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沙滩看似很近,其实很远;下了火车后,导游清点完人,分批上了两辆小型中包车,一辆去酒店,一辆去民宿。

    宁海是有冬天的,但它所谓的冬天,温度也是在25摄氏度以上;祁清一下火车就热的想脱外套,脱了一半发现里头的毛衣不宽松,会突出他的孕肚,愣是穿了回去。

    在这盛夏一样的宁海,穿棉袄就像一个异类;但如果两个人都穿的话,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到了民宿,靳乐贤和祁清已经热的跟个虾米一样了。

    祁清一进房间就开了冷空调,脱了外套,换上了宽松的短袖,用冷水洗了好几把脸。

    这一天舟车劳顿,导游给了他们1个半小时休息时间;等太阳下山,没那么热了,正好可以去沙滩。

    祁清一觉醒来,时间卡的正正好。

    他们的房间是一个套间,两间屋子就隔着一面墙。

    祁清出来的时候,女人正在客厅里擦防晒。

    沐浴在阳光下的女人脱下厚重的外套,只着一条乳白色的长裙;明明没有勾勒出曲线,却就是比阳光更耀眼,犹如下凡来的九天玄女,如梦似幻。

    她一点一点卷起长裙,露出一小截小腿,修长的手指拎着裙摆,正要上爬,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侧过脸,精致的侧脸像海天相吻的弧线。

    “擦防晒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宋颂”,灌溉营养液+20,我会努力的,么么哒~

    …卧槽槽槽,静静子真的好骚啊

    另,海天相吻的弧线这句话来源网络。

    第48章 48

    温热的手指与肌肤相贴,暧昧恒生。

    祁清打了个激灵,到底是没能坚持3秒。

    “我…我自己来…”

    祁清脸红的像火烧屁股,直到回到房间,浑身每一块皮肤都还是痒痒的。

    他拍了拍脸,勉强让两颊的温度降下去了点,换了一条松垮的沙滩裤,盖上行李箱的时候,他的目光牢牢的黏到了最底下还没拆封的包装上。

    那是一个很素净的包装,袋子上还粉嫩的弄了一圈蕾丝边。

    祁清看着看着,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之前他看到的那张令人血脉喷张的图片。

    咕咚。

    他咽了一口口水,脑子里的臆想跟脱缰的野马一样,闯入了不能描述的森林,在被禁的边沿疯狂试探。

    不行了。

    阿晋说了,在想下去是会被锁的。

    祁清捂着鼻子,硬生生的把自己从危险的边沿拉了回来。

    他下单其实是因为脑子一热,带过来也是因为一时冲动;事实上从抵达宁海以后,祁清就没打算让它见到天日了。

    女人太好了,好到任何龌龊的心思都像一种亵渎。

    他再一次看了那个包装一眼,遗憾的塞进了行李箱里,打算拉回去积灰。

    合上行李箱,祁清随便抹了点防晒,确定孕肚不会显出来后,才换上夹脚拖鞋。

    这家民宿名叫拾光,一如套餐里介绍的一样,靠着海,占地500平方的大平层清新、雅致;原木色的装潢好似身置大自然,名字的寓意也很好:拾起匆匆岁月里遗忘的那些美好的时光。

    祁清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名字。

    在这片沙滩,拾光相比别的房子,占了半壁江山,当之无愧的庞然大物;一走出去,就能看到淡黄色的沙,远处蔚蓝的海,挺拔的椰子树,被海浪送上岸的小虾、寄居蟹在退潮后的沙滩上懵比的攀爬。

    水天一色里,祁清一步步走下台阶,一脚就踩进了沙子里。

    细腻干燥的沙子因为他的重量往里陷了陷,被挤开的沙子随着他的走动,很快被卷进了他的脚底,脚趾缝隙里。

    祁清刚开始有点不太习惯,一脚深一脚浅的走了一段,反而是找到了其中的乐趣来。

    民宿和酒店的人是兵分两路的,集合在沙滩上的都是这家民宿的人。

    沙滩是公共的,游客三三两两,彼此互不打扰,导游在交代完一些事情以后就走了。

    海面看似平和,走近了就会发现里面的变化无常,白色的泡沫犹如尚未绽放的白莲花,海浪留不住,时间不等它;灿红色的夕阳被波动的水面折射出好看的涟漪,浪潮从天边而起,一层挨一层,像极了凌乱的波浪线,被风推上了岸。

    海水没过脚面,又从脚底抽走,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都还没来得及体会个中滋味,下一次浪潮就接踵而至。

    和煦的风吹的人很舒服,被水打湿的沙子硬硬的,脚踩上去几乎留不下什么痕迹。

    祁清拨开沙子,捡起被沙子埋住的迷你八爪鱼,趁着海水再次没过脚面,将八爪鱼送回了大海。

    “阿清,这里有一个海星。”

    漂亮的女人捡起一颗珊瑚粉的五角星星冲他扬了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