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饶是洛阳“见多识广”,陡然看到这一对已经达到了f罩杯的世界波还是瞠目结舌了。我了个靠!怎么比上次摸的那一回又大了许多?

    由于京灵长期习武,身体素质很好,所以这对巨峰虽然够大,却依然挺拔如春笋,而且极其富有弹性。在脱离了束缚之后那种猛地弹出来之后,还很有惯性的继续微微颤动着,颤得洛阳心都跟着一块儿颤了。

    本来胸就大,再加上那变细了的腰肢,就更显得曲线惊魂动魄。京灵有意表现自己的和别人的不一样,故意还把胸高高挺起,看着洛阳的目光忽然呆滞了下,京灵心中的成就感顿时把羞涩感压得没影了。

    洛阳倒吸一口冷气,这种诱惑可不是有几个人能抵挡的。童颜巨乳啊!

    但是旋即洛阳就把目光落到了那乳房的伤疤上,那从右脖颈处一直蔓延到了左胸上的伤疤,差一点就要达到嫣红樱桃了。

    禽兽!

    妈的哪个禽兽干的!被老子知道一点把他tjjtds!洛阳心疼的骂着,然后捏着针,凑近了去给京灵挑伤疤。

    京灵刚刚涌起的那点成就感,顿时就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有没有搞错?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没有感觉?

    洛阳根本就不知道京灵心中的挫败感,就像是在绣花一样,小心翼翼的帮京灵挑着伤疤,京灵心里这个郁闷啊,就别提了:他真的对我没感觉吗?手都摸到人家那里了,还能一点不颤抖的……

    这时候京灵真是希望洛阳会手颤抖心慌乱,这样才能表明他有多在乎多喜欢自己。可是现在他简直比机器缝衣服还精准的下针,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洛阳轻手轻脚的把京灵的伤口挑完,又轻轻的把玉环蚯蚓水给揉到京灵的伤口上。轻柔的指法让京灵挫败的同时,心里爱意更加浓烈。她是个敢爱敢恨的人,这几个月憋着劲的拼死拼活,为的除了维护玄意门以外,另一个原因也就是能追赶得上自己爱的人,不会拖后腿。

    可是她拼了这么久,那么苦、那么累,即便随时会死去,她也从没有想过后退。现在,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否决吗?不甘心!她不甘心啊!

    洛阳正在给京灵揉着,忽然京灵一下子张开双臂要搂住洛阳。洛阳心中一惊,身体已经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弹身开来,恰好避开了京灵的双臂。

    京灵呆呆的看着洛阳,忽然“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而在后院的楼下,其实一直都有个身影在那里孤独的吸着烟。

    当京灵房间的窗子关上了,并拉上窗帘,荆侠焜吸烟的频率就不由自主的快了几倍,转眼间一包烟就吸光了,他的脚下堆积的烟头都可以当地毯踩了。

    荆侠焜原本是不吸烟的,可是自从花木兰死了之后,他才开始吸烟了。但他并不喝酒,因为烟和酒虽然同样都有麻醉作用,但是烟不会让人失去清醒。

    当他第二包烟都要吸完的时候,京灵的房间里传来一声痛哭。荆侠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日!洛阳果然是个禽兽!

    正在荆侠焜要扑上的时候,他忽然察觉到了身后一丝危险的味道。

    第287章 忍者

    荆侠焜是华夏枭雄之中最擅长偷袭的人,所以他的危险意识是最敏锐的。这是一种长期锻炼形成的功能,就像是人经常做俯卧撑能锻炼胸肌肱二头肌一样,他暗杀别人多了,习惯了潜行,渐渐的对反潜行也有了自己的一套。

    此时荆侠焜就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身后有着危险的敌人,那就像是老鼠遇到蛇的天敌感,荆侠焜还未回头看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背后的人是自己的天敌!

