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笑了,将捂着脸的手放下来,脸还微微有些红肿,在她心里已经确定萧飞决不是普通人,所以决定赌上一赌,就赌萧飞不会对放弃地方的女人出手,朝萧飞慢慢走去,小姐一脸的笑容:“我不会和你动手的,我只想和你谈一谈。”

    但是小姐显然低估了萧飞,更低估了萧飞对她的厌恶,眼看着就要走到萧飞面前,小姐站定身形,毫无防备的看着萧飞,哪知道萧飞却根本没有因为她的放弃而由于,嘴角浮现出一丝讥诮,小姐一怔,心中又不好的预感,还没等完全明白过来,萧飞忽然一探手,一把抓住小姐的衣领,然后身子一扭,猛地把小姐朝外掼去,竟然真的下手无情,仿佛根本就没有拿小姐当女人。

    也亏得小姐一身功夫,眼看着就要摔倒在门外,小姐猛地一扭身子,单手一撑地,然后身子一转,双腿在地上一蹬,便已经站在那里,险险的差点真的摔倒在哪里,但是一张俏脸已经变色了,寒霜布满了脸上,眼中无尽的怒意在膨胀,满嘴的贝齿咬的咯咯作响,心中对萧飞恨得不轻,半晌,才恨恨地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都说过不会动手了,你竟然还对女人出手。”

    萧飞大步走到大门口,冷冷的瞪着小姐,嘿了一声:“我是不是男人谁说了也不算,那只有试过才知道,怎么,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男人吧,不过我想告诉你一句话,永远不要以为自己真的比别人高级多少,不尊重别人,我看你还不如一个要饭的呢。”

    说罢,猛地将大门关上了,将小姐关在门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小姐真是给气糟了,脸色忽红忽白,气的身子都微微颤抖,恨恨的瞪了躺在地上的开发商和司机,理也不理睬他们,便转身朝车子走去,打算自己开车回去,在这里实在是让她颜面扫地,一向心高气傲的她如何能受得了这些,况且还不知道萧飞是不是她想寻找的那样的人。

    一直腿已经迈上车子,准备打着火便离开,便在这时候,隐约的听到院子里有一句话传出来,是支书那个儿子的:“天师,你真是太牛了——我——厉害——”

    再后来声音忽然降下来,仿佛有人在提醒他,但是小姐听到前两个字却一下子呆住了,天师,什么是天师,也只有那些道术有成的人才被称作天师,院子里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支书他们父子,还有一个女人在里屋做饭呢,也就是剩下那个男人,除了那个男人,还有谁能被称作天师呢,小姐一下子呆在哪里,心中迟疑了,虽然对萧飞是恨之入骨,但是却又不愿意放过一点机会,自己要不要再去找那个男人谈一谈呢,小姐心中拿不定主意。

    但是脑海中想到萧飞那张欠揍的脸,那一抹始终挂在嘴角的讥诮,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小姐不由得一声冷哼,真想狠狠地暴打萧飞一顿,但是那是天师,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人,真要是打一顿,气是出了,但是自己想要做的事却不可能了,想到这里,心里还是叹息了一声。

    愣愣的出了一会儿神,小姐猛地咬了咬牙,起身下车走到开发商和司机面前,轻轻踢了开发商一脚,沉着脸哼道:“起来,还躺地上干什么,装死呀,你们现在立刻开车回去。”

    尽管开发商和司机满身疼痛,真的不想起来,宁可堂子啊地上好好地休息一阵,即便被小姐丢在这里也无所谓,但是就是不想现在爬起来,但是在小姐的催促下,还是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车子哪里,司机心里叹息着上了车,伸手费力的打着火,而开发商也认命的将后座的车门打开,为小姐服务,这就是人的命呀,为了这份工作,一切都认了。

    哪知道小姐却没有动弹,根本就没有上车的意思,只是一脸的古怪,看了开发商一眼,哼了一声:“你们现在就立刻回去,随时听我电话,我还有事情留下来,走吧。”

