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已失!曲阜已破!陶贼速速受死!”

    曹军的士卒们在高呼着,声音如同被点燃了的火油一样在空气里跳动,火辣辣的灼烧着人心。

    鲁肃却并不着急,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瓮城内,那些疯了一样的曹军将士,突然道:“传令张绣和张勋,夺城门,放千斤闸!”

    而远处,负责指挥主战场的陶商,似乎也听到了西城门那边的不对劲。

    他长叹口气,无奈道:“终于,要放我的千斤闸了吗?可惜,我本来还希望用这玩意抓条大鱼呢。”

    千斤闸的设计,早在数年前,根据陶商的提案,金陵城就开始研究了。

    但千斤闸设计的物力原理较多,而且制作成本较高,需要大量的铁具,即使是拥有金陵铁矿的金陵城,也不敢过于大面积的推广,也只是在陶商认为的几个要害城池用以施工建造。

    而曲阜的内外两门的千斤闸,闸门为铁皮包实木,上面布满了加固用的铁钉,闸门宽6米,高65米,厚度达9厘米,质量计算约1000多公斤,开闸时,闸门升至门洞以上城台内闸槽中;关闸时,闸门从闸槽中平稳落下,形成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

    这玩意只要妥善的使用一次,就可以将那些猝不及防的曹军都困死在瓮城里面。

    “放!”鲁肃大声呵斥道。

    驱动千斤闸的技术要求比较复杂,这也是金陵城经过多年的研究与调整,才将千斤闸用于实际的原因。

    千斤闸由绞盘柱控制,每根绞盘柱自一层地面向上约有1米的地方,会有两个绞杠的插孔,这是十字绞杠轴心。

    闸槽顶部即位于两个绞盘正南28米处,闸槽长62米。两个绞盘正南方通向闸槽之间各有一块的支撑石,而支撑石的前端还要有滑轮固定槽。

    支撑石上面有定位板固定槽和绞绳滑动控制结构固定槽,这一对槽子主控制千斤闸的绳索,从闸槽内升降至“支撑石”前端的滑轮,又通过“支撑石”上的定位板“缺口”等装置与绞盘柱连接,人工转动绞盘发力,进行千斤闸的升降。

    与陶商起初的设想所想不同,千斤闸并不是放一下子就砸下去的。

    因为这种东西虽然重,但是却最怕放偏,它只要稍稍一偏,就会卡住,上不来下不去,那就非常麻烦。

    因此鲁肃为了争取时间,一边让陶基在瓮城布阵,一边又派遣事先早就安排还得两名战将,张绣和张勋,在外城内内城的城门上进行防御,占据有利地势,好让千斤闸缓缓降落。

    内城的城门,由张绣亲自步战率领一军,扼守城门,用长枪不断的乱戳,死命的顶住,不让对方夸越雷池一步。

    而外城就比较麻烦,因为没有士兵能够下去步战,只能在城头上尽箭防御。用弓弩射住城外的士兵,让他们不再大量进城,而城池内的曹军士兵们则是集中盯着内门,对外城城门倒是不甚注意,这在一定程度来讲,倒是减轻了一定的压力。

    千斤闸虽然是一点一点落下的,但也并不是慢的不行,少时,便听“轰隆”“轰隆”的两声巨响,千斤闸终于缓缓落地。

    瓮城内的曹军士卒们都疯狂了。

    “这是什么东西?”

    “冲开!把门冲开!”

    “不行啊!一点都不动,太沉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刘勋此刻也跟着士兵们冲入了城池当中,他四下看了看情况,见前后两门都被堵的死死的,心中不由泛起了丝丝的凉意。

    “这是怎么回事?快退,快退!”

    就在刘勋大声咆哮着的时候,后方的城楼之上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刘勋狗贼,想不到你居然也有今日?”

    刘勋急忙抬头望去,却见说话的人,乃是金陵军的战将,昔日和自己同僚的张勋。

    “你,是你?”刘勋的脸色瞬时间就白了。

    张勋冷笑一声,道:“没错,是我,没想到吧?刘勋狗贼,当年你背叛主公,勾结曹贼,令后将军父子含恨而终,你却去旧友那里图谋富贵,如今你应有从报也!”

    刘勋看着四下犹如铁桶一样的城池,心中骤然升起了恐惧。

    “张、张公!看在咱们昔日多年同僚的份上,您、您放我一条生路吧!这大恩大德,我日后一定百倍,千倍的奉还给您!我当年投降曹司空,也是迫不得已啊!”

    “迫不得已?”张勋冷笑一声,道:“就算是你的是真的,可在场想要你性命的人,却不只是我一个!您能把他们都说动吗?”

    第0826章 战况愈烈

    就在这个时候,刘勋背后的城墙上,依稀的传来了一道阴沉的声音。

    “刘勋,你想的倒是挺美,你想活命,需得问过我同意不同意耶?”

    刘勋此刻也是有点懵了,他急忙转过头,高喝道:“谁?谁!哪个还敢不同意……”

    但是,当他看见张绣面孔的时候,刘勋彻底的感到绝望了。

    那跟着张勋遥相呼应,一同喊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因为张济之死,而从曹操麾下脱逃出去的叛将张绣。

    张济当年被曹操,阎行和自己暗算,夺取了兵马,霸占了妻子,后来事情败露,张绣忍受不了这份耻辱,于是叛离了曹营,投奔往陶商麾下。

    时隔数载,张绣的仇恨不但没有随着时间而泯灭,反倒是越发的浓烈了。

    他做梦都想杀了曹操,阎行,刘勋。

    眼下杀死刘勋,只是他复仇的第一步。

    刘勋看到张绣的时候,脑袋中一片空白,甚至连求饶两个字该怎么写,只怕是都忘记了。

    少时,方听他磕磕巴巴地喊道:“张将军,令叔之事,确实与再下无干啊!那些,那些事都是曹司空做的!与我无关啊!”

    张绣重重的哼了一声,他也懒得搭理刘勋。

    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你今天都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