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个屁巫术,我告诉你,以后不要说这种没有学问的话,让人听见真以为我们天巫一族没落了,记住,巫术就是巫术,没有黑白之分,完全看你怎么运用,就算是这种治病救人的巫术,反过来用,也可以让人瞬间成为一堆白骨,巫术博大精深,等你修为更高一点,我还会告诉你一些秘辛,不过仙子阿不是时候,不过你记住,尽量不要让人知道你的天巫血脉。”翰墨郑重其事的向萧飞说了这一番话,语气有些沉重。

    萧飞听得明白,可是并不能理解翰墨的话,不由得奇怪的道:“你老说我是天巫血脉,我怎么不知道,到底这天巫血脉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天巫血脉的?”

    翰墨给了萧飞一个白眼球,哼了一声道:“小子,天巫血脉,顾名思义就是天巫族的血脉传承,至于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你要是再能遇到一个天巫血脉,你就知道了,自然间就有感应,哎,可以难了,咱们天巫一族传承差点断绝了,几千年了我也只见到你一个。”

    “你不也是天巫族的吗,我怎么感觉不出什么,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萧飞闷哼了一声,有气无力的看着翰墨,对翰墨的话很质疑。

    嘴角抽了抽,看着萧飞,翰墨心中一阵苦闷,天巫族真要没落了,这小子简直就是笨的没救了:“你是猪呀,也不看看我现在什么样,我连身体也没有了,就只是个游魂,哪里还来得血脉传承,你要是能感觉的到,那才有鬼了呢。”

    说罢,气呼呼的一伸手:“拿来,老子没时间和你干耗。”

    “拿什么呀?”萧飞一呆,愣愣的看着翰墨,神色间有点茫然。

    翰墨无语了,给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盯着萧飞咬牙切齿的道:“你说拿什么,我的糖豆豆,那些恶鬼呀。”

    萧飞这才恍然大悟,倒没想过要说话不算数,赶忙取出那九个恶鬼残魂,正在为难该怎么分的时候,哪知道翰墨一把将残魂一下子全抢过去了,惹的萧飞脸色登时一变,不由得怒斥道:“翰墨,你别说话不算数。”

    白了萧飞一眼,翰墨哼了一声,将手中的九个残魂凝练成九颗黑色的药丸,然后自己留下五颗,给了萧飞四颗,最后才是郑重其事的告诉萧飞:“我告诉你小子,天巫一族从来没有说话不算数过,答应的事,就绝不会反悔,你小子给我记好了,可别丢了天巫族的脸。”

    说罢,转身而起,便要就此离去,但是走到门口,有忽然想起什么,扭头望着萧飞,微微皱着眉道:“小子,在告诉你一件事,天巫族的秘法是不能外传的,没有天巫血脉根本就不能修习天巫秘法,我看你的女朋友已经开始修习念力了,可千万不要传给她天巫秘术。”

    萧飞嘴角泛起一丝嘲弄,别骗人了,不让我教就不让我教别人就是了,也不用说的那么严重呀,嘿了一声:“行了,别吓唬我了,我都已经试过了,一个精怪都能修习,你还拿来骗我。”

    翰墨脸色微变,这怎么可能,天巫血脉不可能延续到一个精怪身上,难道是,翰墨也皱起了眉头:“小子,你是不是在精怪身上下过血符,一定是这样的,否则没有血脉之力,就算是那些神仙也会被自然之力给撑爆了,哼,你好自为之吧。”

    第二百三十七章 极品

    翰墨走了,化作一缕青烟,直接窗墙而过,消失在病房里,至于外面萧飞就看不到了,而且萧飞也在沉默,在想翰墨临走留下的警告,可是明明黄玉雕没事呀,难道真是如翰墨所说,是那道血符的事情,要不然翰墨没道理猜到呀,萧飞苦笑着,看来等黄玉雕回来还要小心的警告他一下,那道血符千万不能炼化,还是小心方为上策。

    看看齐巧玲,萧飞脸上变得宁静了许多,或许这两天没睡好,齐巧玲都有了黑眼圈,想必是担心自己所致,心中一阵窝心,看着齐巧玲恬静的脸庞,萧飞心中有一种冲动,想将齐巧玲涌入怀中,可是萧飞没敢打扰齐巧玲,现在齐巧玲是在修习念力,可打扰不得。

    沉默了一会,才想起自己手中的那四颗残魂,轻轻唤出张倩,将四颗残魂交给张倩,哪知道却是让张倩欢喜的不得了,怪不得萧飞那天晚上总是将恶鬼收拾了,然后就给收起来,原来是在为自己着想,心中一甜,在萧飞脸上亲了一下,就自行转回灵牌去了,要想服食这些残魂,那就需要时间来消化,所以也不能让人打扰。

