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确实端正了态度的:“我是你爸,不管大你几岁那也是你爸,做爹妈的就想你成才成家,好多家里十八岁就算是成年,要自己出去独立了,我们也是为你好。”

    娜娜一脸嫌弃:“赵德柱!我觉得你当了爸就变了,这个家我跟我妈才是主心骨,你是我拉进来的,你要听我的!居然还敢跟我妈合伙把我独立出去,你还有没有良心?”

    一边说就一边又上手揪人。

    江州姑娘就是这么泼辣,特别是对自己亲近的人,实力诠释什么叫做打是亲骂是爱。

    而且娜娜是真动手,一手揪耳朵一手抱紧赵德柱的胳膊义愤填膺。

    赵德柱马上哎哟哎哟叫。

    娜娜赶紧心疼的又松开点,但气势不衰:“别装!错了没有?深刻检讨你的错误!”

    赵德柱都抱怨了:“我是你爸!”

    娜娜噗嗤来回揉耳朵:“爸爸也要讲道理,哪有把女儿往外踢的,你们那是不是重男轻女呀?”

    赵德柱冤枉:“哪有,你看我爸妈对奚嘻哈哈还不是喜欢得很。”

    娜娜狐疑:“亲生的就要亲些哦,平时都不跟我说话……”

    赵德柱和稀泥:“也就春节过来看看,平时我到粤东出差在鹏圳跟他们聚聚,不相干,你看我跟你外公也没多亲。”

    娜娜终于绕着问出那个重点:“那……他们有没有催着你跟妈妈生宝宝啊?”

    赵德柱犹豫下承认:“还是有的,但我们根本不用往心里去,我舍不得你妈怀宝宝生孩子遭罪,更是只要有你这个女儿就够了,只生一个好,这可是国家政策!”

    女儿就哦,却没什么欣喜的口吻,有点艰难的开口:“不……不生,那……那你们还,还天天,天天……”

    后面都有点颤音了。

    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赵德柱忽然感觉手臂上平方面积压力很均匀,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后视镜。

    女高中生一张脸憋得粉红羞涩,但眸子里还是闪烁着求知的不解光芒。

    以赵德柱这种老蛇皮的厚颜无耻,都会觉得从耳根子发烫:“哎哎哎,这种问题去问你妈!”

    娜娜就哼,却跟之前的哼声有明显不同。

    抱紧赵德柱的手臂也没松开,车厢里居然有种略显尴尬的安静。

    难道是怪这60l的发动机静音效果太好了?

    就坐在中央扶手箱上的少女,还不由自主的把头靠在父亲肩头,手臂抱得更紧了。

    黑直顺的马尾直接挤在赵德柱脖子窝里,特别痒。

    嗅着跟老婆同款的香气,赵德柱哪顶得住啊,使劲颠肩膀:“违反交规你懂不懂,坐回去不舒服吗?”

    女儿腻声:“为什么你俩天天就腻不完呢,我也想跟你和妈妈这样腻着。”

    赵德柱抓头:“我跟你妈的感情不一样,你当女儿的是血缘亲人关系,我们是谈恋爱的感情!”

    女高中生思路敏捷:“凭什么不一样,我跟你还不是没有血缘关系。”

    赵德柱刺激得都不敢动了,手指轻微挪动方向盘。

    娜娜还抱怨:“那别人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不像你们这样腻,让我觉得我很多余!”

    赵德柱能说什么?

    二十岁的体力,三十多的风情,别提多如胶似漆、水乳交融了。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回去问你妈!”

    娜娜再哼哼:“回去你就霸占了妈妈,我也就天天在车上才能跟你单独说说话,我跟你说,别逼我出绝招!”

    赵德柱大奇:“你还有什么绝招?”

    娜娜不跟他废话了,反正就着手臂是真依恋啊。

    回家果然被她妈抢了去:“今天又有媒体到西南学院来采访呢,我让老徐去谈,他居然说我们学院今年影视表演专业招生要招一两千人?”

    说话就好好说,她跟赵德柱在家就是懒散的蜷沙发上,相互靠坐抱着说。

    连黑娃都使劲拉着点链条在门口探头看这俩狗男女。

    娜娜只能无奈的去操持饭菜,还好校门口热闹起来之后,各种饭馆菜肴不少见,龙芷羽下班前打包带一份就完事儿。

    吃过饭,一家三口牵着黑娃去散步,赵德柱又被老徐拉着去果岭推了几杆。

    当女儿的才有机会找老妈问出自己的疑惑。

    羞得龙芷羽回过头到卧室,就把赵德柱摁着打:“你给孩子瞎说了什么?”

    赵德柱六月飞雪的冤枉:“我就是啥都没说,叫她问你,我怎么能解释这事儿生孩子只是副产品呢?”

    龙芷羽面红耳赤的大羞:“你还说!”

    赵德柱就看不得她这宛若少女的羞涩劲儿,办正事。

    边忙活还边探讨,是不是房子太小了,回头买个大点的?

    龙芷羽都迷迷叨叨了,面色绯红的随他去。

    第二天上班才恍若做梦:“你说换套大点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