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巧玲说不出的兴奋,从绝望的生死边缘,一下子挣扎出来,得到一个可以救命的小船,如何能不兴奋,然后转身抱住萧飞的胳膊,兴奋地大喊大叫,控制不住在萧飞脸上猛地亲了一口,但是让萧飞悲哀的是,齐巧玲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顺手将内裤给提上了。

    虽然从生死边缘挣扎出来,萧飞可没有多少兴奋和慰藉,自己好不容易就要摆脱二十六年的处男生活,但是却在最最关键的时刻失败了,而罪魁祸首却是这一条救命的小船,心里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老天爷也太玩人了吧,干嘛非要这时候给一条小船,还不早不晚,在自己马上就差一点借宿处男生涯的时候,哪怕再多给自己一秒钟也能解决一切吧。

    看着齐巧玲兴奋地偎在自己身边,根本没顾忌是不是胸前暴露在萧飞的狼眼之下,随着齐巧玲的抖动,一对玉兔也一颤一颤的,看的萧飞忍不住掩口吐沫,然后鼓足了勇气,心里激动地将齐巧玲拥入怀中,然后轻轻地亲吻了齐巧玲一下,看着齐巧玲只是一呆,俏脸一红,却并没有挣扎,而是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好像在给萧飞创造机会一样。

    第一百二十六章 坏人好事的翰墨

    眼见齐巧玲好像并不反感自己的亲吻,萧飞有小心的在齐巧玲的小嘴上亲了一口,齐巧玲身子软了,慢慢的依偎在萧飞怀里,萧飞从上面看去,齐巧玲眼睫毛一眨一眨的,透着心中的紧张,却并没有推举,而是默许了一切,羞红的俏脸,一张小嘴轻轻地无意识的一张一合,就像在给萧飞加油一般,等着萧飞的亲吻。

    俗话说人有多大胆地就有多大产,萧飞将心一横,猛地吻住齐巧玲的小嘴,一双魔爪探出,眼中透着情欲的光芒,悄悄地攀上齐巧玲的双峰,轻轻地揉搓着,齐巧玲身躯猛地一震,双眼一下子暴睁开,紧张的望着萧飞,但是片刻之后,却又红着脸闭上眼睛,显然是默许了萧飞的动作。

    萧飞大喜过望,猛地将齐巧玲压在小船里,船舷将两个人微微遮掩起来,萧飞不住的亲吻着齐巧玲,一双魔爪更进一步,悄悄探向那条他的内裤,全身的血液涌向一点,硬邦邦的顶在齐巧玲小腹之上,眼看一切就要大功告成,哪知道那只即将得手的魔爪,却忽然被一直小手抓住,然后齐巧玲猛地张嘴一口咬在萧飞肩膀上,直痛的萧飞呲牙咧嘴,好一阵齐巧玲才松开口,凑到萧飞耳边,颤着声音道:“萧飞,现在不行,答应我好不好。”

    一句话像晴天霹雳一样,真的萧飞直发蒙,但是人家不愿意,萧飞难道还能勉强不成,唯有一声苦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将那只魔爪收了回来,一切的一切都过去了,萧飞哭丧着脸坐直了身体,心里无比的沮丧,哎,二十六年的处男生涯呀,看来还要保持下去。

    齐巧玲也缓缓地坐了起来,看着萧飞一脸的沮丧,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轻轻地在萧飞腰间扭了一把,一脸羞红的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呀,就不能设身处地的为我想一想呀,给我点时间,你总不能只想做那事吧。”

    萧飞心里一阵惭愧,讪讪地笑了,挠了挠头,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齐巧玲,点了点头,轻轻‘恩’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也是自己太心急了,可是这种事有多少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沉得住气,能忍得住的一定都是太监。

    看得出萧飞的郁闷和无奈,齐巧玲俏脸一红,慢慢偎入萧飞怀里,微微仰着脸轻轻地在萧飞脸颊上亲了一下,便依偎在萧飞怀里,却将萧飞的手拉过来,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心坎里打着哆嗦闭上了眼睛,这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勇气了。

