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事情都是偶然的,就像萧飞今天所做的一样,却不知道今天的所作所为,却为旬阳制造了一个慈善大王,自从这一天以后,吕总不复所约的捐出了一千万,而且也把所有工人的工资全部开了下去,一分钱也不欠,不但如此,对于那些伤残的,不但送去了抚恤金,而且吕总还亲自上门道歉,甚至对与那些困难家庭表示一定会一直帮下去,出钱出力,甚至再后来还成立了一个义工组织,对旬阳所有的残疾人,困难家庭欲与帮助,而且逢人就说,自己是收了萧飞萧大师的点化,才能认清自己以前的错误,从此萧大师的大名传遍了旬阳,在众多残疾人困难家庭之中广为流传,因为吕总说过,所有的作为都是萧大师的功劳。

    这些萧飞当然不知道,回家之后,实在是疲劳的要命,好歹的洗簌了一番,便躺在床上,很快的进入了梦乡,醒来的时候其实也就是半夜三点钟,是被齐巧玲给叫醒的,因为有人敲门,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已经持续了快半个小时了。

    萧飞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很无奈的瞅了齐巧玲一眼:“巧玲,你是不是听错了,这半夜三更的,哪会有人敲门呀,真要是有事也就给我打电话了,一定是你听错了。”

    说完还想躺下接着睡,但是却被齐巧玲拉住,侧耳倾听了一下:“你听听,真的是有人在敲门呢,这大半夜的你说会不会是鬼呀,刚才我问也没人吱声,你去看看,快点。”

    被齐巧玲拉着,萧飞无可奈何的爬起来,勉强睁开朦胧睡眼,迷迷糊糊的走到门口,嘴里嘀咕着,猛地一把把门拉开了,门外静悄悄的,却有一股阴风吹进来,让萧飞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这股阴风来的很蹊跷,萧飞便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东西站在门外,心中怒气大增,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玩意,敢半夜来敲我家的门。”

    话音落下,便打开天眼,神光打出,却见到一个人影就站在门口,让萧飞一呆,不等那人说话,萧飞苦笑了一声:“赵大哥,你发什么神经呀,半夜三更的敲门不说,还隐去身形,也不说话,幸亏我没直接动手,你搞什么鬼名堂呀?”

    这话说的赵奎一脸的尴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干笑道:“不好意思,来的时候怕吓到别人,所以一直减去了行迹,刚才就一直忘了,我看你家亮着灯,所以便敲门了,弟妹也在家,我又不好意思进去,呵呵。”

    萧飞一阵无语,朝屋里喊了一声:“巧玲,赵大哥来了,请他进来了。”

    齐巧玲应了一声,穿着睡衣从屋里迎出来,一起讲赵奎迎进去,待二人一鬼都坐下,萧飞才不解的问道:“赵大哥,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呀?”

    一说到正事,赵奎也就脸色一正,沉吟道:“兄弟,大半夜的来给你添麻烦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我也没办法,前些天我回来之后,城隍爷就一直催我来请你去,我基本上每天晚上都要跑一趟,也是被城隍爷催得太紧了,兄弟还请多多见谅。”

    萧飞和齐巧玲对望一眼,能说什么,也知道城隍爷找自己什么事情,苦笑了一声:“赵大哥,你说你也真是的,就算是着急,不会白天来找我吗,非要大半夜的跑来,你刚才可把巧玲吓了一跳,还以为闹鬼了呢。”

    其实还真是闹鬼了,赵奎不就是个地府的巡游使吗,说到底也还是个鬼,不过是有了点身份,但是到底还是鬼,听萧飞埋怨自己,赵奎有点尴尬,朝齐巧玲点了点头道:“真不好意,弟妹,让你受惊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鬼魂那个愿意大白天出来的,那太阳光让我们很不舒服,再说我白天也来过了,萧飞兄弟也不在家,我也只好晚上再跑一趟。”

    无奈的叹了口气,萧飞也知道赵奎来找自己是为了何事,沉吟了一下:“赵大哥,能不能明天白天去呀,这大晚上的总待让人休息一会吧。”

    赵奎连忙应和,这自然是行的,本来就是有求于萧飞,得到萧飞的应承,赵奎便起身告辞,径自离去了,这一夜便无话,萧飞和齐巧玲自然睡下,直到了天亮,便又被人敲门给敲醒了,打开门一看,却是哪位令人厌恶的吕总,萧飞自然没什么好脸子:“我说你这人很让人烦你知不知道,我这一晚上都没睡好,一大清早的你就跟叫魂似的,说罢,啥事?”

    这次却是冤枉了吕总,尽管萧飞的态度很是不好,但是吕总还是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萧大师,昨天只顾着高兴了,倒是忘记一件事情,今天天还没亮,我儿子就醒了,还吃了一大碗稀饭,而且和我们说了一会话——”

    萧飞一听头就大了,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吕总的话:“行了,别说了,这不是挺好的吗,还有什么问题,你儿子是不是又出什么状况了?”

