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萧飞迟疑了,看看黄玉雕,是呀,好大的个呀,真是年头不小了,都一百多年的时间了,可惜跟着自己才不过几天,挠了挠头,苦笑道:“其实这黄鼠狼是我祖辈的人养的,一直就养着,至于究竟多久,我就不知道了。”

    说话之间,远远地就看到一辆警车开了过来,车速很快,猛地在人群外面停了下来,然后李所猛地推开车门冲了下来,脸色阴沉,还没看见萧飞,便喊上了:“那是我兄弟,有什么事情就找我,我保证我兄弟绝对不是坏人。”

    一边说话,一边扒拉着人群挤了进来,看见萧飞不由得眉开眼笑,上前来了个熊抱,也不嫌弃萧飞一身的泥垢:“兄弟,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可不够意思,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哪知道老天爷就像和李所过于不去一样,李所的刚刚保证了萧飞不是坏人,正有些亲热话要说,哪知道偏偏在此时,黄曼醒了,醒了也就醒了呗,却依旧没有从昨晚上的惊吓中醒转,一醒过来就大声叫喊着:“萧飞,不要杀他们,不要杀他们,我求你了——”

    这话宛如一声晴天霹雳,一下子将在场的人都震惊了,萧飞更是当场石化,这真是为大小姐,你啥时醒不好,偏偏就在此时醒了,这一句话还不是要人命吗,守着好几个警察,想要解释又不知从何开口,一时间脸色苦恼非凡,满眼的无奈。

    但是事情并没有这样结束,黄曼一下子从砖垛上翻身下来,人疯魔一般的冲到萧飞身前,抱住萧飞的胳膊,哭喊着:“那些人都是老人孩子,不要杀他们,这都是些无辜的村民。”

    对面的几个警察脸色变了,究竟什么样的场面能将这姑娘吓成这样子,再望向萧飞脸色却不一样了,听那姑娘的口气,好像还不是杀了一个人,都是老人和孩子,妈的,这要多少人才能称之为都,萧飞原来是个杀人狂呀,看这小子眉清目秀的,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三人对望一眼,猛地朝毫无防备的小子扑来,一下子将萧飞控制住。

    其实倒不是萧飞反应不过来,而是根本就没想反抗,这件事怎么也要说清楚的,去派出所就去派出所吧,不由得叹了口气,却又听到黄曼猛地尖叫起来:“好多死人那,不要咬我,不是我害死你父母的,都不要找我,好多死人呀。”

    黄曼真的给吓坏了,人已经疯疯癫癫的了,依然陷在昨晚上的幻境之中,让萧飞很是苦恼,还是慢慢想办法解释吧,现在还是跟警察走的好,这都是什么事呀,不由得叹了口气,苦笑道:“不用压着我,我跟你们去就是了。”

    一旁李所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把将那三个警察扯到一边,将萧飞护在身后,大声道:“我兄弟不是那种人,我会处理的。”

    对面差点被李所扯了个跟头的警察,站稳了身子冷笑道:“李连生,刚才那女孩子的话你也听见了,你这兄弟现在可是有很大的嫌疑,你也不想想,这女孩子是怎样给吓成这样的,如果你敢阻止我们抓人,可别说我到局里告你的状,你这是包庇,这是犯罪你知道吗,可不要知法犯法。”

    萧飞闻言,抬起那只被带上手铐的手,轻轻地拍了李所一下:“李哥,不要这样,我和他们走吧,没事的。”

    萧飞说得轻松,但是李所哪里能信,脸色凝重的望向萧飞:“兄弟,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女孩子怎么会吓成这样的?”

    双眼直视萧飞,想要问清楚,可是这让萧飞怎么解释呢,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李哥,这是说起来可是一言难尽呀,等有时间我在慢慢和你解释吧。”

    李所脸色一暗,萧飞话中之意听得出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暗自一皱眉,萧飞怎么会做杀人的事情,难道是那些事情,不由得想起萧飞的本事,却是心中豁然开朗:“兄弟,是不是又是那些东西,究竟是怎么个情况,你给我说说,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萧飞心中一暖,点了点头:“谢谢李哥了,确实是那些东西,要不然我怎么会不解释,哎,实在是没法解释呀。”

    听到萧飞的话,李所心里有底了,这也难怪那女孩子给吓成这样,别说一个女孩子了,就算是男人好吧,遇到这种事不给吓出毛病来,那也是不容易的,拍了拍萧飞的肩膀,安慰道:“兄弟,既然是为的那些东西,那我就放心了,这样吧,我给你一块去,免得让你受委屈了。”

    然后转过身去,扶着萧飞一只手朝那警察一挥手,哼了一声:“郭学平,我跟你们一块去,免得你们让我兄弟受委屈,走吧,你们前边走,让我你兄弟坐我的车,你可以跟着。”

