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乾闻言不由咧咧嘴,这爹当的……看的真开。

    孙乾又道:“这事我也做不得主,回去需得问问太傅……另外,在下不知道小姐的品貌性格如何,回去却是该如何和太傅形容?”

    吕布豪言道:“不碍事,太傅当年也曾见过我女儿的姿容,应该记得。”

    其实孙乾认为这事根本就不靠谱,所以就想把这事遮掩开去,偏偏吕布还不上道。

    “只怕未必吧……温侯,问题是太傅日理万机,公务繁忙,就算当年与小姐有过匆匆一晤,只怕如今也是记不太清楚了,不如将此事权且搁置,如何?”

    吕布重重的摇着头,道:“不能耽误!此事非同小可,事关我俩家进退荣辱,亦是关乎太傅今后的终身,岂可搁置?”

    孙乾听的牙花子直疼。

    还太傅今后的终身?你怎么寻思说的。

    吕布沉思了一会,突然一拍桌案,震的桌案上的羊骨头和鸡骨头掉了一地。

    孙乾也是吓了一跳,不知道吕布抽的什么邪风。

    吕布站起身,道:“正好今日无事,我陪公佑去看看我那女儿的模样品行,你也好回去跟太傅仔细的加以详述。”

    孙乾闻言一愣,道:“这个、不太好吧,不方便……”

    吕布一挥手,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们中原人就是矫性,有什么事不能放开了说!我这女儿这么大,最不怕的就是见生!走!看看去,让你也瞧瞧我女儿的货色如何!”

    瞧瞧这说的什么混账话。

    我女儿……货色如何?

    ……

    二人前往吕布府的后宅,一路之上,吕布还不停的跟孙乾吹嘘自己的女儿多么多么好。

    “公佑先生,实不相瞒,我那女儿的容貌,足可算得上是天姿国色,可谓是沉鱼落雁之容也。”

    孙乾也没真当回事,就是在那边哼哼呀呀的听着。

    吕布不管不顾,继续地吹嘘着道:“容貌还只是在其次,我这个女儿,最难得的,便是天性善良,温柔娴熟,举止大方,艳而不俗,贤良淑惠……日后与太傅的两位夫人相处,本将自认为一定她们之间会非常的和睦……”

    话还没等说完,便听后院传来一阵呼呼哈哈的吵闹之声。

    孙乾疑惑的瞧了过去,却见一个身着劲装的红衣少女,正在内宅的院内,与五个家丁比试拳脚。

    但见那少女行动如风,拳脚轻盈,招式往来之间如同一道红霞,刮的那五个汉子毫无还手之力。

    “呵啊!”随着少女的一声娇咤,一名大汉被直接撂倒在地。

    然后又是一个,又是一个,又是一个……眨眼之间,五个家丁就都被打的站不起来,浑身酸疼的不能自已,各个都在地上苦苦的哀嚎。

    孙乾看的右眼皮子直跳,他疑惑的看向了吕布,低声询问道:“温侯,那一位是?”

    吕布哈哈大笑,道:“正是小女也!”

    孙乾差点没直接昏过去。

    你管这叫贤良淑惠?

    你怎么好意思说的!

    并州军的脸皮,都是这么厚的吗?

    孙乾尴尬的笑了笑,道:“这位小姐若是被太傅娶回去,跟我家那两位主母……一定是会相处的很是和睦啊……”

    吕布似是没有听明白孙乾的反话,他招呼着吕玲绮道:“女儿,快过来见过贵客!”

    吕玲绮刚刚干倒了五名大汉,浑身的余劲没处使,正憋的浑身难受,不能自已。

    一听吕布招呼自己,吕玲绮的身体顿时一震。

    她急速转头,上下仔细打量着吕布,突然娇叱一声,眼光中战意熊熊。

    “吕奉先,来单挑啊!”

    吕布笑呵呵的拍了拍一脸惊恐状态的孙乾,道:“不妨事,不妨事,她平常就这爱好,时间长就习惯了。”

    说罢,便见吕布转过头去,收起和善的笑容,凶狠的瞪视着吕玲绮,道:“贵客在此,还敢如此无礼,看为父今日怎么教训你!你过来打吧!”

    话音落时,便见吕玲绮已经是快步奔跑了过来,临近吕布的时候,纵身一跃,轻巧的身躯便飞向了半空。

    她优美的红袖,粉拳紧攥,瞄准吕布的胖脸正中,犹如猎豹一样迅猛的砸了下去。

    “啪——!”

    吕布一抬手,一个大耳刮子扇出,直接给吕玲绮从半空中抽倒在了地上。

    孙乾看的目瞪口呆,嘴巴张的大大的闭不上。

    这是什么父女?

    吕布轻轻的扑了扑手,淡淡道:“就这两下子还找我较量……胖了我也是你爹。”

    说罢,便见吕布笑着问孙乾道:“你看我女儿怎么样?”

    “这个……”孙乾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虚汗,睁着眼说瞎话:“真是、真是花容月貌,性格温婉的大家闺秀,太傅一定会喜欢她的。”

    吕布闻言顿时一喜:“如此,便有劳公佑替布回禀太傅,促成这门亲事,此事若成,布必有重谢。”

    吕玲绮揉着半肿的脸庞站起身来,闻言顿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