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您就打重一点,刚才是我不对,既然犯了错误就要受到惩罚,这是应该的,您打就是了。”迟局长笑的好灿烂,就仿佛并不是在要求萧飞打自己,而是在要一个女孩子亲自己一样,眼看着萧飞举起巴掌,迟局长笑的更灿烂了。

    萧飞狠了狠心,猛地一咬牙,重重的一巴掌打了下去,只听到‘啪’的一声,响彻了整个房间,打得迟局长猛地一个趔斜差点趴在地上,但是尽管满眼都是小星星,却还是努力地保持着一脸的笑容,灿烂点,再灿烂点,萧飞出手越重就越解气,气消了迟局长也就能放心了,虽然依然眩晕着,但是还是脱口而出:“打得好,再打。”

    萧飞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应着迟局长的请求,咬了咬牙,狠狠地一巴掌打了下去,将迟局长打得一下子跌倒在地,饶是如此,还是坚强的保持着笑容,大叫一声:“打得好。”

    然后不小心碰到了那只断了的胳膊,不由得大叫了一声,疼的冷汗直冒,坐在地上一时间竟起不来身,嘶嘶的到吸着凉气,半晌,才眼前一清,勉强能看到人影,但是胳膊的疼痛却不是能忍得住的,只是惨白着一张脸,依然的向转出一副笑容出来。

    看着迟局长这一副样子,萧飞心软了,迟局长真不容易呀,虽然嗜好不是很好,但是你瞧人家享受的,真是痛并快乐着,却哪知道此时的迟局长,心里那是打碎牙齿和着血咽下去的,已经疼得快昏过去了,却不知道萧飞是不是已经解了气。

    终于,萧飞叹了口气,微微的有些哀求的道:“迟局长,咱不打了行吗,我保证不生气了就是了,在这样打下去,你受得了我也受不了了,我看还是帮你把胳膊弄好了吧。”

    话音一落,众人都呆住了,真的假的,这胳膊断了难道还能弄好了,这神情落在萧飞眼中,萧飞苦笑了一声解释道:“其实迟局长的胳膊并没有折断,只是看上去是折断了,不过若是我不去管它,这一辈子他都这样了,你们瞧——”

    说罢,一点念力涌入那根头发中,心念一动,就听迟局长‘咦’了一声,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胳膊,轻轻挥了挥,好像真的没事了,一点也不疼了,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不由得心中大喜道:“你们瞧瞧,真的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从地上一跃而起,心里惊呆了,欢喜的转着身子,在每一个人眼前挥动着他那知刚才折断的胳膊,让每一个人都感受他的惊喜,真的好了,而且一点事情都没有了,这真是太神奇了,迟局长从这一刻开始,不但对萧飞畏惧,而且更加恭敬,这是大师呀。

    萧飞咳嗽了一声,将迟局长的喜悦打断,声音低沉的道:“迟局长,其实如果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帮着那个李明和,我也不会对你这样,就算你打了我一顿,我也不会真的去记恨你,不过刚才真的好险,要不是巧玲及时制止我,我不知道都干出些什么事情呢。”

    一旁的宋政委嘴角抽了抽,还好自己没有不顾原则的去帮李明和,倒是躲过了一劫,要不然这下场可不一定比迟局长要好一点,再说要没有自己及时示意齐巧玲的话,那时候可没人能救得了迟传强,或者还有自己,想想就感到后怕。

    迟局长偷偷地看了一眼齐巧玲,第一次感觉一个女孩子竟然能这般可爱,迟局长敢说,齐巧玲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不,应该是女神,要不是人家,自己这条命说不定就交代在这了,听着萧飞的解释,心里忽然打定了个主意,从这一刻开始,自己绝不会在做对不起良心的事,不管是多么硬得关系,那都没有自己小命值钱,不由的惭愧的低下头道:“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干这种昧良心的事情了,不管做什么都要秉着良心去做,老宋,你以后要帮着监督我,要是我那件事做错了,你就大耳瓜子抽我,往死里抽,我绝不说一句话。”

