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他是真的有点被丑到,就那玩意穿出去,想必明天的人民日报都要有他的一席之地了。

    题目他都想好了,就叫:红秋裤的男人的秘密。

    反正就是,不去死真的很难收场。

    …

    “阿清…清清…不要走这么快啊。”

    靳乐贤看着前面套着兔子玩偶服,跑的也跟兔子一样快的人,大声道。

    女人的声音很好听,辨识度很强。

    微微的喘息,让她的声音都跟揉了蜜一样。

    很多时候,当一个人紧张,紧张的本人其实是不知道自己因为紧张做出的反应的。

    所以祁清直到现在才知道,他与靳乐贤的距离,都快隔一条亚马逊河流了。

    祁清停下了脚步,小跑到了靳乐贤的身边。

    他到底是换下了狼人的衣服,当然也没有拿那件绿色的紧身衣。

    s的受众显然是偏向女性的,这在服装上就可以看出来。

    比起女性服装的花样百出,架子上男性服装少的简直可怜;除了那件紧身衣,就只剩下兔子玩偶服还算正常了狼人面具搭配粉色兔子衣服有点不伦不类,但要是换兔子面具,这伤害性虽然不大,侮辱性就太强了。

    “对不起啊…”

    靳乐贤扶了扶他脸上歪掉的面具,没好气的弹了下他的脑门“小笨蛋,跑什么啊…不就裤子破了么,换一条就是了,钱也赔给人家了,人家正好能换条新的,多好啊。”

    …她说的好有道理噢…

    祁清想了想,居然无法反驳。

    他索性也看开了。

    也是啊…他的所有狼狈时刻,哪件是她不知道的。

    彻底放开后,祁清就没那么紧张了;当然,害羞肯定是有一点的,毕竟他今天这脸可是丢大的了。

    西岐公园占比面积很大,开放的区域只有三分之二。

    临近湖泊,是一段许愿河,原本河面是结了个冰的,不过被全部敲开了。

    无数的花灯飘荡在水面,燃起的星火在水底摇曳,随着水流飘动,湖面的倒影越发的窈窕、婀娜。

    一时之间都让人分不清是水比花娇,还是花灯更胜一筹。

    祁清来了兴致,领了一盏荷花灯,靳乐贤的是一盏牡丹。

    水红色的牡丹犹如一方玉盘,比起荷花的含苞待放,美的更加大气。

    花灯按照惯例,都需要在上面写一行小字,落笔加上姓名是最好的。

    花灯很轻,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贩卖花灯的摊主说材料是纯天然无污染的,泡水里久了自动就会被分解。

    祁清是先放的。

    河畔很低,铺了一层厚厚的石板,水面看起来很平静,只有离得近了才能领略其中的波澜。

    祁清先看了看隔壁姑娘的操作流程,也跟着闭上眼。

    许愿他挺熟,清河寺他许的愿都不止一次了。

    许完愿,他将荷花灯放进水里,轻轻一推,那花灯便乘着水荡开了。

    祁清捡了片大片的树叶,泼了泼水花,想要让它飘的更快一点。

    “阿清,你许了什么愿啊。”女人捧着脸,蹲在他旁边,水面潋滟的火光,让她面具上的纹路都好像活了起来。

    祁清有样学样,竖起一根手指抵住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出来就不灵了啊。”

    靳乐贤:…你可真是好样的。

    河面。

    牡丹花灯紧随其后,两盏灯的方向就跟计算好的一样,从头到尾都是一致的。

    风的推波助澜,让两盏花灯越飘越远。

    对于在场许愿的人来说,小小的一盏花灯,承载的不光是文字;还有他们的梦想,与执念。

    放完灯,公园中心的舞台已经正式开始了。

    庙会这些年并没有循规蹈矩,每办一届都会融入不同的文化;舞台就是改变之一,与圣诞的联动便是改变之二。

    无疑,庙会的改变是一个相当正确的决定,怀旧的人终究会老去,年轻的血液才是这个世界的未来。

    欢乐的音乐响彻在整个公园,连天空都是喜气洋洋的。

    祁清能明显的感觉到人流量开始往公园中心流动,除此以外的地区慢慢空了下来。

    西岐公园在人为的改动下,说是公园,在此刻更像闹市,无数小道四通八达。

    祁清没有跟随大众,而是和靳乐贤去了小吃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