    说完,小姐转过身去,望着支书的院子,心里起起伏伏,着实有些气愤,心中心念飞转着,考虑着自己该怎么办,但是留下来是必然的,自己怎么也要确定一下那个男人的本事,值不值得自己花大力气去求他,即便是拿出再多的钱,或者付出一些代价,当然前提是能解决自己的事情。

    “小姐,你不跟我们回去吗?”身后开发商犹豫了一下,还是恭敬地问道。

    这句话显然是打断了小姐的思路,令小姐一脸的不高兴,猛地转过身去,冷冷的瞪着开发商,一只玉手已经抬了起来,开发商心里一突,看小姐脸色,便已经知道小姐向做什么了,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被小姐打,心里一阵苦涩,却不敢露出一丝的异样,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小姐玉手,下一刻狠狠地抽在自己脸上,忍了。

    眼看着小姐的玉手,就要狠狠地打下,却忽然有一句话从小姐心里冒了出来,你用永远不要以为自己比别人高级,不尊重别人,我看你还不如一个要饭的呢,萧飞刚才说过的话从小姐心里冒出来,让小姐心猛地一紧,那只玉手就没有落下去,瞪着开发商半晌,忽然愤愤的将手一挥:“没听见我的吩咐吗,现在立刻就走,在我眼前消失,回去听我的电话,懂不懂,还要我在说一遍吗,还是你根本听不懂中国话。”

    开发商身子一抖,对小姐这种变幻莫测的性格,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此时小姐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打自己,开发商还是从心底感到轻松,不由得松了口气,哪还敢在多嘴,那不是自己找抽吗,当然开发商还没有贱到那种程度,赶忙应了一声,匆匆的上了车,与司机一起消失在小姐面前,小姐说什么就听什么好了,免得惹得小姐不高兴。

    站在那里愣愣的想了一会儿,小姐哼了一声,转身朝远处走去,从这里打听不出来,我就不信从别处问不出来,小姐心里打定主意,要去别处问问,所以刚才将开发商带来的包留了下来,里面有一百万,就不信这一百万还不能问出点什么。

    轻轻地走到一个村民大门口,略微迟疑了一下,小姐才探出手敲了敲门,就听见院里有人招呼道:“谁呀?”

    “我有点事情想打听一下。”小姐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和善,但是毕竟有些生硬,习惯了居高临下的和人说话,习惯了气雍指使,小姐还真的难以说的顺溜。

    不过里面的村民显然没听出什么,毕竟绝大多数的村民还是善良的,对于有人想打听什么,有人需要帮助,他们还是乐意尽自己的微薄之力的,所以很快便有一个妇女将大门打开,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看上去一脸的和善,便知道是一个心底善良的女人,一开门看到小姐,不由得一愣,这个女孩子好漂亮呀,但是这样高贵的女孩子怎么会跑到一个小村子来呢,看着这样的女孩子,妇女感到自行惭愧,迟疑了一下,微微有些谦卑的问道:“姑娘,你有什么事情吗?”

    微微皱了皱眉头,农村的女人真是有些邋遢,小姐下意识的微微退了退,和妇女保持了一点距离,这才倨傲的看着妇女,从包里随便抽出一沓钱,看上去怕不有几万块,在妇女面前一晃,沉声道:“我就问你一点事情,只要你能回答我,这些钱就是你的了,怎么样。”

    看着眼前的钞票,妇女一下子呆住了,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这些钱只怕可不少,好厚的一沓,妇女眼中闪过贪婪的神色,使劲儿咽了口吐沫,结结巴巴的道:“姑娘,你——你想问——问什么,我知道一定——一定说。”

    说话的时候,双眼还是盯着那一沓钱,仿佛在她眼里,除了钱就再也看不到别的,恨不得将这些钱现在就一把抢过来,人的贪婪性在这一刻,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小姐嘴角泛起一丝讥诮,能有几个和那个男人一样的人,眼里看不上钱,那是因为他们有更高的追求,但是自己猜不到他们喜欢什么,需要什么,其实或者自己根本就拿不出来足够吸引那个男人的东西而已,否则和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什么区别,要非说是有,那就是那是个男人,这是个女人。

    微微清了清嗓子,小姐朝院里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你知道呆在你们支书家里的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吗?”