    听着迟局长的告白,萧飞轻轻地叹了口气,一松手,一根头发从手里慢慢飘落,就在众人的眼巴前飘落,众人都是已经,忽然猜到迟局长为何会被萧飞弄得那么惨,特别是迟局长,脸色不由大变,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半秃的脑袋,心里好一阵后怕,原来就只是一根头发,从这一刻开始,迟局长算是对头发害怕上了,有生之年起,每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掉落的头发捡起来,然后赶快烧掉,一根也不敢落下,不管在哪里,甚至就是去向市委书记汇报工作,也要仔细的找一遍,成了一个不能克服的毛病。

    迟局长的事情解决了,宋政委不由得松了口气,却还是下意识的冒着自己脑袋,眼睛东西乱瞅,生怕弄掉落下一根头发,这是一种发乎本心的畏惧,慢慢走到窗口,朝下面望去,正看见李明和李书记还抱着他那肥猪一样的老婆,就站在公安局大院里,摆出一副随时会上马冲阵的样子,尽管一张脸紫得像猪肝一样,脸上冷汗直流,但是还是坚定不移保持着那个姿势,宋政委心里一阵苦笑,指了指下面的李明和夫妇,低声道:“萧飞,你看下面那俩该怎么处理呢?”

    萧飞愣了愣,拉着齐巧玲的手走到窗口,皱着眉头望向苦苦支撑着的李明和夫妇身上,深深地吸了口气道:“他们和迟局长不一样,不能饶过他们,要不然以后还会有人成为受害者,并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

    第一百三十二章 心鬼

    萧飞的话让众人一阵心寒,不过想想李明和夫妇的嚣张,对这种人也真的不用客气,特别是迟传强此时对李明和可没了一点敬重,为了巴结领导差点将小命送了,现在想想自己也实在是有点傻,此时随着萧飞的目光向大院里望去,便看到李明和夫妇两具白花花的身子,而且随时可以提枪上马,实在是太龌龊了,心中一动,忽然转身朝萧飞谦卑的一笑:“这两个人大庭广众之下有伤风化,您看是不是把他们刑拘起来。”

    这一刻迟局长是豁出去了,再说这种事情也根本压不住,没看到已经有警察开始用手机拍照或者是录像了吗,只怕用不了道明天,就可以在网上看到一则消息,旬阳市市委副书记李明和夫妇突发精神病,在旬阳公安局大院之内上演活春宫,这消息一旦传开,李明和的政治生涯也就到头了,只是不知道是为会对这件事情做什么反应,但是迟传强迟局长更在乎的是萧飞的态度。

    见萧飞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迟局长脸上微微一动,扭头吩咐犹自傻傻的张正强:“张正强,你现在马上领人下去把李明和夫妇给控制起来,先关到拘留所里,另外记得要以有伤风化罪备案,另外对李立伟立刻以肇事罪和恐吓罪进行侦查。”

    话音落下,才忽然想起征求萧飞的意见,微微有些不安的望向萧飞:“您看这样行吗?”

    萧飞沉默了,心里转过无数念头,这样就算完了吗,只是这样或许能让李明和完结政治生涯,但是却不可能将这种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东西,得到该有的惩罚,一时间心里有些不甘,却想不到该怎么做,怔怔的望着张正强和孙汉国领着人将李明和夫妇给抓了起来,只是这样又能将他们关上几天,出去之后还是一样的逍遥,萧飞不甘的咬了咬牙,却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一个可行的办法,自己是修行的人,淡然也只是自己这么认为,但是自己会法术却是真的,虽然清冥道长的典籍里明确的说过,法术只能对付鬼物,决不能用来害人,不过萧飞又不是拜师学艺,而是完全的自学的,也没有师傅师门来约束,倒是不妨做一些事情。

    打定主意,萧飞冷笑了一声,扭头朝迟局长道:“迟局长,你先让人把李明和夫妇给带到这里,对了,索性将李立伟也带来,我要取点东西。”

