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这丫头的智慧不高,眼光却还真是不错。

    “可你唯独武艺是个短腿,你教我行军布阵之道,我教你临阵对敌之法,作为交换,你看怎么样?”

    陶商闻言乐了:“我有赵云,许褚,太史慈,阿飞,黄忠这五名顶尖高手,我还要你教什么?”

    吕玲绮摇了摇头,认真的道:“你的底子太薄了,六艺之技,我看你小时候一定没怎么用功,你如今身体已经长成,跟那些真正的猛将差距太大,他们的方法你适应不了,我虽通武技,但却是个女子,跟你正好互有长短,由我教你,正合其理。”

    什么叫互有长短?这话听着怎么像是要练双修?

    陶商琢磨了一下,平心而论,自己的前身把这幅身体耽误的确实不像样子,自己虽然每日勤于锻炼,但都是养生长寿之道,却没有将练武放在日程表上。

    但事到如今,随着天下局势越来越明朗,陶商也清楚自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虽然身边时刻都有护卫保护,但陶商认为自己多少还是得有些防身技能,毕竟求人不如求己,什么事都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过,吕玲绮教自己武艺……

    “你都会什么能耐,可以教我的?”陶商问吕玲绮道。

    吕玲绮很是自信:“你想学什么本事,我自然就能教你什么本事。”

    “你会降龙十八掌吗?”

    吕玲绮顿时懵了:“不会。”

    “如来神掌呢?”

    “不会。”

    “黯然销魂掌呢?”

    “也不会……”

    陶商白眼一翻:“这掌也不会,那掌也不会,那你能教我什么功夫?”

    正踌躇之间,却见旁边的草丛里传出了一阵呼喊声。

    却见几名光着膀子运东西的士卒仓皇的从旁边的草丛里蹦出来,惊恐的四下闪躲,而他们的身后,却是跳出了一只呲眉瞪目的野狼,从嗓子中发出沉沉的低声嘶吼。

    很显然,这是一只寻找食物,误打误撞,闯入到水寨旁边的饿狼。

    吕玲绮迷茫的眼光在看到饿狼之后顿时为之一亮。

    接着,便见她化拳为掌,叫了一声,冲着那饿狼跳将过去,一掌重重的打在那饿狼的天灵盖上。

    吕玲绮的手虽然白嫩,但力道十足,便见那饿狼的天灵顿时凹陷了下去,两眼一泛白,躺在地上来回抽搐,稍后就不动弹了。

    陶商的眼睛都看直了。

    吕玲绮站起身,吹了吹自己的手掌,冲着陶商轻轻的比划了一下手掌:“这掌如何?”

    陶商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一招打爆狗头掌,我学……成交!”

    ……

    建康元年六月,刘表水军的大船在安装完了抛石器,以及准备充足了其他的水战器械之后,终于开始向陶商发动攻击。

    而陶商早已严阵以待,他令麾下的十二名水军战将整个水军分为十二股,从各个方向纵横往长江上去,直奔着荆州军的水军冲杀过去。

    陶商打定了主意,只要这一次打败了荆州水军,那他的水军就成了天下第一的水军,从今以后,再无任何水师可以与金陵水军相抗衡。

    第0643章 刘陶水战

    金陵军的十二名水军战将指挥着分成十二股的金陵水军,从各个方向开始向着刘表水军的所在逆江缓缓而去。

    陶商在主舰船上,裹着披风迎着江风仔细的看了看大江上的形式,随即摇了摇头。

    “这么打不行,用旗帜传令三军,暂时撤退,现在先不要和刘表正面交锋,想办法把他的水军引入侧面的水道。”

    裴钱随即道:“诺!”

    吕玲绮站在陶商的身后,她疑惑的看着远处庞大的刘表船队,奇道:“眼看着就要正面交锋了,为什么突然诈败把刘表的水军引到别处去?难道那里有埋伏?”

    陶商指点吕玲绮道:“大江之上,哪有什么埋伏?水战讲究的不是兵卒悍勇,而是讲究战略兵械,同时将领们的能力也很重要,当然兵卒最好也是熟悉水性,这大江之上,能左右胜败的因素有很多,其中这风向和水势流动就很重要。”

    陶商指着远处刘表的战船道:“荆州水军配置了诸多的抛石机,利于远程,我军的战舰则是配备以拍杆,是用以近战的水战兵器,我军对阵刘表,若是想将损失减低到最少,就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装载拍杆的战船向着他们迅速靠近取得近战先机,这样才能事半功倍,取得最好的效果。”

    吕玲绮若有所思的琢磨着,突然一阵江风吹过,冷风有些透衣,让她禁不住浑身哆嗦了一下。

    吕玲绮的表现落在了陶商的眼里。

    陶商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身上的披风拿了下来,伸手递给了她。

    吕玲绮接过披风罩在肩上,白皙的脸庞微微有些发红,头也不自觉的低了下去。

    而与此同时,陶商主战舰的军令已经按着顺序,依稀向着下方传递了过去。

    最先收到陶商旗令的人乃是甘宁,甘宁这厮早就做好了进兵的准备,正准备好好的厮杀一场,却得到了一个撤退的军令,一张狮子大脸当时就沉了下来。

    他使劲的吸了吸鼻子,喃喃自语道:“丞相这是起什么邪?好端端的连打都不打就要跑,空煞老子的力气。”

    但抱怨归抱怨,对于陶商的直接军令,甘宁可是不敢违背,他随即下令,着麾下所执掌的所有战船开始调转船头。

    而其他的水军将领亦是学着甘宁,闻风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