通!都给我严肃点,我这打仗呢!”

    许褚和李通闻言,也只好是憋住了笑。

    这仗打的,也着实是太不专业了一些吧。

    就这么你玩我,我玩你的来回坚持了好半天,一众上前点火的丹阳精兵们将手中的火信和火油基本都使的差不多了。

    而在上方倒水的白虎寨士兵们也累的气喘吁吁,不仅是水,尿也几乎尿净,双方的这场拉锯战才算是勉强作罢。

    前方的丹阳兵们搬着大盾撤了下来,比拼暂且告一段落。

    一场持续了几乎一个晌午的战斗,在双方针锋相对的消磨下,最终以参战的兵将们累的手疼胳膊疼腿疼腰疼的结局而收场。

    陶商军——零阵亡零负伤。

    严白虎军——零阵亡零负伤,尿脱水的不算。

    陶应一脸的尴尬,望着远处的严白虎军寨,跺了跺脚,气道:“我这么厉害的计谋,想不到居然让彼给破了!严白虎真吾敌手也!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的强手!”

    许褚和陶基憋着劲,想乐却不敢乐,一口气憋在嘴里,差点没把牙崩出来。

    陶商沉默了半晌,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想不到严白虎居然这么难缠,没办法,看来只能是强攻了!许褚,我们可以采用声东击西之计,一会再准备火油和引燃物,一路攻大门,一路强行攀爬,虽然会有不小的伤亡,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行事……”

    陶应又一次的毛遂自荐道:“大哥,小弟提议再使用一下上计,由我施展三寸不烂之舌,说严白虎纳头来降……”

    话还没等说完呢,却听陶商重重的喝斥了两个字:“驳回!”

    就在众人开始筹谋一会攻寨,如何遣兵调度的事时,却见白虎寨的大门突然徐徐的打开了。

    众人先是一愣,接着不由的大喜过望。

    严白虎这是终于憋不住了,要主动出来与己方对抗不成?

    如此一来,可就是省去了己方在这里一筹莫展的功夫了。

    陶商对着许褚和陶基二人使了个眼色,低沉道:“准备迎战!”

    “诺!”

    许褚和陶基二人分别召唤虎卫军和丹阳精兵,排开阵势,准备应敌。

    但见对方的大门被缓缓的推开后,出战的兵将没有。

    却见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手中高举一尺白绢,身后跟着两个随从,缓缓的向下走来。

    众人见状顿时都愣住了。

    半晌之后,却听许褚不自信地问道:

    “府君,严白虎……这是不是要投降的意思啊?”

    第0294章 东吴德王

    眼见严白虎的使者出来向自己投降,连陶商也有些发懵了。

    刚才还战的那般激烈,怎么一下子就要投降了?

    陶应则不管不顾,他在一旁跳脚兴奋的道:“你们看看!看看!陶某说言不虚也!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严白虎虽然是贼寇,但也是懂大礼的,明大势的……可惜啊,他们是自己投降过来的……大哥,你适才着实是应该让弟去说严白虎来降的,如此岂不成就了一段千古佳话?兄啊,你着实是……忒小心了!”

    陶商无奈的一笑。

    看来在这次事件上,自己确实是比陶应看的差了一些。

    少时,那名双手捧着白绫的壮汉走到了陶商面前,他双手高举过头顶,对着陶商高声言道。

    “在下严與,奉家兄严虎之命,特来向太平公子请降!白虎寨一万一千三十七口,愿以太平公子为尊。”

    陶商上下打量了严與几眼,心下恍然。

    原来这汉子是严白虎的弟弟。

    “你兄长,严白虎想要投降于我?”

    严與恭敬的回答道:“回太平公子的话,白虎寨上下共计一万人,乃因天下纷乱不得已而入的草莽,数年来枯守于深山,只为守得明主到来,今日终盼得太平公子莅临,多年来夙愿得偿,全寨上下喜不自胜,我大兄的意思,从今往后,整个白虎寨愿为公子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话说的虽然漂亮,但多少是沾了一些粉饰,什么守得明主,纯属扯犊子……其根本原因还是趋炎附势,趋利避害而已。

    陶商摸了摸下巴,疑惑的眯起眼睛,低沉道:“你说严白虎多年来,一直在等候明主的到来?”

    严與重重的点头道:“是!”

    “那他凭什么就认为陶某就是明主了?”

    严與笑呵呵地回道:“家兄严虎,虽不如太平公子声名震天下!但也算是江南英豪,家兄被众人拥为东吴德王,放眼整个吴郡,能与家兄并肩而立的人着实少之又少……可今日晌午一战,太平公子麾下的兵马却能与吴兄的德王亲军打的有来有往,针锋相对不相伯仲!真乃如同古之孙膑斗庞涓一样的精彩,两方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用奇不绝,令在下目不暇接,真乃是江南之地,数年来少有的旷世鏖战。”

    这一番话说完,别说是陶商,就算是许褚、李通等人,哪怕是陶应,都想要吐了。

    就晌午那一段放火浇水的斗殴……零死零伤,还整出个目不暇接?旷世鏖战!?这不是埋汰人么?

    陶商恨不能一巴掌抽死严與。

    严白虎是故意让他来恶心人的么。

    好久没这么有杀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