    萧飞一呆,仿佛一下子明白了齐巧玲的心思,也不再想那么多事,用力的保住齐巧玲,轻轻在齐巧玲额头上亲了一口,就这样偎在一起,当然那一只魔爪却还在齐巧玲身上活动着,有便宜不占还是男人嘛,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萧飞不但魔爪在活动,还将齐巧玲抱入自己怀中,于是那东西便卡在齐巧玲的臀部上,好销魂的滋味,不知多久,终于忍不住那啥了,那一刻萧飞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是将齐巧玲用力的拥在怀里,而齐巧玲也是羞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

    猛的一个浪头掀起,将沉醉在激情之中的两个人,差点就给掀飞出去,才将两个人惊醒过来,猛地朝四下望去,却惊惧的发现三尸扛棺,不知在何时已经进入了食梦貘的梦境之中,刚才哪一个大浪,就是食梦貘与三尸扛棺硬拼的结果,激起无尽巨浪。整个世界变得动荡不堪,虚空微微破碎,不过好似食梦貘和三尸扛棺谁也没占到便宜,各自飞退出去,甚至于食梦貘都被撕下了一段尾巴。

    而祖灵此时却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至于翰墨却在萧飞没有看到之时,已经悄悄地站到萧飞身后,如一张纸一样立在船尾,眼看萧飞二人没有看到自己,不由得用力咳嗦了一声:“萧飞,老子在这呢,不用东瞅西看的,就在你身后呢。”

    萧飞与齐巧玲一惊,猛地转身朝后面望去,却发现翰墨正站在船尾,衣衫飘飘,猎猎作响,颇有些作为高手的样子,正仰首望天,一派寂寞的做派,萧飞站起身来,朝翰墨嘿嘿的笑道:“翰墨,以后出现能不能先说一声,这样很容易吓到人的,怎么样了?”

    哪知道翰墨却并没有回答萧飞的问话,反而咧嘴大笑,一脸的讥诮望着萧飞:“小子,还真看不出来,你现在的口味越来越重了,都开始玩裸奔了。”

    萧飞一呆,下意识的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可不是吗,光溜溜的,一动弹自己的小弟还不住的朝翰墨示威,即便是萧飞脸皮足够厚,也是不由得老脸一红,赶忙双手遮住重要部位,虽然自己是个男人,理论上应该是不怕看,但是这般情况下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顾转念想到齐巧玲,却又赶忙吧身子一转,将齐巧玲挡的严严实实的,自己被看了无所谓,可不能让翰墨看到齐巧玲,讪讪的干笑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愿意玩裸奔呀,这还是被逼的,我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不是能自觉一点,回过头去别看呀。”

    翰墨脸色微微一变,嘴角抽了抽,上下打量着萧飞,一脸的玩味:“怎么,小子,能到你还怕看呀,我真是有点佩服你,要不是我好心救你,你现在早就葬身大海了,你这小子呀,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妈的敢玩激情,真是不要命了。”

    这次终于轮到萧飞脸色绿了,原来是翰墨这老家伙给弄出来的小船,也就是这家伙坏了自己好事,让自己二十六年的处男生涯依旧招摇,不由得恨意大作,恶狠狠的瞪了翰墨一眼:“滚,你要是再敢说一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翻脸,这个仇我记下了。”

    说得咬牙切齿的,声音中透出无限的憎恨,让翰墨一下子呆住了,不解的望着萧飞,这小子发什么神经呀,怎么对自己恨意忽然这么重了,就算自己迟钝一点,也能清楚地感觉到,而且决不是说着玩的,好像真的很憎恨自己,自己难道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可是怎么想不起来呀,迟疑了一下,略有些疑惑的道:“小子,我那招你了?”

    “少说废话,我知道就行了,这个帐咱们先欠着”萧飞一脸的阴沉,眼中闪烁着的寒芒:“你是不是没别的事情了,难道就只是为了来欣赏我的身体不成?”

