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他?

    呵。

    早着呢!!

    然后开始你一枪我一枪。

    之前那个选管满脸问号:“不是,说好的朝天上滋呢??”

    这群熊孩子。

    所幸这一段玩闹并没有影响到整体舞台。

    恰恰相反,这种无所顾忌的轻松肆意状态,也许给这个舞台更添了一分真实也说不定。

    整首歌似乎全都是高潮,人的情绪总是高涨不落。

    观众们热情被完全带动起来,感官被影响得火热敏感,在台下红着脖子大声跟唱。

    虽然这样子看起来好中二,可是……

    热血上头,忍不住啊呜呜。

    终于。

    随着重音稳踏,干冰喷发,烟雾陡然笼罩整个舞台。当暗红色魔魅的光在烟雾里缓慢散开时,整首歌完美谢幕。

    这一场,不仅台上的选手们轻松,台下的观众也呐喊得够尽兴。

    淋漓尽致,爽透了的感觉。

    旋律渐弱,到终于平定之后,董夏面带笑容从队伍里走出来整合大家。

    也是在这时候,观众们才终于完整且稳定地看到他的脸——虽然《巅峰》是他的歌,但是不仅歌词舞蹈被改得只剩影子,他本人在整首歌里面存在感也并不高。

    他把所有机会尽可能腾出来给了这些更需要机会的选手,确保每个人都有足够的出镜机会。

    他惯来是个让人喜欢的老师,而深受喜爱的证明就是刚刚选手们亲切往他身上滋的水。这时候他衣领子湿哒哒的,也并不介意地拍了拍,从工作人员那里接过话筒,无缝衔接地开始自己的主持工作。

    说辞,还是那老一套。

    除了没有拉票环节之外,和平时倒也没什么大的区别。

    庄想头发上都被小宋滋了点水,水滴坠在发尖儿,他一晃脑袋就甩掉了。

    这一晃,他目光正对上台下前排一个戴着墨镜帽子口罩,一丝不苟把自己遮掩起来的人。

    庄想看了又看,一眼又一眼,觉得过于熟悉。他盯着这个人目不转睛,疑惑歪了歪脑袋。

    这个墨镜先生也跟着歪了歪脑袋。

    庄想眨了眨眼,忍不住笑出声。

    又学他。

    这么幼稚还能有谁。

    身边的的董夏扭头一看他在笑,有些好奇:“小庄同学在笑什么?”

    庄想笑眯眯:“你猜?”

    董夏才不猜。

    他模糊记得自己以前被庄想捉弄过一回。

    这时候见庄想只是笑而不答,忍不住开始上上下下打量他。打量完了,就有点小感慨:“小庄从开始到现在,好像都没怎么变呢。”

    虽然从十九岁迈入二十的坎,但是董夏每次见到他都始终有种错觉,觉得好像他还是个十六七岁,干净纯粹、有梦想和拼搏动力的热血少年。

    嗯……

    就是那种有点中二,但是坚定又热烈的人。像是在青春里烧起的火。

    叹气。

    董夏真的很喜欢庄想,甚至他是背着项燃把这个小孩当弟弟看的。

    他身上蓬勃的力量还有着动撼人心的感觉,总是让董夏想起自己缅怀但又回不去的那些日子。

    而庄想对董夏的说法有意见,咕哝:“还是变了很多啊。”

    他觉得自己进步可大了。

    董夏笑着点点头,然后盯着他眉眼严肃下来:“下次别再舞台上开小差了。”

    庄想:“……”眨眨眼。

    咦。

    这话董夏是不是什么时候说过?好熟悉。

    他忍不住看看董夏,又看看台下的项燃,感觉那种奇妙的熟悉加重了。

    等他慢慢回忆起来,就越发觉得人生中时间和事件真像是个重复圈。

    一公他也曾在台下看到项燃。

    一公的时候,董夏好像也曾说“你在笑什么”和“不要在舞台上开小差”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