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易随安连公司即将上市的信息都告诉他,还让他入股了,但这也只能说明易随安对他很信任而已,又不能说明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

    而且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白憬就更加看不明白其中的问题了。

    “啧......”夏津回想了一下最近白憬和易随安的接触,微微皱着眉头沉重地说道:“我老感觉怪怪的。”

    他也不是弯的,没有办法体会他们这些人的想法,但是从他所看见的白憬和易随安之间的相处来看总令人感觉很不正常,又或者说......很奇怪。

    就在他这个直男的眼中来看是有点不大对的。

    比如之前易随安去叫白憬起床,结果......自己就躺下去了?

    “哪里奇怪了?”白憬自己都看不出来。

    他其实接触过的男生很多,但那都是拳脚相向,被他揍过的人不少,但是像易随安这样能够相处的很久并且比较亲密一些的根本没有几个。

    也就夏津和他的关系比较好,知根知底可以聊聊天,但夏津还是直男,没办法做参考。

    “就......”夏津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好一会儿才想好措辞磕磕绊绊的说道:“他之前不是去叫你起床嘛,然后......他就......躺下来跟你一起......”

    他这一提起来就想到那天早上自己睡醒就看见这两人躺在一起,吓了一跳。

    宿舍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多半都会想到那种恐怖片。

    白憬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可是随即就否决了这个猜测,“不会吧,直男不都这样,根本不在乎接触得有多亲密,有的人不是还一起洗澡,相互打飞的也有。”

    他高中的时候就偶然撞见过一次,还是他们班的两个男生,平常他就感觉这两个男生特别要好,吃饭洗澡都一起。结果有一天体育课上厕所的时候正好撞见了他们两个人在厕所里看运动片。

    “好像也是。”夏津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听别人说过。

    去往食堂沿路上就有好几个连在一起的露天篮球场,平常只要下课了就有人去打球,这会儿几个球场全都被占完了。

    白憬心里烦闷,走路的时候都三心二意的,脑子里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欸,易随安!”夏津无意间看见了易随安,急忙扯住了白憬的手臂。

    “哪儿呢?”白憬飘飞到不知何处的思绪全都被扯了回来,顺着夏津指的地方看过去。

    赤橙色的夕阳有一大半已经沉落在地平线下,天空却还是被烧红了一大片,浓浓的火烧云像是夕阳喝醉了的酒晕。

    随着少年来回奔跑,他们的影子被霞光拉得拉长。

    球场上的易随安神采奕奕,那矫健的身姿轻松自如的活跃,修长的双腿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那一步一跨都将肌肉绷紧,流畅的线条更是添上了几分阳刚之气,宽松舞动的运动短裤将他完美的身材勾勒出轮廓。

    特别是某个地方实在是大得太明显了,以至于令人怀疑他是不是在裤子里塞了袜子。

    白憬站在球场外面的树荫下,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在夕阳下来回奔跑的少年。

    他亲眼见过才知道易随安那完全是天赋超群,就算是保温杯貌似都没有那个级别的长度。

    夕阳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可白憬清澈的双眸中的光芒没有消失。

    那个映衬在他双眸上的少年就是他的光芒。

    少年英姿卓越,容貌帅气,身材完美,身姿矫健,动作流畅又熟练,可以说找不到一点缺点,这样完美至极的男人迎来周围再多喧闹的尖叫都不足为奇。

    白憬静静的看着易随安。

    他忽然笑了笑,这就是他喜欢的人。

    这就是易随安,总是那么的引人注目,闪耀无比。

    这样的人有再多的人喜欢都正常,白憬甚至觉得有人为之疯狂不过分。

    球场上的陆少雄有些累了,停下来看着场上的情况稍作休息,忽然瞥到了场外的白憬,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易随安。

    “易老板,你家那位在外面。”

    第七十章 :易随安受伤了

    易随安闻声愣了一下,心脏似乎随之一颤,心思都不在篮球比赛上了,目光在球场外围的人群中快速扫了一遍。

    可惜没见人影。

    他扭头看着陆少雄,有些急迫地询问道:“哪儿?在哪儿?!”

    陆少雄回头看着刚刚白憬伫立之处的树荫,现在已经空空如也,“走了。刚刚还在那里。”

    他有些疑惑地皱着眉头,转头看向焦急又慌乱的易随安,“你们吵架了?”

    从在宿舍遇见易随安开始,他就感觉对方怪怪的,一直都心不在焉,整个人的脸色还臭得不行。

    就他们几个关系好一点的不用说也猜得到肯定是因为白憬。

    易随安失落地叹了口气,拧着眉头,满脸愁容难抒展,“不算吧。”

    他忽然想扇自己一巴掌。

    明明是阮菀那家伙的问题,他怎么可以把火气牵扯到白憬的身上,而且白憬只是和颜子君说几句话而已......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难以控制的浮现出来他去找白憬时撞见的那一幕,本来白憬和颜子君两个人躲起来私聊就已经够让他酸的了,结果白憬竟然还摸了那家伙狗头!

    实在是忍无可忍!

    这也是为什么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火气,易随安低着头拧着眉,心里烦闷得厉害,满胸膛压抑的闷气好似天然气一般,生吞了一块烧红的碳,整个人瞬间就炸了。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颜子君怎么会和白憬认识?

