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弟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同拱手道:“恭喜二哥了!”

    曹丕摆了摆手,道:“有什么恭喜的,现在外敌入境,金陵军在州内掀起腥风,这种时候被委以重任,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而且这许昌城有着随时被攻破的可能,为兄年轻,这身上的担子……可是重啊!”

    曹彰哈哈一笑,大咧咧的道:“些许小事而已,那陶商当年率兵西征董卓的时候,不也就是十七岁的年纪吗?大哥比他当年刚出仕的时候还小两岁,日后成了大事,威名定在陶商之上,而且还有我们俩帮你不是?”

    曹丕闻言眼睛一亮,道:“二位弟弟愿意帮我?”

    曹彰拍着胸脯道:“那是自然了,我们是兄弟嘛!我们不帮你,谁帮你?”

    曹植亦是使劲的点头:“小弟年纪太小,也没什么别的本事,但舞文弄墨还是可以的,二哥当了参军,这撰写公文之类的事情,交待给小弟便是,小弟一定尽心。”

    曹彰则是道:“我就给二哥你当个侍卫吧,也好有个照应。”

    有了这两个弟弟,特别是曹彰,曹丕的心这才算是放下。

    至少这也算是有了两个帮手。

    这俩人虽然年幼,但一文一武远非常人,特别是曹彰,已经有了能媲美虎豹之力。

    这样,他才能安心的去收集荀彧造反的证据。

    ……

    与此同时,陶商命麾下的大军将濮阳城围的水泄不通,并每日派兵攻打,让曹昂苦不堪言。

    就算是郝昭,面对这样的攻势也焦头烂额,数日来根本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将濮阳城围定之后,陶商就按照曹昂当初留给自己的那卷书籍上的文字,开始命人仿造曹昂撰写求救书信。

    经过他跟陈登的几番推敲之后,这封书信终于成型。

    然后陶商又让尤驴子在校事府找了一名极为精干的细作,扮演成突围出城的战将,去向许昌城求援。

    细作浑身浴血,奔驰到了许昌城。

    曹洪接过“曹昂”的书信之后,立刻便变了脸色。

    那书信上面的内容令曹洪极为恼怒。

    曹昂说,他被陶商连番攻打,屡次派人往许昌求救,请求荀彧发兵,但荀彧却一直固守城池,丝毫未动。

    曹昂本来已经是心灰意冷,但却得到了曹洪领兵回来,替荀彧接替许昌城的信息,这才燃起了最后一丝希望,写信给曹洪,请求他派兵支援。

    不然自己身死事小,东郡失守,濮阳失陷才是头等的大事。

    第0889章 搜查荀府

    曹洪心中气愤的不行,但却还保持着一丝理智,不敢专断。

    他让人把曹丕找了来。

    少时,曹丕和曹彰应曹洪的相召而来。

    曹洪让二人坐下,然后将曹昂的求救书信交给两个人看。

    曹丕展开简牍,却见上面果然是曹昂的文字。

    曹丕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然后长叹口气,道:“可怜我兄长在濮阳城被陶商攻打甚急,城上的守军连头都抬不起来,文若先生却还在许昌按兵不动,接受什么朝廷的册封,当什么司徒……呵呵,父亲着实是错信了他。”

    曹洪指了指那告急文书道:“侄儿,你可认准了,那上面可确实是你大哥的笔迹?”

    曹丕将简牍交给了曹彰。

    曹彰看了一会,道:“子廉叔,绝对没错,是我大兄的笔迹无疑!”

    曹洪使劲的拍了拍桌案,怒道:“这个荀彧,司空大人对他不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曹丕冲着曹洪道:“子廉叔,这几日,我一直在查询荀文若,却发现了一些咱们昔日都不曾注意到的细节。”

    曹洪皱眉道:“什么细节?”

    曹丕冷笑一声,道:“如果我所猜测的不错,东面的朝廷派使者前来敕封荀彧为大司徒,虽然事情没了下文,但荀彧当时却在城外和陶商犹如故交老友一样的拥抱,这当中肯定是有什么勾连,不然荀彧如何敢轻易出城?他出城又是去干什么?而陶商为何又与他在帅帐内密探许久?父亲念及与荀彧之情不追问,难道咱们就任凭他嚣张为祸下去?”

    说到这,却见曹丕甩了甩手中简牍,道:“如今看来,不出兵救援,放弃濮阳城,或许就是他们之间的交换了。”

    曹洪恼怒的道:“荀彧这是打的什么算筹?居然敢置子修的性命于不顾,用曹家的血,来换取他的名禄?他好大的狗胆!”

    “听说上一次,来敕封荀彧的朝廷使者,便是荀彧的弟弟荀谌,敕封当时,荀彧还在府内留荀谌单独密谈了许久,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另外,据说荀彧的家中,一直在暗中供奉着先帝的灵牌!”

    “先帝的灵牌?”曹洪不由的愣住了:“他跟先帝都没见过几次面,他供奉先帝的灵牌干什么?”

    曹丕面色阴沉的道:“这或许说明,在他的心中,朝廷远比曹氏要重要……朝廷能敕封给他的东西,曹家只怕是给不了的。”

    “啪!”却见曹洪重重的一捶桌案,怒道:“这个混账东西,那朝廷现在可是就安在南昌啊!”

    曹丕长叹口气,道:“这恐怕便是最让人担心的。”

    曹洪再也忍受不住了,他起身一脚踢翻了桌案,怒道:“来人,来人!点兵,随我去荀府。”

    ……

    自打被卸掉了军权和政权之后,荀彧就一直是深居简出,在府中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生活。

    但即使是如此老实,他心中依旧是在不时的心惊肉跳,晚上总是莫名其妙的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