    话音落下,萧飞深深地吸了口气,心念一转却有些迟疑,看着迟局长有些犹豫的道:“迟局长,如果能把李明和贪污受贿的事情抖落出来,你能不能把他绳之于法呢。”

    一句话像一声春雷在这间屋里炸响,让迟局长和宋政委都不由得脸色大变,萧飞护着不熟悉官场的事情,但是他们好歹也都是处级干部,对体制内的一些事情还是明白的,一来自己不是检察院反贪局的,二来牵扯到市委副书记这种副厅级干部的案子,也轮不到市属一级的单位来办理,但是看着萧飞郑重的样子,两人犹豫了,沉默了好一会,还是迟局长下了决心,沉声道:“我们市公安局根本没权利办这种案子,但是我可以将这件事情交给省高检,我和省高检一处的刘处长关系不错,相信一定能引起省里的注意。”

    话音一落,一旁的宋政委脸色大变,不由得惊呼一声道:“老迟,你可要想好了,这样做对你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就算是你能把李明和给送进监狱,但是上面也绝对不会轻饶了你,这种事情轮不到我们公安局来做的。”

    这话并没有让迟局长畏缩,不用宋政委说,他迟传强又怎么会不知道后果,只要有证据,自己绝对有办法让李明和进监狱,但是把李明和送进监狱之后,相信上级领导就会问责他迟传强,你个公安局长竟然敢对市委副书记动手,而且还没有任何人指示,没有人会拿他当英雄,反而会千方百计的把他给弄下去,这就是体制内的规则,一旦他迟传强破坏了规则,那是肯定要受到打击报复的,没有人会出来保他,这就是结果。

    但是此时的迟传强不在乎了,刚才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如今却放开了,伸手拍了拍宋政委的肩膀,略有些伤感的道:“老伙计,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我一个人来做吧,只要有证据,我就一定要将李明和送进监狱,大不了我这个公安局长不干了,回家种地去,最少也算是英雄一回。”

    萧飞一呆,没想到自己说拿出证据,反而让迟局长有这样的感慨,突然不明白体制内的规则,但是此时看迟局长这一副英雄就义的样子,心里还是震惊了一下,不由一呆,迟疑道:“竟然会这样吗,能到就算是有绝对充足的证据,也不能去告这些贪官吗,这世界怎么是这样的?”

    一旁的齐巧玲也呆呆的看着迟局长,有些不敢相信这些话,为什么会这样呢,迟局长和宋政委可一点也不像是在作假,难道掀翻一个贪官坏蛋,却还要受到打击报复吗,一时间心里很迷惑,拉着萧飞的手不知所措。

    但是迟局长已经豁出去了,将身子探出窗外,朝正押解着李明和夫妇的张正强高声喊道:“张正强,你先把人给我带到政委办公室来,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一下。”

    不一会的功夫,张正强便将李明和夫妇带到办公室,不过此时二人身上都被裹上了一床被子,免得光溜溜的影响市容,说真的,这个李夫人的身材,一望之下,流氓也能变纯情男,真是让流氓失业的绝世人才,不容易呀。

    迟局长朝张正强他们挥了挥手,沉声道:“行了,李明和夫妇交给我了,我会处理的,你们先出去吧,还有,这就给我把李立伟带过来,我也有事情要问他。”

    一说到李立伟,张正强一众人都傻眼了,那个狂犬病患者,将他弄这来,可是个麻烦事,不由得迟疑道:“迟局长,你还没见过李立伟吧,那个小子现在得了狂犬病,见人就咬,和条疯狗死的,你看看李书记的妻子屁股上那个大疤就是李立伟咬的。”

    说到这情况,迟局长还真不知道,虽然知道李明和的儿子就在自己拘留所关着,但是为了什么却不知道,还以为是犯了什么事情,所以才被关起来,所以见到李明和夫妇才没有问为什么,就一直装傻,而李明和夫妇和宋政委更不会提起李立伟那熊样,所以迟局长还真不知道,原来李立伟是得了狂犬病才给关起来的,不过那样却管萧飞什么事,随即便明白过来,只怕这也是萧飞的手段,不由得对萧飞更是敬服和畏惧。