    说罢,也不理睬郭学平,扶着萧飞就上了车,萧飞前脚上车,不等郭学平上车,黄玉雕便一跃而上了车,呆在萧飞身边,怎样使这些人敢对萧飞动手,黄玉雕也就顾不得这些了,刚才要不是李所来得及时,黄玉雕早就动手了,对紧跟着上车的郭学平,呲牙咧嘴的一阵恐吓。

    第二百九十一章 再进派出所

    两辆警车一前一后的驶入前孙镇,直接开进了前孙镇派出所,接到郭学平的电话,所长也赶忙赶了回来,怀疑是重大杀人案,这消息太惊人了,不过在路上,李所还是给张局长打了电话,毕竟面对一个所长,自己面子还不够大,当张局长接到电话,便立刻表示会马上赶到,并嘱咐李所,一定要照顾好萧飞,然后就放下手边的事情,往前孙镇赶过来了。

    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李所就坐在萧飞身边,不管被人怎么劝也不肯离开,最后没办法,郭学平也就由的李所,和前孙镇派出所的所长李朝兵一起,开始对萧飞进行询问:“萧飞,对于那个女孩子的话你怎么解释。”

    萧飞很无奈,怎么解释,自己有法子解释吗,深深地叹了口气,苦笑道:“这还真不好解释,不过其实也有办法的,黄曼如今已经疯魔了,是被吓的,至于怎么吓得,一时片刻也说不清,如果一会我解释不清楚,自然会让你们明白是怎么吓得,你们你可以查一查这一片有没有发生过杀人案子就是了,没听黄曼说又是老人又是小孩的。”

    这也是无奈之举,萧飞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些诡异的事情,所以只有苦笑,说出这样一个法子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法子倒是颇让李所认同,在心里简直是无条件相信萧飞,就凭萧飞的本事,杀人都不用见血,就算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人,也不可能让人发觉,所以根本不可能是萧飞杀过人,再说也不相信萧飞会杀人,萧飞是什么人,宅心仁厚,又怎么可能杀人呢,就算是杀人,哪么那些人也一定是该杀,李所有理由相信。

    所以,李所一听这办法,不由得哼了一声道:“李朝兵,郭学平你们听见了吧,这还真是个法子,你们去查查,有没有发生过案子不就知道了,我兄弟根本就不会杀人,你们还不信,反正现在都联网了,查起来倒也轻松。”

    李朝兵和郭学平对望一眼,这倒也行,要是没有案子,却是就打消了怀疑,毕竟那个女孩子的话也不能完全作为证据,人都疯成那样了,迟疑了一下,郭学平朝李朝兵道:“所长,你先问着,我去查查再说,查查更保险。”

    说话间便出去了,李朝兵也没有再问下去,倒是和李所聊了起来,问也问不出什么,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那个女孩子的叫喊,才出现现在这个情况的。

    结果没过一会,郭学平就回来了,一脸的阴沉,进了门也不说话,将手中的一沓资料望桌子上一丢,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冷的望着萧飞:“我不多说什么了,你自己看看这些资料,我倒看看你还怎么解释,刚才我已经和旬阳的当地的派出所联系过了,那边说你失踪六天了。”

    郭学平的话让三人一呆,萧飞更是郁闷,这是怎么了,伸手拿过资料,翻开来一看,却不由的脸色大变,天底下怎么就会有这么巧的一件事,自是一个关于凶杀案的资料,上面清楚地写着,就在昨天,梅县的邻县临江县,那是三湖市的一个辖县,一个叫做小李庄的地方,发生了一起凶杀案,一户姓李的农户,一家五口都被残忍的杀害在家里,其中包括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和两个孩子,大的十一二岁,小的也只有六岁,还有孩子的父母,案发现场很残忍,实体都被凶手残忍的剁成几段,肠子内脏撒的满院子都是。

    萧飞傻眼了,这事情也太巧了吧,黄曼就是说了几句话,结果还真有事情发生,是自己倒霉,还是黄曼嘴臭,此时萧飞真是恨不得将黄曼的嘴费缝上,这下子可就难解释了,挠了挠头,一脸无辜的道:“我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一旁李所一把夺过资料,一看之下也不由得一呆,这也太巧合了吧,傻傻的望着萧飞:“兄弟,我看你最近运气是不是不太好呀,这么倒霉的事情都能被你赶上。”

    “少装糊涂,萧飞,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郭学平脸色一变,猛地一声大喝,双眼逼视着萧飞,仿佛认定这案子就是萧飞做的。

    哪知道便在此时,审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脸笑容的张局长走了进来,望见萧飞,脸上就绽放了更灿烂的笑容:“大师,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您也不说一声,我也好给您接风洗尘呀。”

    话音未落,一旁的李所和李朝兵郭学平,一起站起来,朝张局长打了个敬礼,大声道:“张局长好,您怎么来了。”

    张局长没有回答他们的话,见萧飞一脸的苦恼,只是微微朝他点了点头,张局长脸色一沉,朝李朝兵道:“李朝兵,你给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将萧大师抓起来?”

