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军中战将如云,可谓是众星云集,但即使如此,徐晃在其中已经是出类拔萃,名头响彻四海。

    特别是他如今已经受封为后将军,在职责上可谓是卫戍京师,绝非普通人可以比及,声望更是响彻天下。

    张任早就听说过徐晃的大名,也知道他属于金陵军中的重镇,此番见着,心中着实是有些激动。

    在张任看来,自己虽然年轻,但能力在天下诸将中可谓是出类拔萃,只可惜西川一直清平,对外少有战事,可惜了他张任这一身本领没有用武之地。

    这一次,张任虽然不甚赞同和刘表狗扯连环,但在其内心深处,隐隐约约的还是希望能和金陵军的名将们一较高低,看看自己在这大汉朝的天下,到底算是一个什么水平。

    而徐晃毫无疑问的,是一个真正的好对手。

    张任抖擞精神,随与徐晃鏖战,枪斧交加,二人大战五十多个回合,居然不分胜败。

    张任杀的兴起,突然却见徐晃突然虚晃一斧,双腿一夹,飞纵坐下战马,直奔着后方匆忙而去。

    张任和徐晃较量在兴头上,一见徐晃和自己未分高低就跑了,眉头一皱,高声喝道:“徐晃休走!不分胜负,如何便轻易逃走!”

    说罢,便纵马在乱军中直追徐晃而去。

    严颜此刻正在与金陵军的周泰大战,难以分身援助张任,但他那边的情形,他多少还是能够看见的。

    一见张任去追徐晃了,严颜老成持重,心下一寻思有些不妙,随即一转马,就要去援助他。

    可问题是周泰何等人?焉能让他轻易走脱!

    “好家伙,胜负未分,却是要去哪!”周泰使出浑身解数,一个劲的缠住严颜,不让他轻易脱逃,只把严颜急的不行,心中记挂张任安危,自己偏偏又没有什么办法。

    张任追着徐晃,冲出了大寨,刚刚驻马,却见一名年轻的小将越过徐晃,直奔着张任而来。

    “张任匹夫,休要猖獗,可认得我阿飞否?”

    张任见状不由的眉头一皱,心中老大不爽。

    找小子一看还想还不足二十的年纪,且相貌不甚粗狂,身材不甚高大,一股子稚气未去,居然也来斗将?

    这年头,阿猫阿狗阿飞什么的,都敢来向他挑战了?

    张任适才连败严與,董袭,徐晃三人,士气正处于巅峰,但同时心气亦是处于巅峰状态。

    在他的眼中,杀阿飞这样的少年郎,就跟杀土狗一样的容易?

    “哪里来的小鬼,安敢如此无礼?还阿飞……我让你飞……”

    张任一边说,一边用长枪随即的去挡阿飞的枪。

    却见阿飞的枪突然转换了一个角度,从侧面刁钻的直奔张任面门而来,瞬时间还舞出了三朵枪花。

    张任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身体向后仰,险些就要跌下马去。

    阿飞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张任,丞相设下这慢敌之计,就是要让我杀你,你今天是死定了!”

    第0639章 同出一脉

    阿飞的枪法之高,着实是超乎了张任的想象,他万万没有想到,陶商居然会拿这样的计策来谋算自己,而且谋划的居然如此顺风顺水。

    一个接着一个的将领来与自己斗将,这是经过设计的。

    从一开始最弱的严與,逐渐到强将董袭,最后到名震东南的徐晃,这些将领的武艺虽然是高低不齐,但最终有一点却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都败在了张任的手下。

    如此一来,张任在不知不觉间的信心骤然暴涨,特别是连徐晃在与他进行了一场大战之后都逃离了战场,这在张任看来是一种无限光荣的事情,而且他心中有一种错觉。

    我挺无敌呀!

    他在川中为将,虽然每日不曾懈怠自身的磨砺,但能够与他交手比拼的也就是川中诸人,川中将领论及兵法,能与其比肩者唯有黄权;论及智谋,能与其相敌者唯有法正;论及武艺,能与之抗衡者唯有严颜。

    但综合起来,张任自认为自己却是比这三个人都要强。

    所以年轻的张任早就在暗中敕封自己为西川第一神将了。

    如今出了西川,张任也想借机试验一下,自己在天下诸将圈的食物链中,到底处于一个什么位置。

    看看自己到底是食草还是食肉的。

    结果这不试还好,一试之下,情况之妙大大的超乎了他的想象。

    我尼玛竟然是个食肉动物!

    张任非常的得意,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他,自然瞧不起相貌稚嫩、年纪轻轻的阿飞,所以在出手之间很是随意,极为托大。

    他这么一托大,阿飞的机会可就来了。

    阿飞的枪法和武艺本身就在张任之上,如今一朝抓住机会,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只是拼命的对其展开势同龙虎一般的进攻,让张任无暇展开反击。

    张任面对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心中苦不堪言,按道理他虽然不如阿飞,可也断然不会败的这么惨,只是事先太过得意,没想到阿飞居然这么厉害。

    如今阿飞招招抢攻,自己应接不暇,若是再不赶紧想办法脱身,只怕是会死无葬身之地。

    仓惶之间,只听张任喊出了一句让阿飞意想不到的词。

    “这、这是百鸟朝凤枪?”

    阿飞闻言心中顿起波澜,但手中的招数却丝毫不曾减弱。

    “你是怎么识得的吾之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