    一旁萧飞不由得咳嗽了一声,朝张正强低声道:“张大哥,你尽管去带人就是了,现在李立伟已经没事了,你带他过来就行。”

    张正强一呆,有点不敢置信的望着萧飞,但是脸色一变,想到刚才,想到昨晚上,李立伟那样子也不稀罕才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转身便出去了,屋里就只剩下萧飞齐巧玲,宋政委和迟局长,还有可怜的李明和夫妇,此时他们两个都已经真的快发神经病了。

    众人都望向萧飞,今天的主角可是萧飞,这屋里,包括李明和夫妇都要听萧飞的,迟传强迟局长更是尊敬的朝萧飞沉声道:“您看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萧飞点了点头,松开齐巧玲的手,径自走到办公桌前,从怀里取出朱砂笔,略一沉吟,便取了个茶杯,在茶杯上画了一道招魂符,然后又在李明和头上取了根头发,用打火机点燃后跑进茶杯里,只见头发燃烧成灰烬之后,那茶杯上的那道符便开始发亮,越来越盛,有点刺眼,半晌,等光芒渐渐暗淡,萧飞忽然用朱砂笔在李明和的额头上一点,然后便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转身扫视了众人一眼,萧飞低声嘱咐道:“一会不管你们看到什么,切记不要出声,否则很容易前功尽弃的。”

    众人略一迟疑,都用力的点了点头,双眼紧张的望着李明和,半晌,便见李明和慢慢开始困倦,少顷,终于坚持不住,头一耷拉迷睡过去,然后便见耳朵自行动了几下,一个只有几寸高的小人从李明和耳朵里爬出来,那小人只有几寸高,摸样和李明和一般无二,却小心得紧,呆在耳朵边上,小心的四下打量着什么。

    过了半晌,眼见没有什么危险,便小心的爬出来,轻飘飘的落在地上,而后将身子一阵抖动,便只见小人竟然慢慢长大,有半米多高,贪婪的向茶杯看去,一时又犹豫不决,左右打量着最终没能抵抗的住诱惑,蹑手蹑脚的蹭到茶杯边上,便要伸手去抓那茶杯。

    萧飞嘴角扯出一点微笑,心中一动,朱砂笔猛地探出,在小人身后猛地划出一条线,那小人便惊觉,转身逃走,哪知道碰到那条朱砂笔所画的线,不由得撞了个跟头,晕头晕脑的跌倒在地上,被萧飞趁机画了个圆圈,给困在其中,待那小人清醒过来,便在无法冲出这个圆圈,仿佛一座牢笼一般。

    第一百三十三章

    萧飞暗暗松了口气,还真怕惊吓了小人,到时候前功尽弃,此时见大功告成,不由得嘿嘿笑了,看着那个小人略一迟疑,将朱砂笔在自己额头上一点,便见小人猛地惊呼了一声,显然此时发现了萧飞,有心想要挣扎着逃出来,但是却怎么也逃不出那个圈,就像有无形的墙壁将他阻挡在圆圈里出不来,眼见不能逃走,小人不由得大是畏惧,猛地跪倒在萧飞面前,高声求饶道:“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小的也只是出来转转,可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轻轻地哼了一声,萧飞看着小人沉声道:“你不用害怕,是我将你引出来的,我只是有些话要问问你,等一会便可以放你回去,不过你要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你可听懂了,若是你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不介意将你给灭了。”

    小人身子一抖,给吓得不轻,看的旁边的齐巧玲心里一软,竟有心为小人求情,哪知道萧飞看在眼里,却抢先苦笑道:“巧玲,你先别说话,听我说,这小人本名心鬼,乃是人心所生,凡人做了亏心事,便总会疑心生暗鬼,这话你们听说过吧,至于这心鬼能长成多大,却要看心鬼的宿主做过多少亏心事,像李明和的这心鬼已经半米多高,却已经着实做过很多坏事了,一般初生的心鬼也只有小手指头那么大,高不过一厘米左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