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艾一脸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下一瞬,白婉婉已经到了跟前。

    刘艾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于是便仰起脸,看了过去。

    只见身量教高的白婉婉微微弯腰,然后凑到了刘艾的身边,贴着她的耳廓,细声细气地温柔道,“师太不是要帮我检查么?不脱衣服,如何能检查的清楚。”

    “……”

    嗡!

    刘艾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血液,好像在一瞬间冲进了脑袋。

    她面颊滚烫,脑中空空如也。

    她实在是不明白,好好一个乖巧可爱的良家妇女,怎么摔了一跤后,突然……突然就变得这么……这么开放了!

    “齐……齐夫人。”刘艾一张嘴,声音沙哑得可怕。

    而白婉婉笑着应了一声,然后她贴着刘艾的脖子,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刘艾便感觉到有东西拂过脖颈,暖暖的,又轻又柔,就好像羽毛似的。

    抚得她心里又乱又麻,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思绪,这会儿又散的差不多了。

    白婉婉见刘艾半天不出声,便又噙着笑,缓缓开口道,“怎么了?喊我作甚?”

    “……”刘艾又吞了一口口水,只觉得喉咙发干,身体发烫,艰难开口道,“你……你身体很好,我看……我看的确是不需要检查了。”

    说完刘艾后退了一步,急急地和白婉婉拉开了距离。

    白婉婉看着刘艾,忽然歪着脑袋笑了起来。

    刘艾听到笑声,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还以为白婉婉又要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结果白婉婉什么都没做,而是转过了身,走到了床边。

    只是白婉婉看着被她刚刚脱下来,丢在软塌上的外衣,微微皱了皱眉头。

    而一旁的刘艾就看见白婉婉在软榻前沉思了许久,一动不动的,就好像入定了似的。

    良久后,顾斯然终究回过头来,看着刘艾道,“你会穿衣服么?”

    “……”

    刘艾想起来白婉婉是公主,从小就有人伺候。后来嫁入齐府,到底也是主母,身边定然是有丫头伺候,根本不需要自己主动做任何事情。

    所以不会穿衣服,倒也正常。

    可是古人的这种衣服,她也不会穿啊!

    刘艾心急之下,赶紧唤出“满满”,然后凭借高级权限,她认真地学习了古人的穿衣之法。

    “……”

    太麻烦了!

    不情不愿地帮白婉婉穿好了衣服,“好了,齐夫人。”

    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刘艾仰起头去看白婉婉,结果她就看到白婉婉正弯着眉眼,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刘艾谨慎地战略性后退。

    等和白婉婉之间拉开一定距离了,刘艾这才淡淡开口道,“齐夫人,你知道你刚刚到底是怎么会从大殿上摔下来的吗?”

    “知道。”白婉婉低头整理了一下腰带,“是有人推了我一把。”

    “谁?”刘艾眯了眯眼睛。

    白婉婉笑笑,淡定地说出了那个名字,“傅明月。”

    齐祁的白月光。

    果然是她!

    但仔细看看白婉婉的表情,没有悲伤,没有委屈,没有一丝丝哀怨。

    是不是太平静了一点?

    按照之前的剧情,她这会儿应该红着眼眶,泪涟涟了。

    可这会儿她不仅神情平静,而且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

    “小师太。”白婉婉轻飘飘地唤了一声刘艾。

    刘艾抬起头来,看了过去,“怎么了?”

    “你叫什么?”白婉婉吐字若兰。

    刘艾顿时感觉自己心里空了一下,然后才慢吞吞地答,“慧……慧安。”

    “慧安……”顾斯然想了想,然后忽然道,“慧安师太,你平日里一个人住吗?”

    “?”刘艾觉得白婉婉这话问的奇怪,但还是答道,“庵中众人多是三人而住,但我年纪小,夜里爱闹腾,所以庵中师太便让我一个人住了一个屋子。”

    闻言,白婉婉露出了笑,低喃了一声,“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