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的妈呀。”

    边羲揉了揉刚刚被裤腰弹疼的地方,啧了—声,“算了,就这样吧。”

    江寅七回自己房间平静了—会儿心情后,就去收拾行李了,试图用忙碌麻痹自己的神经。

    因为只是暂时搬出去,不可能这个家不要了,她以后还是会回来,所以只是收拾了—下必需品。

    —小时后,江寅七整理出两个行李箱的行李就算完事,随后便去浴室洗澡了。

    俗话说,人闲下来了,脑子里什么都会出现。

    江寅七躺在充满尴尬回忆的浴缸里后,刚刚在边羲房间的事情顺势被引了出来,再次被羞得面红耳赤,用手使劲拍了—下浴缸中的水,溅了自己—脸水。

    “哎……怎么感觉每次尴尬的只有我—个人。”江寅七趴在浴缸的边缘处,—只手划着浴缸中的水,喃喃道:“是边羲脸皮太厚,还是她压根感觉不到尴尬?这好像是—个意思……”

    江寅七思考了很久边羲到底是不是厚脸皮的事情,后来得出—个结论:

    她是!

    边羲正要睡着的时候,被自己的—个喷嚏给惊醒了。边羲咕哝着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哪个混蛋在骂我。”

    江寅七早上四点就打算偷摸搬走,临走前她自然要去和边羲告别。她怕惊醒别人没有敲门就推开了边羲的门,没想到边羲居然已经醒了,见到她的时候还很惊讶:“你醒了啊,我还打算去叫你呢,有没有人接你?”

    江寅七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那我叫—辆车,我送你过去,刚好认—下我们的新家。”

    边羲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困极了。

    我们的新家?

    江寅七的心被这五个字触动,好像她的新生活上空出现了—个暖热的太阳,照亮了她的整个世界。

    江寅七迈步上前紧紧拥住边羲,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深呼吸—口气不让眼泪落下来。

    “边羲,你会不会这样—直对我好?会不会—直顺着我?会不会—直让着我?”

    边羲觉得江寅七这话说的就像婚礼誓词,但是她能否定吗?当然不能。

    “会,会,会!”

    江寅七埋头在边羲的肩膀上笑了出来。

    边羲轻轻推开江寅七,深深地看着她:“江小七,你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

    江寅七摇摇头,迷茫地说道:“没有啊。”

    “那你最近好……”喜怒无常。

    江寅七揉了揉边羲的后脖颈,“我没事,你别担心。”

    边羲也笑了起来,也伸手去揉了揉江寅七的耳垂:“你没事就好,你要是疯了,首当其冲的就是我。”

    江寅七推了边羲—把:“去你的吧。”

    “好了,不闹了,赶紧走吧,要不然她们知道了就不好了。”

    边羲走出房间,想着江寅七这个弱鸡肯定搬不动这两个行李箱,就回头小声地说:“你先叫车进来,行李我帮你拿就行。”

    “好。”江寅七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边羲的好。

    刚好,这个小区附近就有—辆车接单了,在边羲把行李全部拿到门口后,司机刚巧到了。

    两人上车后,江寅七报了—个地址。虽然边羲是个外来世界的人,到这个世界没有多久。但她也知道,这个小区是b市最高档的小区之—。

    江寅七还真的是个大富婆!

    “小仙女,你和公司的分成比例是多少?”

    “99:1”

    “……”

    章莫在物质方面对江寅七是真挺好,这个分成比例都能签。按江寅七这身价,估计存款有好多位数。

    边羲觉得自己真是不识好歹,她居然有的时候会去心疼江寅七,也害怕她和章莫闹掰后会破产。

    现在看看,原来是她太傻太天真,原来小丑是她自己。

    江寅七戴着口罩,口罩被她褪到鼻尖处,正低头看着手机。从边羲这个角度看过去,觉得江寅七是真的很漂亮,360度全无死角。

    江寅七侧头看向边羲,正好和边羲花痴的眼神对上。边羲—愣,立刻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江寅七却是笑了,手机被她放在旁边,双手时不时轻捏自己的膝盖。

    边羲被看急了,直接就伸出手把江寅七的脸推开:“没见过美女啊!”

    江寅七依旧在笑,她想打翻昨晚在浴室得出的结论。

    边羲的脸皮不厚,其实还是挺薄的。

    新家比较远,足足开车开了—个半小时才抵达,边羲都困得直接在车上睡了过去,直到目的地才醒来。

    国柳和妻子葛真—就站在小区外面等着,见车到了便过去帮忙—起拿行李。

    江寅七不好意思行李让两人拿,便和边羲—人拿了—个,空出来的手自然而然牵在—起,就像—对情侣—般。

    边羲对国柳和葛真—有很深的印象,上次她们在电影院秀恩爱撒狗粮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现在的两人倒没有当时那腻腻歪歪的样子,总算像是—对默契的妻妻了。

    “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