    那妇女一呆,支书家里的那个男人,妇女一下子没想起来,在小姐身后跟着,歪了歪脑袋,仔细的寻思着,忽然明白小姐指的是谁,除了天师还能有谁呢,整个村子的人也没有一个值得这样的小姐问一问的了,当下也不迟疑,微微兴奋的道:“你说的一定是天师吧,恩,好像是叫萧飞来着,他的朋友还管他叫大胆,我就知道这么多。”

    萧飞满意的点了点头,萧飞,大胆,记下了,名字叫做萧飞,外号叫做大胆,看来正朝着自己所希望那边发展,从那沓钱里随便抽出一部分,却又三分之一多,随便丢在妇女怀里,然后又问道:“你知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家里什么情况?”

    第二百五十章 花开又一夜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是小姐的座右铭,自己要对付萧飞,就要把他的情况弄清楚,否则很难拿下萧飞的,最少自己知道他不是那么喜欢钱,不喜欢钱就要从别的地方下功夫,攻破萧飞的那一层防线,只有敲破萧飞的外壳,萧飞才会老老实实的帮自己做事。

    小姐心里得意的想着,却听那妇女失望的道:“这就不知道了,天师不是我们请来的,是自己找来的,或许支书能知道些情况。”

    握着手里的那一沓钞票,妇女心中心跳得飞快,贪婪的看着小姐手中的钞票,如果能完全归自己该多好呀,可惜小姐问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呆了呆,从妇女话中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萧飞是自己来的,并不是小韩村请来的,所以对萧飞的了解也很少,自己想打听清楚的愿望怕是不能实现了,心里迟疑了一下,才缓缓的问道:“是这样呀,那我问你,萧飞是来干什么的呀?”

    听到这个问题,妇女心里一阵激动,仿佛看到钞票在向自己招手,脸上闪过一丝惊喜的笑意:“这我知道,天师是为了镇压放弃的小学校里面的那些恶鬼,那晚上还和恶鬼大战了一场呢,我们村里都知道,那天晚上我的闺女还去那里尿尿呢,听说建庙的事情还是多亏了天师呢。”

    “尿尿,”小姐彻底懵了,镇压恶鬼,和尿尿有什么关系呢,小姐不明白,而且还是这女人的女儿,叫女孩子去尿尿,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姐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你女儿去哪里尿尿干什么?”

    哪知道妇女并没有立刻回答小姐的话,当小姐察觉此事,望向妇女的时候,便看到妇女正一脸贪婪地望着自己手中的钞票,急的直搓手,小姐一呆,旋即想明白怎么回事,心中冷笑了一声,脸上却不带出来,将手中的钞票全部赛到妇女手中,然后等着妇女回答。

    果然那妇女接过钱,不由得眉开眼笑,忙不迭的回答道:“听天师说,是要用童子尿开启什么大阵,说童子尿阳气最足。”

    童子尿开启大阵,小姐不由得笑了,看来自己真是找对人了,虽然并没有修炼道术,但是这些年来对这些事情还是知道很多的,而且还接触过很多的高人,能布置阵法的人,绝对是高人无疑,看俩自己这一切或许有点机会,小姐心中高兴得很,又从包里掏出一沓钱,看也不看就塞到妇女手中,兴奋的道:“那我问你,萧飞现在还留在村里是为什么?”