    翰墨闷闷的想了半晌,也没能想出自己到底做过什么,怎么救了他们的性命,反而让萧飞对自己好像意见很大了,却不知此时萧飞心里那个哀怨呀,你要是在晚上几秒钟,哪怕是一秒种,等爷摆脱了处男生涯,那个时候在送小船来,我也真的感谢你呢,但是现在吗,我恨死你了。

    也不想再提及刚才的话题,谁知道那句话惹的萧飞这样愤恨呢,沉吟了一下,才脸色一正道:“咱们还是说点正经事吧,而今已经将三尸扛棺给引进来了,也让他们打起来了,但是我们却还要想办法将它们困在梦境里,否则不管是它们哪一个只要冲出来,对我们而言,都将是一场灾难。”

    萧飞不由得朝食梦貘和三尸扛棺望去,好一场恶战,两者在天空中冲撞不停,卷起无尽的风浪,不是有大浪激起,每一次强烈的碰撞,都会有一片虚空塌陷,不过凭看上去好像是食梦貘落了下风,不时被三尸扛棺给生撕了,但是只是一瞬间,食梦貘便会从不远处重生,而且还很完好,一点也不见减弱,而且这边一重生,那边落入三尸扛棺手中的身体,就彻底烟消云散了,即便强如三尸扛棺,也拿食梦貘毫无办法,只是气的不住的咆哮。

    整个天地都因为它们的争斗,而变得迷乱,萧飞叹了口气,凭着三尸扛棺的强横,如果向离开食梦貘的梦境的话,只要兴起这个想法,随时都可以出去的,一旦出去,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这可是在自己的识海之中呀,不由的咽了口吐沫,也不敢再多犹豫,猛地一咬牙道:“好,我这就出去,用五行符阵将梦境困住,将它们困在里面。”

    说罢,脸色一凝,便要施展六字真言咒,但是却被翰墨摆了摆手给阻止了:“小子,你先别着急,五行符阵绝对困不住它们,不记得食梦貘怎么去了你的梦境吗,再说三尸扛棺也有实力破开你的五行符阵,单用五行符阵,绝对没用,不过我倒有个办法。”

    见翰墨欲言又止,一副卖乖的样子,萧飞不由得一阵着急,还装什么大瓣蒜呀,重重的哼了一声:“有什么主意就快说出来,现在可不是你拿娇的时候,要是它们都逃出去了,跑不了我,也绝对跑不了你,你连回去也回不去了。”

    翰墨一阵无奈,这小子真是个混球,一点都不知道感激自己,不过自己也很无奈呀,这小子可是自己这几千年来,见过的唯一的天巫血脉,自己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血脉断绝,想到这,不由得一声长叹:“得了,萧飞,等一下咱们出去,你一定要先将你的梦境困在外面,将你召请来的那个祖灵留在里面,由他来操纵你的梦境,他与你有一点联系,对你的梦境能操纵一些,然后再在外面布下五行符阵,应该就能困住它们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分赃

    “吽。”一声断喝,萧飞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六字真言咒施展开来,将面前的虚空震得出现一道裂缝,隐隐能看到外面的识海世界,也亏得萧飞的六字真言咒,最是能震慑邪魅之物,要不然他们连出去的可能都没有,在食梦貘的世界里,除非有足够的实力,或者向六字真言咒这种特殊的法术,要不然就凭翰墨,哪至于追着翰墨而来的祖灵都没办法出去。

    萧飞眼见翰墨远远逃来,也不敢多做犹豫,拉着齐巧玲一步踏出,从那条裂缝中出去,眼前景色一变,却已经处身与识海之中,一片灰蒙蒙的情形,但是还有事情要做,也不敢多迟疑,宁心静气的闭上眼睛,按照翰墨交给自己的方法,慢慢的在手中凝出一个光团,念力所化,然后抖手一抛,将食梦貘的梦境包围在其中,然后纵身一跃,与齐巧玲一起进入道自己造出的梦境之内,按照翰墨所言,所谓的梦境,就是自己所创造的一个意识空间,只要自己进去,凭着自己跌想象,便可以在自己的梦境中为所欲为。

    这一片梦境之中,也是灰蒙蒙的一片,咋看起来还以为是自己的意识海之中呢,但好似萧飞感觉到不同,仿佛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心中稳了稳心神,随着萧飞的想象力展开,整个世界变了,变成一片广阔的草原,一望无际,偏偏在草原职职工,有一座碉堡,这是梦境中绝对的一处禁地,并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进入的,这是萧飞意念所化,除了萧飞,没有人能在萧飞梦境里,破开这个碉堡,碉堡之中充满了萧飞的念力,而在萧飞梦境里,他的念力是至高无上的。

    这是萧飞为祖灵准备的,祖灵不是食梦貘与三尸扛棺的对手,既然祖灵能操纵自己的一部分念力,哪么只要进入这个碉堡,就能借着萧飞的念力尽快恢复,其实这就是祖灵的避难所,与萧飞的念力融在一起,绝对能让祖灵占据上风。