    想想也没什么没事情在准备打理了,这才将心思放到自己身上,该怎么弄呢,萧飞想要试着坐起来,反正现在自己已经都好了,结果这一试,萧飞很悲惨的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除了一条腿和两只胳膊一个脑袋,自己哪里都不能动,胸腔被整个打了石膏,然后胯骨哪里也被打了石膏,中间半个身子整个被石膏包围起来了,幸好给自己在石膏上留了两个洞洞,能让自己尿尿,要不然自己可真麻烦了,那还不给憋死了。

    心中沉吟,有心去叫护士,结果够了半天那个按铃也没够着,算了,不如自己下去找医生吧,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好了,萧飞将自己的一条腿拿下床去,然后费力的将自己打石膏的那条腿,也给挪了下去,但是当自己想要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悲催了,因为整个身子打了石膏,腰部根本使不上劲儿,也就直不起身子来,于是就挺在那里动弹不得,再想回来也不成了。

    于是萧飞感到无比的羞愧,为什么,因为还给留了两个洞,现在自己这姿势实在是太猥琐了,自己下边好像凉嗖嗖的,萧飞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根本没穿裤子,而且连内裤也没穿,因为没法穿,但是小弟却出来风凉风凉了,最苦恼的还不是这些,而是直到此刻,萧飞才发现,原来自己旁边的病床上也有个病人,是一个老头,这没什么,都是大老爷们,澡堂里也常见,但是可悲的是,老头旁边还有一个差不多四十来岁的妇女,而此时,这父女俩正一脸惊讶的望着萧飞,这是干什么,暴露狂呀,都他妈的伤成这样了,还有这心思。

    萧飞只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闭着眼不敢去看人,真恨不得找个地缝就钻进去,实在是忍不住了,萧飞哀呼了一声:“老天爷呀,你让我死了算了。”

    当然萧飞没有真的去死,因为他想死也没办法,现在被卡在那里,唯一能做的就是扯过一床被子,慌乱不堪的将自己的小弟盖起来,免得在被人参观,于是终于发现了,原来病房里另一个病人和陪护的人,也都在免费参观,萧飞想死了,一死百了吧,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呀。

    更可悲的还在后面,萧飞无奈之下,招呼齐巧玲帮自己扶起来,最少先不要这样丢人现眼,结果齐巧玲听不见,犹自沉迷于念力的感悟之中,这倒也没什么,偏偏在这时候,病房的门开了,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正是那天的那个护士,如今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打算来面对萧飞,并且诚恳地给萧飞道个歉,哪知道一进门就看到萧飞那样一个古怪的姿势躺在那里,当然有被子遮住,其实护士没看到什么,于是护士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到萧飞面前。

    心里跳得很快,不知道萧飞会不会原谅自己的过错,面对着萧飞,脸上绽放出亲切的笑容,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低声道:“萧先生,上次的事情真对不起,很感谢你上次的帮助,要不然我可能就见不到你了,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原谅我上一次的不对。”

    哪知道护士的一番肺腑之言,萧飞根本没听到心里,更没想过护士在做什么,只是一脸的尴尬,喃喃的鼓起勇气道:“护士,你能不能帮帮我,我那个——”

    萧飞说不下去了,真是丢人哪,不过护士心里紧张,也没听清萧飞小声的说什么,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思说道:“萧先生,上次若不是你给警察说了好话,只怕我都要被抓起来了,上次的事情一定请你相信,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来诚心诚意的给你道歉的。”

    心中无尽的羞愧,这护士是要折磨自己吗,萧飞不知道,但是护士嘟嘟囔囔的还不烦人,你就不能帮我一把吗,当护士的就不照顾病人吗,没看到我都这造型的了,还不帮帮我,还要看我出丑,难道和我有仇吗,正要和护士大声说话,却忽然发现了,这不正是那天要杀自己的护士吗,心中一阵庆幸,幸好现在张倩跟了自己,没有鬼再来谋害自己,否则自己就死定了,这个护士一定心里很恨自己吧,制定不想帮自己,所以才看自己笑话。

    一股无奈涌上心头,万般寂寥,满眼的苦闷,萧飞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倒霉的人都像自己,在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了看自己不顺眼的人,不但不帮自己,还要看自己笑话,尽情的嘲笑自己,刚才护士是在嘲笑自己吧,罢了罢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死掉朝天,不死万万年,爱咋地咋地吧,萧飞闭上眼睛,索性装死吧。

    半晌,护士终于发现了萧飞的不对劲,这造型白了这么久了,就不感觉到累吗,护士心中也渐渐地平稳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扶住萧飞:“萧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哪知道萧飞没有动静,只是胸口剧烈的喘息着,让护士知道他没事,于是护士好心的打算将萧飞扶到床上,自然就顺手将萧飞的被子给掀开了,结果,大家都猜得到,但是护士就是护士,毕竟什么情况没见过,虽然有些害羞,但是作为一个已婚的女性,还是很快镇静下来,况且萧飞这摸样,也不像是故意的,只是不知道怎么会掉到床下来。

    萧飞有些诧异,本以为护士一定会尖叫,然后骂自己流氓,都已经做好了挨骂或者被打得打算,但是没有动静,萧飞迟疑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护士正一脸羞红的,帮自己扶上床,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一般,鬼使神差的,萧飞竟然傻不拉几的问道:“你没看见?”

