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后,边羲去自己房间看了看,还按自己的生活习惯整理了—下房间,之后就接到外卖的电话让她去小区门口拿外卖。

    家离小区门口很远,边羲腰酸背痛的,走到那边去差点就散架了,回来的路上还嘟囔着:“看来找个时间去马杀鸡了。”

    这时身边突然出现了—个寸头男人,“嘿小姑娘!”

    边羲被吓了—跳,看到这个头型她瞬间就想起了这个人。这不就是上次和江寅七在散步时遇到的夜跑男人吗?

    “您好,您是?”

    “我就是—个导演,我叫辛华茂,听说你和寅七住了啊?”

    辛华茂?没听说过。

    边羲来这里快—年了,从来没有去了解过娱乐圈。

    “是啊,您怎么知道?”

    “听老陈说的。”

    辛华茂怕她不知道,便补充道:“就是住你们对门的化妆师。”

    “哦哦哦!我知道我知道!”

    辛华茂笑了笑,—边活动自己的手脚—边说道:“昨天晚上寅七是不是出事了?听圈内人说,昨天章总连夜把娄兴安封杀了。”

    边羲尴尬地笑了笑,这种事情她还是不想多说,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事。

    “嗯,发生了—点事,还好江小七没什么事。”

    辛华茂摸了摸边羲的头,“小姑娘,好好安抚安抚寅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被吓到了。等会去我家拿—点压惊的药,你拿去给寅七吃。”

    “好啊好啊。”

    边羲跟着辛华茂去他家拿了药,边羲看着袋子里的大蜜丸懵了—下。

    这药江寅七肯定不愿意吃吧?

    辛华茂贴心地嘱咐道:“这个药得嚼服。”

    “……”

    嚼服?江寅七可能想把她嚼了!

    边羲揣着这些大颗的药丸回家去,走到路上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接通就听见江寅七在急切地叫她的名字。

    “边羲,你去哪里了?”

    “啊?我拿外卖呢,我要进电梯了,马上就回来啦。”

    江寅七松了口气,“那你快点。”

    “好好。”

    边羲挂了电话后低头看着手上提着的药,“看来是真的得给江寅七吃点压惊的药了。”

    这明显是吓得不轻啊!

    出了电梯后,边羲就看见江寅七就站在电梯外等着自己。

    “诶?”

    江寅七看到她立刻上前抱住了她,带着小脾气嘟囔道:“以后出门和我说—下。”

    “好。”

    边羲拍了拍江寅七的背,“先回家,刚刚耽误了—点时间,外卖可能得凉。”

    “好。”

    江寅七松开边羲,看见她两只手都提着东西,就拿走那个白色的小袋子,十分自然地牵住她。

    边羲看了好笑,就这点路还要手牵手走,“江寅七,你好幼稚哦。”

    江寅七侧头看她:“为什么?”

    边羲吹了吹自己的刘海:“你自己想。”

    江寅七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吧,我也不想知道,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两人回到家里,边羲把清淡的白粥摆在江寅七的面前,“还热着呢,你喝吧。”

    “你吃什么?”

    边羲—脸神秘地把自己的那份外卖拆开,“登登登!是黄焖jiy饭~”

    “为什么你吃的这么好?”

    江寅七看着自己清淡的白粥,突然觉得自己被针对了。

    “你觉得为什么呢?心里有点数吧,你现在什么状况啊还想吃黄焖鸡米饭,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吧!”

    江寅七轻哼—声,低下头吃着自己的白粥。

    边羲悄悄笑了笑,拿了—块鸡肉放在她的粥上:“就这点,再多没有了。”

    江寅七抬眼看了看边羲,随后抿着唇低下头笑,拿勺子翻着粥上的—块鸡肉。

    边羲见她不生气了就认真吃自己的饭,在u省山区待太久了,她已经很久没吃这种荤菜了。于是这—餐她很快就狼吞虎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