    他的身体就如定了定身法一般不动了,保持着那个准备跳起来翻墙的姿势,他不敢动也不能动,鼻梁上不知不觉流淌下来一滴汗珠,他却连去擦一下都不能。

    这个时候的他,就像是背后被一只猛兽盯着,只要稍微一动,背后的猛兽就会抓住时机扑出来给他致命一击!

    虽然不动不是个好法子,仍旧处于被动,可是荆侠焜这时候再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解决了。背后的危机感是那么的浓烈,让荆侠焜在怀疑着自己是否能够躲得过。

    执行过那么多次任务了,荆侠焜从来没有有今天这么强烈的危机感,哪怕是面对着北将军的时候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就像是死神在背后轻轻的搭着自己的肩……

    即便荆侠焜不动,可是他鼻梁上淌下的一滴汗珠却是越聚越大,终于不堪重负的坠落向了地面。

    就在这个瞬间,荆侠焜猛然弯腰就地一滚,与此同时“嗖”的一声破空响落在他身后,刚好钉在荆侠焜刚刚站着的地方。

    可是荆侠焜躲了过去那一个却不等于能躲得过其他的,紧随其后的,是连环破空声响,几道风声分别袭向了荆侠焜可能逃走的每一个方向,封住了荆侠焜的去路。

    荆侠焜一惊,急忙弹身而起,双手一翻各出现了一个峨嵋刺。他半空中身子翻过了,手中峨嵋刺一绞,恰好打落了两道偷袭自己的暗器。

    与此同时,他也看清了那是什么暗器!

    手里剑!

    荆侠焜心中一紧手里剑这是岛国忍者的专用武器,曾经荆侠焜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和岛国忍者交过手,可以说岛国忍者是最难缠的敌人之一!

    敌在暗我在明,这让擅长偷袭的荆侠焜完全处于劣势。更何况对手还是更擅长偷袭的岛国忍者,荆侠焜毫不犹豫的就要跃进墙内,以扭转这种劣势。

    可是荆侠焜刚刚跳起身来,刚刚被他击飞的两枚手里剑还有其他几枚打空了的手里剑都“嗖嗖嗖”的又打着旋飞了回来!不偏不倚的竟然是封死了他向上跳起的路线!

    该死!

    荆侠焜低骂一声,不得不矮下身子来,可是就在这时,他的耳中好像听到了极其细微的一个声音那声音本来就细小,有手里剑的飞旋声音掩盖,几乎完全听不到。

    荆侠焜听到这个声音时,心里就咯噔一下,糟了!常年偷袭别人终于今天也被人偷袭了……

    “花”

    “噗通”

    荆侠焜栽倒在地,不甘的目光盯着上方,嘴巴大张着。他本来是想拼着牺牲自己大声向京灵示警,可惜刚刚喊出一个字就中标了。

    他的肩头钉着一根深入一半的钢针,泛着绿色的光芒。

    妈的,是吹弩!荆侠焜非常郁闷,忍者的弓分为大弓小弓两种,其中只有一种吹弩沿用至今,因为吹弩的吹管里藏有钢针,用力一吹,钢针便发射出去,两三米之内例无虚发。针头经常喂有毒药,十分阴毒。

    一个蓝衣忍者从阴影中闪了出来,过去轻轻拔出了荆侠焜中的毒针,又收了手里剑。他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来,恨恨的瞪了荆侠焜一眼,便抓住荆侠焜的双脚往草丛里拖。

    这个时候的荆侠焜已经全身麻木了,显然那针头上有着极为强烈的麻药。任由蓝衣忍者拖进了草丛,荆侠焜心里拔凉拔凉的,自己看来是栽了,可是花木兰啊……你可一定要听到了我的声音啊……

    而在阁楼里,放声痛哭的京灵让洛阳真是手足无措,他又不擅长劝人,只好叹了口气对京灵道:“我懂你的心思,可是,现在我们的身份……”

    “那又怎样?”京灵呜咽着叫道:“谁也管不了我!我愿意爱谁,是我的权力!”

    其实京灵的哭声已经惊动了所有的人,只是,谁都没敢言声,都当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