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烨圣君的魂在那时觉醒。

    命格主火,星河统帅!

    她以为是梦,头脑不甚清楚连带着没了往日的规矩守礼。

    规矩使人不敢放肆,严守那份矜持,只是……在梦里贪图心上人一个吻,不过分罢?

    她想。

    于是她等待昼景吻上来。

    任凭被衔?了娇唇,主动松了牙关,仰首迎合。

    青涩的、笨拙的。

    柔弱的、热情的。

    再次尝到这份鲜美滑腻,昼景眯了眼,克制不住想在火海将她彻底占?有。

    少女媚气初现,娇柔似水,缠绵地仅剩下一把媚?骨,让人想对她做更多。

    很快,她搂着心上人脖子,神色迷离:“阿景,我困了。”

    极尽逞娇之能。

    昼景又气又笑,哪还舍得继续欺负?意犹未尽、若有若无地轻描她的唇,趁她意识不清醒,低声蛊?惑:“下次还想吗?”

    “想。”

    “好乖的舟舟,闭上眼。”

    怜舟顺从地阖了眸子,沉沉睡去。

    又一根梁木倒塌,火海里走出来一对美貌眷侣,昼景衣衫被火洗礼,簇新闪烁着不可直视的光,眉心火苗形状的印记悄然隐没,而被她抱在怀里的少女,竟安然熟睡,毫发无伤。

    虚惊一场……

    惊若天人……

    这一幕看得许多人膝盖发软,包括贵为殿下的李十七,呼吸都被眼前人掠夺,她喃喃道:“景哥哥?”

    声音满了不可思议。

    昼景冷淡点头,冷漠离开。

    人们看着她修长笔直的背影,回头再看身后疯狂蔓延的火势,念头如杂草横生。

    沈端冷清

    如寒泉的声音响起:“继续灭火,莫让火势影响到其他书舍!”

    她一声令下,学子们和书院的管事浑浑噩噩地被惊醒:是了!火还没灭呢!

    可是——

    昼家主是怎么把人救出来的呢?

    匪夷所思,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所以说,家主是真的神仙罢!

    白鹤书院深夜起的一场大火差点葬送了尊贵的公主殿下和完美无双的昼家主、温婉娇美的昼夫人,浔阳城的百姓一觉醒来听闻此事,纷纷气得破口大骂。

    该死的,谁放的火?

    这事没完!

    这不仅是浔阳百姓的心声,还是李十七和白鹤书院的态度,更是昼景的决心。

    然而料理小人永远比不过陪伴伴侣重要。

    舟舟此时还在睡,睡在世家主的高床软枕,盖着昼景最喜欢的绣着小狐狸的锦被,眉目沉静,说不出的好看。

    昼景纤细指节描摹过她娇艳的唇,身后妇人轻声道:“查出来了,放过的掌事是十五殿下的人。”

    “李、十、五。”昼景一字一句道:“我原想给她一个新生,哪料她想舟舟死。”

    她眸子翻涌烈火,站在她三步之内妇人便觉有一阵烈焰朝她袭来。

    初初觉醒的威严气势,尚且学不会收敛。等她察觉到时,妇人额头热汗淌下:“阿景……”

    昼景匆忙回神,无措道:“花姨……”

    “玄天观那群老东西有事找你,阿景,你这身体……”

    “我没事花姨,我的身子比以前好多了。”她终于,有了更强大的能力。

    妖族天生对强大的追逐令她感到愉悦,她唇角微勾,神情蓦地柔和下来:“强大的我,才能保护好我想要保护的人。这次若非提前觉醒,我的舟舟……”

    她心里掀起对李十五的滔天怒火,转瞬隐没。

    妇人宽慰她两句,安静退去,内室仅余下昼景和少女两人。

    怜舟醒来的时候身子无半点不适,鼻尖萦绕的香草味使她舒适地想在被衾翻翻身,翻身之前,她看到了阿景含笑的眼眸,也跟着笑:“阿景,我梦到你了。”

    “傻舟舟,不是梦。”昼景扶她起来。

    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