    结果护士也很极品,被萧飞一下子问呆了,莫名其妙的回答道:“看到什么,呃,你是说你那根小小的——”

    话没说完,结果两人都呆住了,这一问一答,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护士石化了,萧飞更是石化了,他的打击太大了,那根小小的,完了完了,自己的贞操呀,自己的名声呀,那一刻,萧飞很想澄清一件事,我的那根不小,不要藐视我。

    但是话语堵在嗓子眼,终究没说出来,怎么说呀,难道还能去和别人比一比呀,然后告诉护士,你瞧瞧,我的不小吧,疯狂了,萧飞脑海里乱作一团糟,让我死去吧,我宁愿现在就死去,回归大地的怀抱,不要让我在这样丢人现眼了,我的小心肝承受不住这么多的刺激。

    不管萧飞心里想什么,但是护士却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滋味,原来是真流氓,而且还是暴露狂,但是想到自己毕竟是曾经想要杀过他,要不是这个流氓讲情,自己可就危险了,所以尽管心里一直在腹诽,但是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心里却在叫嚣着,这东西老娘看多了,就你这小小的一根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

    把萧飞弄回床上,护士强忍着想骂萧飞一顿的冲动,还是客客气气的朝萧飞道了谢,不过实在在奇怪,萧飞这个女朋友,究竟是在干吗,都这么久了也没一点反应,难道对萧飞这种作风就没点想法吗,真是一对让人无奈的极品。

    好不容易护士走了,萧飞心中却是欲哭无泪,瞅瞅齐巧玲,还不见动静,心中叹息了一声,自己当初可没这么费事呀,心中唉声叹气,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医院,离开这个让自己伤心之地。

    直到日下西山,齐巧玲才长长的出了口气,睁开眼睛,却是一脸失望,苦恼的朝萧飞看去,哪知道正看到萧飞哀怨的眼神,齐巧玲不由得一呆,纳闷的问道:“萧飞,你是怎么了?”

    “我要出院,现在就出院,巧玲,我——”萧飞痛苦的叹息着,但是底下的话是在说不出口,能怎么说,难道说自己刚才的英勇事迹不成,得了,还是直接交代事情吧:“巧玲,我现在已经好了,你去叫大夫来,我要把石膏拆了,现在就出院,一刻也不多呆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消息

    出院的打算,自然是被齐巧玲坚决反对,哪么重的伤,没个三几个月是好不了的,这是都知道的常识,所以齐巧玲坚决不同意,出院可以,不能拆石膏,任凭萧飞怎么说也是不同意,翰墨的到来,自然是瞒过了所有人,因为翰墨根本不想见人。

    最后萧飞无奈了,疯了一样从病床上滚了下去,本想是将石膏摔裂,但是却没想到是,石膏没摔裂,却把脑袋磕破了,气的齐巧玲差点要很饿和你的骂他一顿,真不知道萧飞是发哪门子神经,拿着手绢按住伤口,齐巧玲心疼的责怪道:“你傻了,发神经呀,都把脑袋磕破了。”

    一听脑袋破了,萧飞倒是乐了,破了好,破了才能让齐巧玲相信自己,不由得喜笑颜开的道:“我脑袋破了吧,破了就好,破了就好——”

    哪知道话没说完,齐巧玲脸色就变了,一脸忧虑的看着萧飞,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只不过是潜下心神去感悟了一下,怎么醒来萧飞就这般摸样的了,心里焦急,也不假思索,直接拨通了程芸的电话:“喂,芸姐,你快过来吧,萧飞他,萧飞他出事了——”

    结果话没说完,程芸就挂断了电话,风风火火的和秀儿一起望这边赶,而此时齐巧玲一脸忧愁的看着萧飞,眼泪都快出来了,一面按着伤口,一面轻抚着萧飞的脸,微微哽咽道:“萧飞,你别吓我了,到底你出了什么事情呀,告诉我好不好。”

    萧飞一脸的苦涩,自己的话就真的让人不那么相信吗,苦叹了一声:“巧玲,我没事,你看我脑袋是破了吧,我可以让他瞬间恢复,完好如初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