    。

    白憬只是看了一会儿,手机忽然震动,是祁邵发的信息,人家都已经到食堂了他还没到。

    于是白憬急忙和夏津快步走去了食堂,祁邵已经在食堂门口等着了。

    “想吃什么?我请客。”白憬脸上的繁琐情绪和郁闷已经尽量收敛了,却还是无法完全掩藏。

    “吃面吧。”祁邵瞥了他一眼就看得出来肯定出事了。

    “这我舍友,夏津。”白憬向两人介绍了一下,“这是易随安的舍友,祁邵。”

    “学长好。”夏津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好。”祁邵转头跟白憬说道:“你舍友也长得挺帅的。”

    果然好看的人都是一个圈子的,都喜欢凑在一起玩。

    食堂一共四层楼,每一层楼都是分类好的各种吃食,面粉汤类都在三楼。

    这个时间人倒是不少,基本上每家店都排了不少人。

    “干脆吃沙县小吃算了。”祁邵带着人去排队,转头看着一脸阴霾的白憬,“你是不是跟易随安吵架了?”

    白憬懵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啊,就是......易随安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没生气?

    祁邵也懵了,易随安不是对这小学弟挺上心的嘛,而且这小学弟貌似也喜欢易随安吧,除了吵架还能因为什么?

    “说什么?他没跟我说什么啊。”祁邵那灵敏的鼻子忽然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笑得贼眉鼠眼的说道:“你们什么情况?”

    “就......下午中秋晚会参加的都要去开会,开会完出来我和一个朋友聊了几句,听夏津说阮菀和他说了什么,然后他好像突然生我的气了。”

    所以阮菀那家伙说了什么才会让易随安这么生气?

    “会不会是你想多了?”祁邵并不知道阮菀和白憬之间的纠葛,微微皱着眉:“可能是易随安来大姨妈了吧,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十分暴躁,你谅解一下。”

    他感觉自己有时候也这样,时不时的总想打陆少雄一顿。

    “要不......我今晚帮你问问?”祁邵看着白憬那满面愁容也不忍心就这样随便说几句算了。

    白憬喜出望外的点了点头,“嗯嗯!”

    祁邵和易随安一直一个宿舍,一年下来关系应该比较要好,有他帮忙肯定不会有事。

    几人吃完饭以后一起回了宿舍,这一天下来白憬流了不少汗,浑身都臭臭的,他只想回宿舍洗个澡放松一下。

    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水流从少年的身上流下,他的皮肤白得反光,浴室里黄色的灯光照耀下白憬浑身都披着淡淡的光辉。

    冰凉的清水不断冲下来洗刷了这一整天的燥热和烦闷。

    “呜呜呜呜呜呜~”浴室外面突然响起一阵猴子的叫声,声音还不小,传进了浴室里面。

    白憬关掉了喷头,穿上内裤拧开门出来,看着兴奋得像只猴子的夏津,“花果山啊你。”

    夏津兴奋得根本停不下来,“明早跟我女神吃早餐。”

    刚刚他给邓白桃发信息想约对方出来吃早餐,本来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答应了。

    暗恋这种事情就是小心翼翼,一次又一次抱着希望,迎接着失望,默默付出的过程,只要是和倾心的对象有那么一点超出平常状态下的亲近就足以令人疯狂。

    “恭喜你了。”白憬哈哈笑了两声,诚心的恭喜。

    他看着夏津着高兴得兴奋的样子忽然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约易随安去吃早餐成功后的样子,那时候的他是不是也像这样?

    这般兴奋又疯狂。

    暗恋的感觉就像是一排杯子里倒了各种各样的液体,有醋,酸得不行,有糖水,甜得你腻,有可乐,让你膨胀,有各种各样的饮料,有各种各样的液体,每一次的尝试都是蒙着眼睛试探。

    “欸,我明天要不要穿得正式一点?”夏津已经兴奋得停不下来了,连说话的速度都变快了,一溜烟跑到衣柜前,看着一柜子的衣服,“你觉得西装怎么样?”

    一大个衣柜里挂了不少衣服裤子,全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和白憬的衣柜简直完全相反,衣服裤子基本都是一套又一套搭配好以后挂在一起。

    其中就有一套西装,那是他准备在正式场合的时候穿的。

    白憬被惊得有些合不上嘴,笑着说道:“西装?太夸张了吧。你是去吃早餐又不是去结婚,搞得那么正式干嘛?”

    他的目光盯着那一套收拾得好好的西装,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来易随安穿西装的样子,他家易哥哥穿上西装肯定很绝。

    易随安那身材就已经非常完美了,挺拔的身姿,修长又笔直的双腿,肌肉练得刚刚好,八块腹肌,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类型。

    可惜还没亲眼见过。

    他记得中秋晚会的主持人都必须穿正装的,女生必须礼服裙子,男生必须西装,到时候一定要多拍几张照片!

    “结婚......我还没到法定年纪。”夏津已经被兴奋和激动的情绪冲昏了头脑,连结婚都开始幻想了。

    他女神要是穿上白色的婚纱绝对美到爆!

    白憬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没救了,已经彻底疯了。

    难以想象当初他也是这个样子,难怪那几天夏津总是对他翻白眼,原来是真的无语至极。

    现在都已经七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