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冬打断a 的咏叹调,“开始吧。”

    “好吧,那么今天的游戏是——双重神经衰弱。”

    a将两幅扑克牌整齐地码在一起,“一共104张扑克,洗牌后随机将扑克反面向上放在桌上。”

    “没人没回只能翻两次,两张牌花色和数字是完全相同的一对则将牌面取出,正确者可以连续翻牌,谁翻出的对数更多,那么谁就能获胜,也就是说,这是一个考验及时记忆力的游戏。”

    远坂冬挑了下眉,“这游戏想要作弊实在是太容易了,扑克牌是你准备的,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扑克牌上动手脚。”

    a耸了耸肩,“这没办法,庄家最大喽。”

    满桌的扑克牌,104张,背面朝上,无规则排列。

    先手后手没什么意义,反正这局他注定是要输掉的,否则不能进行下一步。

    “那我先吧。”远坂冬说道。

    “请。”

    梅花a和方块a,哪怕数字一样,花色不一样也不是一对,远坂冬面无表情地将牌面翻回,拼运气的项目他一向不在行,没办法。

    与他一样,a也没能在第一次翻牌一击即中,但远坂冬看了一眼满桌扑克的背面,他现在已经确定。

    a在作弊。

    但究竟是怎么作弊的还是没有搞清楚。

    翻牌还在继续,两人的差距渐渐拉大,a已经翻出27对而远坂冬才翻出20对。

    104张排,两张一对,一共56组,只要有一人翻出的数量超过26,剩下的牌就没有再翻出来的必要。

    a赢了。

    “我输了。”远坂冬将手边的牌推到桌子的中间。

    “哈哈。”站在他身后的太宰治笑了两声,将众人的视线吸引住。

    “你不是冬的朋友吗?为什么他输了你这么高兴?”赤司心脏紧缩,怒火与无力一瞬间席卷了他。

    这个游戏对于记忆力还未生长完全的国中生过于困难,哪怕只要出现过一次的牌,远坂冬都记得清清楚楚,就算这样,他还是输了。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一瞬间觉得有些好笑。”太宰治微笑着看了一眼a。

    这个世界的他虽然计划着叛逃,但现在无疑还在港口黑|手|党之内,而a毫不顾忌的将自己想要篡位的想法宣之于口。

    这个狂妄自大的人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更没有将远坂冬放在眼中。

    赌|桌上的胜利在a身上已经是常态,他习惯了。

    远坂冬勾起那个项圈,细长的手指和侮辱人的器具攀在一起,莫名有些令人血脉喷张,至少a已经等不及了。

    他呼吸急促起来,想看那个项圈扣在少年细长的颈部,快点!再快点!扣上去!

    “啊……等一下。”远坂冬突然停下来,“我好像还没有和我的朋友道别。”

    少年在ace怔愣的视线下放下手中的项圈,然后转身,看到快哭的铃木园子时候怔忪了一下,然后笑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安慰道:“看来是时候道别了赤司。”

    远坂冬上前拍了拍赤司的肩膀,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打开手机。

    「哔哔哔——小队a队长远坂冬将队长权限移交给赤司征十郎,退出小队,所得手环将取小队总数的四分之一,共302只」

    “冬……别去,还有办法。”喉咙像被鱼刺哽住。

    办法?有什么办法?

    赤司没有半点办法,在游戏中,手机信号消失,他们甚至连求助的渠道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远坂冬走向那个男人。

    少年挺直了脊背坐下,忽然勾起一抹笑来,他对a说:“我有点后悔了,给我个挽回的机会,跟我比下一场。”

    a:“什么?”

    “我现在的手环是302只,而你是整401只稳坐第一。”

    a:“那又怎样?”

    “你的小队只有你一个人。”远坂冬开始把玩起那个项圈,“而我们的小队现在只有三个人,如果你不答应我在比一场的要求,我就将我的302只送给赤司征十郎,这样,他们小队平均下来每个人都至少是402只,都比你……多一只。”

    “你就不是第一了。”远坂冬支着下巴,戏谑得看向已然暴怒不已的a,“你要输啦~你不是第一啦~”

    “闭嘴!我不可能输!”

    “那你就跟我比下一场。”远坂冬将那个项圈勾在指尖晃了一圈,“我已经不甚什么了,甚至把自己输给了你,虽然说我愿意当你的狗,但是不代表我愿意把命给你,这一局我们就赌各自的手环和性命,玩一样的游戏。”

    “我怎么可能会输!我会赢,你又能改变什么?玩一样的游戏还不是输?”

    远坂冬像是没听到a狂乱的咆哮,他轻声说道:“我们玩all ,赢家通吃。”

    all ,赢的一方不仅能守护自己的所有赌资,还能拿走输的一方所有的资本。

    赌|桌上最残酷的押注。

    空气一瞬间安静到了极致,连a都愣住,对面这个少年,明明没有必胜的把握,上一局输的那样惨烈,却敢在这一局all 。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