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沉怔怔看他一会儿,忽然之间回忆起庄想的初舞台。

    他的气质太容易让人滋生想象了。

    像是骄矜飒爽的小王子骑上战马踏过荆棘,肩上是闲凉的晚风,眼里是落日的余晖,花圃的玫瑰是他的剑,剑是他的玫瑰。

    绝了。

    这哪是什么酒店保安服!

    是小王子的晚宴装。

    他有点哑然词穷,搜肠刮肚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好看?听起来太空洞。

    华丽?不太贴切。

    似乎,可能,最合适的词是“光鲜”。

    光风霁月,鲜明漂亮,看得让人都忍不住有点莫名的自惭形秽。

    旁边传来其他选手慢半拍的惊呼:“卧槽,又可以了,弟弟我又可以了!”

    “完球,对这张脸说不出丑qwq怼不出来!”

    “枯了,他这张脸怎么长的?”

    “我已经预料到弟弟的票数了tat这比赛还有进行的必要吗??”泪目。

    而宋一沉回过神,不可思议地低头摸摸自己的衣服:“不是吧,这玩意儿有这么好看??”

    旁边的队友爆发一阵哄笑:“你扣子都扣不上还好意思问?”

    宋一沉泪目:“可是庄想和我一起吃的!”

    不管是奶黄包、鸡叉骨还是炸鸡翅,回回他和庄想都是各一份!为什么胖只胖他一个。

    悲痛欲绝。

    庄想走过来坐下,随手撸一把他的脑袋:“因为我每晚都有加练啊。”

    宋一沉扭头看看庄想。

    这近看更是不得了,庄想的正装魅力有种难以言喻的飒爽,论帅气程度完全可以倍杀常服。

    宋一沉莫名有种吾家小儿初长成的迷之欣慰,赞叹:“你这身太太太好看了!”

    庄想熟练地开始商业互吹:“你也好看。”

    “哪有哪有!”宋一沉嘴角都翘到天上去了,摸摸肚子,嘴上还是说:“不行啊,你看他们都说我胖了。”

    其他选手发出一阵嘘声:“是本来就胖了好不好!”

    盛钧这时候也换完衣服出来。

    他一身漆黑,胸口是勋章和流苏,线条干练锋利,透出一股让人望之生畏的冷傲感。

    和庄想走的是两种不同的路线。

    在他出来之后,肆意闹腾的选手们不由自主安静了点。盛钧熟视无睹,走过来和庄想撞了个拳:“加油。”

    庄想笑眯眯地回应他。

    盛钧边扣着袖口边瞥向宋一沉,嘴角勾了点讥诮的弧度,跟庄想道:“他该加强锻炼了。”

    庄想盯着宋一沉肚子看,若有所思:“你说得对。”明天就让选管帮忙制定锻炼计划!

    无辜宋一沉:?

    等到工作人员叫号,庄想就带着队友们到化妆间准备化妆,随后意外发现自己的化妆师居然是初舞台见过的那位。

    小花哼哼:“不记得我了?”

    庄想坐下,眨眨眼:“记得。”

    小花娴熟地开始给他打底,顺便唠嗑:“没想到你这还挺争气呢,初舞台我以为你要凉了。”

    迟到可是大忌。

    庄想就笑眯眯:“当时要谢谢姐姐帮忙。”

    小花眼睛不动声色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卧槽。这小孩真的好帅。又乖又帅。

    她默默耳根一红。

    目前庄想的观众投票数一直第一。虽然不知道具体票数,但看除开他以外的前五不断变换的竞争情况,就知道庄想的票数应该是很稳的。稳到其他人挣来抢去他依然可以不动如山。

    至于之前的颜值营销?

    似乎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所有人都被新事物吸引,早忘记了这件事情。偶尔提到,也总会有路人或者是粉丝满不在乎地说一句:“这有什么,我长这样我也营销。”

    不过小花还是有点好奇。毕竟庄想看起来也不是这种喜欢营销的样子。

    于是她就直接问了:“之前的营销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