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太宰治云淡风轻的声音传来,一连串渗的人牙酸的上膛声。

    远坂冬当机立断将主界面的卡换成芬恩,作为枪兵的芬恩敏捷力a+,他十分庆幸刚才没有因为一时恶趣味,将芬恩用出去对付迪卢木多。

    库丘林的敏捷只有a,作为游戏人,远坂冬固执的认为——

    金卡就是不一样。

    身体像风一样轻盈,子弹的轨迹在眼中无处遁形。

    在躲避的间隙,远坂冬甚至还有余力为不会走位的英雄王上个闪避。

    吉尔伽美什在有了闪避之后显得更加嚣张,他站在原地,任由打不穿身体的子弹撞在他如今的躯壳上,发出密集地哒哒声。

    “你怎么回事啊?”太宰治大声吐槽,“你不是魔术师吗?体力为什么那么好?”

    港口黑手党现在超穷der

    他快要没子弹了啊!

    按照现在这样的形式,就算是部下们有觉悟拿着菜刀和对面互拼他们也打不过啊!

    “没有人规定魔术师就应该体弱吧?”远坂冬轻而易举在枪林弹雨中穿梭,飞速窜到太宰治面前,以一个巧妙的小擒拿限制住了对方的行动。

    由于身高问题,远坂冬只能单膝抵住太宰治的背,半跪坐在他的后腰。

    “疼死啦疼死啦!”太宰治喊的超级假,“我超怕疼的!”

    “怕疼你做什么黑手党啊……”远坂冬按住他关节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点,对于这个少年他还是稍微有一点说不清的隐恻之心,毕竟是来这个世界之后最先看到的两个人之一。

    “那也是没办法啊,死又死不掉,活着的话要恰饭的嘛!”他用一种黏糊糊像是撒娇一样的语气说道:“饿死太痛苦了,不要!”

    远坂冬:……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

    「眩晕魔术」

    远坂冬默念,太宰治低垂下头睡着,和本人不同,少年的睡颜十分乖巧,他大概已经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眼下的青黑存在感十足。

    太宰治大概是像军师一样的人物,毕竟作为先锋来说的话他实在是没什么战斗力,和那位能跟英雄王打的平分秋色的中也君差远了。

    那两人明显打出了火气,冬木剧场的穹顶都被掀了,远坂冬趁着两人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跳到开了盖的冬木剧场往下看。

    那个炸了他住所两次的男人就站在圣杯前方,他举起手,然后说:“以令咒命之,saber,破坏圣杯。”

    “再次以令咒命之,saber,破坏圣杯。”

    远坂冬:瞳孔地震

    你干什么?你要抢我的剧本???

    系统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它在远坂冬面前抖抖霍霍展开面板,「快!快抢人头!!!」

    没时间多想了,他不想在冬木剧场破碎的穹顶上表演一个原地暴毙,现在不是珍惜金卡的时候。

    “尼禄!以令咒命之,摧毁圣杯!”

    “唔……唔姆!真是出人预料的御主,余同意了!就让本王的来献上华丽的剧目吧!”娇俏的少女提起长剑。

    远坂冬见到尼禄之后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用尼禄的剑会那么合适。

    他们一样高!

    没有关系,他还在生长期,还会长高的!

    “远坂冬——”吉尔伽美什难得惊讶,他质问,“你在做什么?”

    虽然他对圣杯确实毫无渴求,但这不代表别人能够肆意破坏,但如果是远坂冬做出这一切,性质又会不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与挚友同享圣杯,他有权处置圣杯的去向。

    “必须是我来破坏才行。”远坂冬对吉尔伽美什的质问无动于衷。

    冬木剧场之内,尼禄率先举剑,而saber落人一步,她在抵抗令咒。

    金红色的剧场再现,与冬木剧场重合,华美、荒诞又不实。

    同样的宝具,他用起来未免有些不伦不类,而本尊却不会给人这样的感觉。

    那是天生属于尼禄的宝具。

    由于是以令咒支撑,这一次宝具没有用掉多少魔力,两位顶尖剑士的对军宝具,把小圣杯轰地渣也不剩。

    但连通小圣杯和大圣杯之间的门还是被打开。

    黑色的泥浆倾泻而下,远坂冬没有任何反应时间,最后关头,他竟然条件反射地推了一把吉尔伽美什,将这位没有防备的从者推下了穹顶。

    至于英雄王有没有幸免于难他就不知道了,他被炙热的泥浆糊了满脸。

    “尼禄,再用一次宝具,破坏天上那个东西。”

    “余倒是没事,但是支撑宝具是需要魔力的,aster还行吗?”

    行!当然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况且这个黑泥如果波及普通民众不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