    见张局长脸色不善,李朝兵心中一惊,干笑了一声,将头转向一旁的郭学平:“学平,这件事情是你经手的,还是你跟张局长汇报吧。”

    郭学平也不推辞,便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张局长汇报了一声,哪知道才说完,却见张局长脸色一变,冷哼了一声:“胡闹,郭学平我问你,你有没有证据证明萧大师是杀人凶手,没有是吧,就只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的话,哪能作为证据吗,我们办案不是靠猜测,是要讲究证据的,你们这样,这不是胡闹吗,萧大师没干过,难道还能承认吗。”

    这番话说的有技巧,听上去义正言辞,又滴水不漏,却是在明显的袒护萧飞,从心里也不相信这样一个法力高深的大师会是杀人凶手,这世间不是还有巧合的存在吗,有这种巧合也不一定就是大师干的,再说一位本领高深的大师怎么可能做杀人凶手呢。

    张局长的话让李朝兵和郭学平一呆,这明显的袒护,他们怎么会听不出来,李朝兵为难的忘了郭学平一眼,却见郭学平一梗脖子,李朝兵暗道要糟,果然郭学平又犯了倔脾气,毫不畏惧张局长的话,大声道:“张局长,我们是人民警察,当然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也绝不可能放过一个坏人,今天除非张局长您亲自下令,那局里签发的命令,否则我就一定要审清楚。”

    郭学平正是一个这样的人,坚持已见,不畏权贵,否则也不会当了二十多年的警察,到头来却是从刑警队给调到一个派出所来,一个案子要是弄不清楚,他郭学平是不会放弃的,只要是坏人,就算是领导打招呼,那也要关进监狱,这就是郭学平的性格。

    张局长被郭学平顶撞的脸色一沉,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正要开口说话,却忽然被一直未曾说话的萧飞打断了:“行了,张局长这没你的事,这样吧,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关于这件案子我帮你们破了,不过我要先洗个澡,换换衣服再和你们去。”

    众人一阵无语,人家张局长好心好意的来帮萧飞,哪知道萧飞还不领人家的情,这可真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即便是郭学平也是一怔,没想到萧飞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对于萧飞和张局长的关系,却从心里有些奇怪,好像萧飞并不是多在意张局长。

    被萧飞无情的拒绝,张局长脸色一僵,脸色着实有些不好看,但是却不敢多说,干笑了几声:“既然大师这样决定了,那我就陪您跑一趟,不过大师是不是能在给我一张符,上次您给的那张,前些天忽然自己烧着了,这些天我已经有些好怕,可惜不知道怎么联系大师。”

    原来这才是张局长的目的,怪不得宁肯拼着犯错误也要拼死力保萧飞,原来是有求于萧飞,只是李朝兵和郭学平听得有些迷糊,倒是李所听的明白,皱着眉头望向张局长。

    萧飞闻言一呆,竟然有这样的事情,符箓自行烧着,代表着什么萧飞自然清楚,那是因为有厉鬼想要伤害张局长,那道护身符才会发出主动的攻击,自行燃烧,帮张局长挡过一劫,不过这样看来,那只厉鬼倒也不是多厉害,不过如是不管,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还会回来的,虽然对张局长并没有多大好感,但是却不可能看着一个人的性命被厉鬼侵蚀,略一沉吟,却将脖子上的坛子怪拽了下来,递给张局长:“张局长,我把这个借给你,等那个厉鬼被斩灭之后,我在收回来。”

    张局长不由得大喜,赶忙小心的超萧飞鞠了一躬,这些天提心吊胆的,连睡觉都睡不好,吃饭也吃不下,整个人一下子就瘦了二十多斤,好在基数够大,也不算是怎么样,就权当是减肥了。

    哪知道萧飞并不理睬张局长的恭敬,忽然叹了口气:“张局长,我有句话要告诉你,你记住一件事,举头三尺有神灵,做人不要做坏事,不要助纣为孽,否则早晚是要遭报应的,这厉鬼为什么回来,我想你最清楚,有些事情做了就不可能不被人知道,以后好好做人吧。”

    却是萧飞看到张局长身边围着一股子戾气,那是果报缠身之兆,指定是张局长做了什么事情,冤枉了人,便有果报缠身,招引来厉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