    妇女激动的握着手里的钱,身子你竟然不由得抖动,只是几句话,就得了这么多钱,自己不是在做梦吧,悄悄地在自己身上掐了一把,疼,很疼,自己没有在做梦,于是一脸欢喜的道:“小姐,你是不知道,昨晚上出现了一个怪物,就在城隍庙的工地上,听说还差点死了人,还是天师手段厉害,不但能对付那怪物,而且还能救人——”

    话说到这,忽然呆住了,想起了自己丈夫的嘱咐,不由得脸色一变,这些事情是不能说的,丈夫说过了,天师特意交代下来的,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否则天师一旦怪罪下来,那就是必须待死,而且死的很惨,没有人能帮得上,妇女心里差点一下子停止跳动,一张脸变得煞白,小姐手中的钱不再是那样诱人,和性命比起来,钱终究是身外之物,妇女不敢说了,也不敢再让小姐问下去,脸上透出一丝畏惧,忙不迭的朝外撵小姐:“姑娘,你快走吧,什么也别问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你知道了对你也没好处,快走吧,走。”

    妇女情急之下,便想要伸手将小姐推出门去,但是小姐那会让妇女碰到自己,轻轻一扭身子,退到一边,看着妇女脸上的畏惧和惶恐,心中一叹,却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叹了口气,没想到萧飞竟然有这么大的威慑力,不但那支书一家人不敢说,就算是不守着萧飞,小韩村的村民也是不敢说,看来这其中一定是有特别的原因,所以小姐也没想在问下去,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叹息了一声,不等妇女在说什么,便自己轻轻地走了出去,心里却在捉摸着,看来萧飞绝对是有不小的本事,不然不会让村民怕成这样,但是小姐却笑了,越有本事自己越高兴,只要有本事,自己可以付出一些代价的。

    从妇女的话里,小姐还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萧飞还要对付怪物,想必今晚上还会有些事情吧,小姐心里兴奋地想着,脚步不由得轻快起来,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意,暗自下了决定,今晚上就要留下好好看看萧飞究竟有什么本事,至于怪物是不是会威胁到自己,小姐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是怪我能杀死自己,那自己也算是捡到了。

    小姐自己去找地方猫着去了,就在工地的不远处,然后待下来,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夜晚的降临,然后看看萧飞的本事,心里充满了激动。

    夜,慢慢来临,一弯半弦月挂在天边,整个工地看上去静悄悄的,虽然不是很暗,但是却也能看得清,小姐猫在暗处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又过了一会,果然看到萧飞领着一帮村民从远处走来,一边走还一边有说有笑的,当时只是萧飞有说有笑,至于那些村民们,一个个如临大敌一般,手中有的拿着菜刀,有的拿着砍刀,甚至于有的那只土枪,也就是猎枪,每一个都是全副武装,可笑的是,有的竟然还抱着大锅盖,却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小姐不知道,其实萧飞也不知道,拿着菜刀或者砍刀猎枪之类的东西,那是用来防身的,但是抱着一个大锅盖可就实在猜不出来了,也很是迷惑,便问那村民:“大哥,你抱个大锅盖干什么?”

    村民老脸一红,显得有些害羞,甚为不好意思,忸捏了一下,才嘿嘿的干笑道:“天师,这不是拿来防身的吗,就当做盾牌使呗。”

    萧飞一呆,不由得呵呵笑了,不过还别说,或许还真有点作用呢,朝那村民笑着点了点头:“大哥想的还真周到,不过你们放心吧,今天不会让你们太危险了的,我会布下一个大阵,来对付那罗刹鬼的,今天已经有准备了。”

    说着笑着,便已经到了工地,萧飞安排村民们围成一个圈,然后从怀里取出一沓符纸,这是今天先准备好的,全部是聚灵符,每人一张,至于干什么,萧飞便想了,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但是村民人多呀,虽然都没有修炼过,但是这么多人催动聚灵符的话,想必灵气就会很多,只要自己用手印催动,到时候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阵,就绝对不会让罗刹鬼再跑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