    眼看着食梦貘的梦境的那道裂缝就要消失,萧飞皱着眉头,焦急的等待着翰墨,这家伙怎么还不出来呀,不会被祖灵给干掉了吧,心里急躁的要命,幸好齐巧玲陪在他身边,萧飞还没有便显得太厉害,其实心中也已经急不可耐了,当然也是他们都穿上了衣服,不在光溜溜的出现在人眼前,这也让萧飞踏实了很多,自己吃不了什么亏了。

    终于一道身影从裂缝中冲将出来,却丝毫不停顿的一闪而没,直接遁出萧飞为翰墨留的那道出口之中,随着翰墨消失,那道出口也消失了,还不等萧飞松口气,祖灵又自从食梦貘的梦境中冲出,双眼在萧飞身上扫过,四下张望了一阵,却不见了翰墨的踪迹,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那可是一个大补品呀,难道就这么跑了。

    “小子,刚才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祖灵居高临下,俯视着萧飞和齐巧玲。

    萧飞咽了口吐沫,这个祖灵很强大,在他面前,萧飞总觉得矮了一头,虽然是自己召请来的,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深深的吸了口气:“祖灵,你说的那家伙已经逃出去了,现在还不知道已经跑哪去了呢,你先别着急,我有事情恳求你帮忙。”

    祖灵呆了呆,虽然翰墨对他的吸引力不小,但是毕竟是萧飞把它召请出来的,这就好像雇佣关系,虽然可以随时撕毁这关系,但是一旦那么做了,从此以后不说萧飞,只怕就再也没有人肯召请这样的祖灵了,没有人召请,也就意味着要被活活的饿死,没有这世界的坐标,就算是在强大的祖灵,一旦迷失在宇宙之中,那就再也没有可能回到祖地,也不可能来到这个世界,或者别的世界,就要被活活的饿死在空寂的宇宙之中。

    迟疑了一下,祖灵才缓缓的道:“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

    于是萧飞便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全告诉祖灵,将利与弊也分析了一遍,故意减去了很多危险之处,才将整个事情说清楚,最后犹自画蛇添足的说了一句:“这两个东西可都是大补之物,你在我的梦境之中,绝对有赢他们的希望,况且我为你准备了一座碉堡,里面是我的念力。这样一来,绝对是可以拖死那两个东西,你想呀,若是你能吞噬他们,那绝对要比你来多少趟都强。”

    “是哪个老东西告诉你的吧,”祖灵脸色一沉,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萧飞,严重不适闪过一道寒芒:“你们这些算计,还真当我看不出来,合着你们是合伙算计我呢。”

    话说到此处,萧飞不由得一呆,有些惊骇的望着祖灵,可不要惹恼了祖灵,那不是偷鸡不成啄把米吗,心里正捉摸着该怎么和祖灵解释,却忽然间祖灵呲牙一笑:“看把你小子吓得,放心吧,虽然是那老小子算计我,不过这个提议我接受了。”

    萧飞终于算是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祖灵算是接受了这个办法,其实他却哪里知道祖灵的考量,食梦貘与三尸扛棺对于他来说,那是多大的诱惑,若果真的能吞噬了这两个东西,很可能自己就能成为祖地最强的祖灵。

    萧飞拉着齐巧玲几乎不敢和祖灵多言语,毕竟是话多有失,狼狈的逃出自己的梦境,将五行符阵困在梦境之外,终于算是喘了口气,只是不知道这个办法究竟有多大把握。

    当两人手拉着手回到外面的现实世界的时候,外面的惨象让二人惊呆了,满地的都是阴差与鬼将的残肢断臂,乃至于拘魂使者都已经被吞噬掉不知去向,来时的五百阴差二十鬼将,到如今也就只剩下十几名阴差而已,还都是个个带伤,在一旁不住的哀鸣,唯有萧飞的老相识赵奎还算完整,倘佯在十几名阴差身边为他们疗伤。

    至于翰墨却早已不知道去向,萧飞不由的一阵唏嘘,不由得叹了口气,惊动了赵奎,眼见萧飞回来,不由大喜过望,赶忙跑到萧飞身边焦声问道:“怎么样了,三尸扛棺可是已经困住了,刚才我见那个翰墨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