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个也喜欢那个, 都喜欢。”庄想笑眯眯。

    对方:“……”

    好叭。

    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 庄想戴上帽子口罩坐上车前往摄影棚。助理圆圆还是前面几次陪他一起的那位, 这时候正在庄想旁边说这次的安排。

    认真听完后,庄想问:“之后还要拍多少次广告?”

    这样时不时就有一次广告打断练习思路,对于选手来说真是有点头疼。

    “这个可说不定呢,”圆圆说,“你们现在越来越火,慢慢的,也会有越来越多的广告商找上来。”

    庄想支着下巴:“噢。”

    圆圆侧过头看他。

    鸭舌帽和口罩遮住庄想大半张脸,但少年优越的骨相轮廓依然清晰可见。雾霾蓝的发丝凌乱地散在眉眼,桃花眼弧度上挑,看起来冷淡又鲜活,清爽帅气。

    这么好看的男生不进娱乐圈确实很可惜嘛。她想。

    圆圆接着说:“要做到工作和舞台两面的平衡,一定程度上也是对你们的考验吧。”

    “考验?”庄想说。

    因为就喜欢庄想,圆圆多说了两句:“毕竟如果能顺利出道,这样的情况会只多不少。当红艺人都是很忙的,一天脚不沾地实属正常。毕竟又是进组又是广告又是综艺,还有见面会什么的。”

    庄想若有所思:“这样啊。”

    庄想以前是只跳舞就好的自由舞者,现在忽然的转换身份,反倒是让他有点适应不来。

    他想了想,问:“项燃也会这么忙吗?”

    圆圆想了下,说:“他一直很忙吧。虽然拿到三金影帝之后接戏少了,但是每次都有认真对待。而只要认真起来,不管是谁都不会有多闲的。”

    庄想:“唔。”

    “粉丝不都管他叫老干部?挺贴切的。老干部的特质就是严肃认真、很兢兢业业嘛。”圆圆有些稀奇,“话说,庄想你不是他弟弟吗?这个你不知道?”

    庄想眨眨眼笑起来:“我们不常聊这个。”

    是不常聊。

    而且庄想眼里的项燃也并不忙。

    节假日和他的生日,项燃基本从不缺席,在庄想想要找到他的时候,总会发现项燃一直站在前方等待他。

    不过,明明是一起长大的亲密关系,对这些事情的了解却是从旁人口中得知,这种感觉还是让他有点心情微妙。

    庄想垂下眼。

    嗯……怪怪的。

    庄想拍完广告回到基地已经是凌晨,寝室已经熄灯了,他安静地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然后第二天一早。

    他被早铃的声音吵醒,一睁眼就看着宋一沉满脸严肃地站在窗前,背着手盯着他看。

    庄想:?!

    大清早的!他差点灵魂出窍。

    “醒了?”宋一沉说,“虽然你染蓝色挺好看的,但也只是一般好看!!绿色只会更好看!你为什么要背叛组织……”

    齐北圳从后面漱口路过,拽着宋一沉帽子把他拖出去关着,回来看着庄想的鸡窝头蓝发,点点头:“帅。另外,不用谢。”

    门外宋一沉嗷嗷捶门,齐北圳木着脸比了个大拇指。

    庄想失笑。

    他那点困意都被宋一沉吓醒了,起床起得无比顺利。迅速爬起来收拾去吃饭,一路上笑眯眯地和别人打招呼,收获不少人对他新发色的赞美。

    庄想笑眯眯回头:“看吧,真的好看,大家都觉得。”

    宋一沉在旁边臭着脸不依不饶:“绿色好看!绿色。”

    “本来我也想染。”庄想撸了把他的脑袋瓜,安抚他,“这不是广告商要求嘛。”

    宋一沉:qwq

    到练习楼之后他俩才分道扬镳,庄想推门进到练习室和盛钧一起练舞,盛钧和选管夸了一波。

    选手们陆陆续续报道,又夸一波。

    项燃随后也到了场,庄想理所当然以为他也会夸。

    结果,项燃盯着他看两秒,默默把头扭了过去。

    庄想:?

    怎会如此。

    他拽了拽自己的头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到迷惑。

    这不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