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王允一把拉过陶商,酸唧唧的道:“你这臭小子,手段倒是颇高啊!找了个娘们的身家居然这般雄厚,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到头来也就是个穷司徒,你可倒好,二十大多,要地有地,要兵有兵,要钱有钱,要娘们有娘们。”

    这一番话说下来,陶商恨不得抽他一大嘴巴。

    瞅瞅他说的混账话,跟市井泼皮有什么区别?就这样的还三朝元老呢?

    那么多年的司徒都当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俩老头修道修仙,怎么底线越修越低呢?

    陶商笑呵呵的道:“羡慕么?羡慕的话你可以和我竞争啊,看她对您这位老人瑞会不会感些兴趣。”

    王允气的胡子直翘,恨不能扑上去一口咬死他。

    “小贼,若非老夫现在修身养性,我非咒死你不可!”

    就在这个时候,甄宓笑盈盈的来到了王允的面然,然后命随从端过一个匣子,对着王允道:“王司徒乃是三朝元老,功高盖世,为国为民,小女子深以为敬,此处有一支我家仆在辽东关外采到的人参,特拿来与王司徒补补气血,还请王司徒不要介意,受用才是。”

    王允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哎呦呦,姑娘客气礼物!这哪好意思,哪好意思……这人参是多少年的?”

    甄宓微笑道:“这个小女子亦是不知,还请王司徒见谅则个。”

    陶商在一旁道:“不妨事,王司徒能掐会算,连自己活到一百五十三岁都能知晓,还怕算不出一个人参的保质期吗?”

    王允:“……”

    甄宓又将特殊的礼物逐个赠给貂蝉,糜贞,吕玲绮,冯氏等等,就连陶寂和刘曦亦是都有份。

    看着他赤裸裸的在这里收买人心,陶商不由感慨。

    他心中明白甄宓的用意,但却并不理解她为何要这样做?

    这娘们的终极目地,也不过是为了泡自己而已——可她为什么却独独没有给自己预备礼物呢?

    不应该啊,为什么这么忽视我呢?我才是你想要的菜好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却是郭嘉在裴钱的引导下匆忙赶来。

    一进院子,郭嘉顿时一愣。

    “这、这么热闹……分赃呢?”

    陶商迈步走到郭嘉面前,道:“怎么不回家,慌慌张张的,有什么要紧事?”

    郭嘉苦涩一笑,道:“当然是要紧事,而且事情只怕是非同小可。”

    陶商知道郭嘉平日里浪荡好耍,他一旦面有忧色,就势必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怎么了?”

    “校事府谈出消息,刘表近日里与曹操往来频繁,似乎是在议计什么要事,而且两方的兵马似乎都在集结,郭某觉得,他们的目地十之八九应该是我们。”

    陶商皱了皱眉,道:“你的意思是?”

    “只怕是三刘和曹操联合,要一起出兵对付我们徐州了。”

    第0796章 中原战场

    这可是一件大事,曹操和三刘联合,这事情可非同小可,若是让他们顺利得逞,今后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陶商可不想把局势变成历史上魏蜀吴三分天下的那种糟乱情况,那样一来,这日子当真极没法过了。

    三方钳制,彼此你磨我,我磨你,这样一来,这什么时候才能过上消停日子?

    陶商拉过郭嘉,让他远离自己府中的家眷,来到旁边的一处角落,低声道:“曹刘兵马集结的东向都是什么地方?”

    郭嘉四下看看,低声道:“刘表将兵马集中到了襄阳,曹操则是将兵马从洛阳调向中州,另外还有消息,关中的诸侯们似是也有所异动。”

    “关中诸侯?”陶商皱了皱眉,道:“你是说他们也打算支持曹操?”

    “曹操让钟繇在洛阳多年,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威望向关中渗透,如今丞相夺下河北,威震天下,想来那些关中的虎狼也是对你忌惮的,所以他们才打算与曹操联合,化攻为首,以求自保。”

    陶商的头都有些大了。

    “中原的曹操,关中的虎狼,荆州的刘表、他背后还有刘璋,还有那个支持他的刘备……如此一来,河北,徐州,扬州岂不都得成了战场?”

    郭嘉仔细的斟酌了一下,道:“这个郭某倒是觉得未必。”

    陶商将头转向他,却听郭嘉替他分析道:“主要的战场,应该是会集中在徐州或是沛国这一代的中原战场,是那些与曹操接壤的地方,曹操和三刘若是要分兵攻我,刘表集中兵马的地方便应该是在江夏郡,而不是襄阳。”

    陶商闻言一愣。

    他仔细的一分析,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啊。

    “他们两大势力联合,还有关中诸侯也掺和了进来,不分兵讨伐我,如何还会聚集在中原,强攻徐州?这不是有病么?”

    郭嘉闻言笑道:“这就是各有私心了,曹操想借刘表的势力对付我们,但刘表恐怕只是想借曹操的中原之地当屏障,让他姓曹为他分担兵势压力,两军心不齐,意见不统一,只能取中,这点便是曹操亦无可奈何。”

    陶商一寻思,好像还真就是这个回事。

    以刘表的性格,和曹操联合,其初衷目地必然是想让他作为自己的屏障,刘表在历史上就是最擅长此道的。

    什么张绣,刘备等等,都给刘表坐过北面的屏藩,这老头别的不行,却极善于玩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