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北圳拽了下宋一沉后领子:“咸鱼别打扰人家。”

    宋一沉不依不饶,挣扎了好一会儿要不要留下来陪庄想,最后还是在庄想一句“帮我带个鸡腿”的请求下利索地飞奔而去。

    庄想独自在练习室待到深夜,晚上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上楼梯却听到二楼拐角的小阳台传来火机的声音。

    一道声音道:“……当时真是吓死我了……”

    江回的声音。

    庄想并不在意,正要走开,却听他接着说,“对啊,笑得可不太恶心了吗?不过我都习惯了,庄想他不就是这种装腔作势的调调,哈,小女生喜欢死了。”

    满腔恶意和贬低。

    庄想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招人恨,才走一个又来一个。他扬了扬眉,脚步一顿,倒也不生气,目光隔着阳台玻璃门往里面一瞥。

    “说起来,邹南真是半点都不争气。说是说得好好的,办是半点办不成,他要是把庄想搞下去了,现在谁还能恶心到我啊。”

    一道陌生的声音:“那你自己去呗?”

    江回诧异大喊:“我疯了?我怎么敢啊!你看热搜没,那速度是普通人能有的?我打包票庄想肯定有靠山。”

    “确实。”

    江回哈哈大笑:“不过……看他那样子,这靠山是靠山还是金主,谁知道呢?”

    庄想听得忍不住发出一声笑。

    这笑声把江回和他朋友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犹豫问:“……谁啊?”

    一片寂静。

    直到江回头皮都麻了,庄想才慢悠悠从黑暗中走出来。

    江回他的朋友:“……”

    卧槽!!

    ……还有什么比背后说人坏话结果被对方撞了个正着更要命的事情吗?!

    江回感觉后背都在沁出冷汗了,见庄想半天没说话,小心翼翼地说:“那个,对不起啊,我我我……我不该瞎说,下次不会了。”

    下次还会。

    他在心里不以为意地补充,反正庄想又不知道!

    庄想歪了歪脑袋:“不会了?真的吗?”

    诚恳得仿佛江回只要说“真的”,他就会信一样。

    江回就差发誓了:“真的,百分之百!”

    庄想盯着他看了两秒,笑眯眯:“那你下次可别被我逮到啊。”

    江回整个人都麻了:“不会不会!!”

    “真的?”

    “真的,真的!”

    庄想觉得这人没劲。

    就这?

    只知道背后议论别人的垃圾,段位还比不上疯得光明正大的邹南呢。

    他走后江回小心翼翼关上门,一点动静都不敢有。直到庄想脚步声消失,他才呸地一声,五官都拧巴起来:“他看到他刚刚没?我去拽死了,神气什么,仗着有点本事就那么傲气!恶心到家了,呕。”

    朋友咳了咳:“……万一他站那听着。”

    江回:“……那我刚刚就是在说我自己。”

    怂了。

    导师考核日在公演前三天。这五天的训练时间说快不快说短不短,在选手们日复一日的练习下还是很快就到了。

    谢来、朝宋和朗宇三位导师全部到场,所有选手就坐在小阶梯教室的板凳上等待。

    成果将在现在进行检验,紧迫感像大山一样压在他们心里面。

    ——同样的时间,相似的难度,强组弱组的差距就显得尤其明显,尤其同一首歌的对决组,有了直白的对比更是显得惨烈。

    谢来拿起话筒,没废话:“第一组,庄想《火山》a组上场考核,b组做好准备。”

    一片掌声中庄想小组起身下场,其他选手好奇地打量他们的神色,开始忍不住嗡嗡议论。

    “听说庄想ra不太行,这几天宋一沉一直在帮他补课呢。”

    “真的假的啊?我以为他全能!!”

    “真的!晚上经常加练,到很晚才走。”

    “怪不得之前他招那么多ra担当的选手进组呢,原来是自己没把握啊……”

    江回小心眼记仇得很,对庄想怂是怂怕是怕,但是庄想看不到他的时候该bb的时候还是瞎bb:“我觉得他不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