    “不是,不是——”吕总眼见萧飞的脸色不太好看,赶忙澄清来由。

    “既然你儿子没事,这不是挺好的,你不会是这一大清早的就为了来告诉我你儿子醒了,吃了多少饭,喝了多少水,有和你们两口子说了多少话吧,你是不是存心消遣我来的。”说话之间,萧飞一张脸就垮下来了,说不出的阴沉,这个姓吕的有病呀,昨天自己说过了,以后自己回去看看的,他妈的,一道清早就来消遣我,看我脾气好事怎么着。

    萧飞脸色一变,将吕总吓了一跳,对这位萧大师,吕总有深深的畏惧,见识了萧飞的手段,吕总可不认为萧飞一生气,自己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脸色一紧,赶忙陪着笑道:“大师,您误会了,我今早晨是来送钱的,昨天您的未婚妻说要我今天送来,而且都要现金,本来我昨晚上就准备好了,就怕打扰您,所以才这时候来的,没成想还是打扰您了。”

    吕总一挥手,便有一个青年从远处跑过来,手中提着一个大提包,看上去沉甸甸的,直接交到吕总手中,吕总递到萧飞面前,看的萧飞皱眉不已,却听屋里面齐巧玲吵吵开了:“是我要的现金。”

    一边说一边从屋里匆匆出来,却是一脸的喜色,身后还跟着黄曼,大家一定是奇怪黄曼怎么会在这吧,其实说来话长,如今黄曼说什么也不肯离开萧飞,结果昨晚回来足足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有将黄曼撵出去,最后没办法便和齐巧玲挤在一个床上,只是赵奎来的时候,黄曼睡得很死,才一直没动静,今早晨还是黄曼第一个醒来的。

    齐巧玲一脸欢喜的迎着吕总,从吕总手中接过提包,打开来一看,好多钱,一沓一沓的,看得人直眼花,齐巧玲何曾见过这么大一笔钱,双眼直放光,将提包抱在怀里,脸上笑开了花,扭头看到萧飞臭着一张脸,当即脸色一变,娇哼了一声:“你别给我使脸子,这可是咱们应该得的,这不也是救死扶伤来着,有什么不对的,上医院看病还要花钱呢。”

    说罢,齐巧玲将身子一扭,径自回了屋,只留下萧飞一脸的尴尬,感觉好像有点丢人,齐巧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财迷的,其实想过来也没什么,齐巧玲其实算是比较好的,明知道吕总身价无数,却只是要了三十万,其实已经很谨守本分了,如今这样的人实在不多了。

    齐巧玲回屋了,但是黄曼却腻在萧飞身边,没打算走,还要伸手来抱住萧飞的胳膊,结果还没抱得住,身后忽然被齐巧玲一手扯住衣领,使劲朝后拖去,固然是见了钱高兴,但是更见不得黄曼和萧飞亲近,人才是第一位的。

    不理睬齐巧玲和黄曼在屋里毫无意义的争吵,萧飞挠了挠头,有些尴尬,讪讪的干笑道:“呵呵,女人就是这样的。”

    吕总也是成了精的人儿,那会看不出这其中的不同,萧飞并不贪图钱,而且人性格任侠,但是却对女人没办法,围绕在萧飞身边的这几个女人,基本上都能把萧飞吃得死死的,看来以后再要求萧飞,如果萧飞不答应,倒是不妨走走齐巧玲她们的路子,哎,萧飞这样为理念至上的人现在太少了,不过这才是真正可贵的,也是最让吕总心里畏惧的。

    听萧飞自嘲的话,吕总自然不敢接,只是脑海中一转,又想起还有件事要和萧飞交代,陪笑道:“大师,我已经遵照您的吩咐,把您交代我的事情全部做到了,一千万我已经捐往贫困山区,另外,对在我公司出过伤残事故的工人的赔偿也准备好了,我今天就一个一个的给送过去,并请求原谅,大师,您放心,您说过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我会尽最大努力造福社会,弥补我以前犯下的罪行。”

    这番话让萧飞很欣慰,便催着吕总快去做事,目送着吕总远去,远远听见那个年轻人问:“吕总,这位萧大师究竟是做什么的,您这样的尊敬他,怎么看他好像对吕总不够尊敬呀。”

    “闭嘴,你他妈的再敢在背后议论萧大师,你信不信我让人废了你,”曾经是地痞出身的吕总登时脸色变了,直斥那年轻人,但是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己犯了萧大师的忌讳,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这张破嘴,又说脏话。”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一切不言中

    萧飞开车直奔小韩村而去,也不知道城隍庙建设的怎么样了,不过这次去之前,萧飞已经做好了打算,不但要和城隍爷联手对付幽灵山庄,不然这样下去,还不知会死多少人呢,另外也像借这个机会,与城隍爷谈一谈程叔的事情,毕竟本来是地府拜托自己调查此事的,也权当做个交易,毕竟和幽灵山庄比起来这只是一件小事吧。

    齐巧玲没有跟去,秀儿也没有跟去,只是程芸事关自己的父亲,心中惴惴不安的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至于黄曼则坐在后座上,一路上和个小孩子一样,唧唧咋咋,看见玉米地也是兴奋的不得了,就像是多少年没有出过门的人一样,看的萧飞都有点心酸,这么一个女孩子,从出生就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和折磨,求生不能求死不行,心中压抑着多少事情,只怕从来没有快乐过,却没想到如今疯疯癫癫的了,反而能开开心心的过一段日子,这是不是一种天大的讽刺。

    又从黄曼身上想到齐巧玲,心中又是一阵无奈,哎,都是自己没钱,让齐巧玲本来挺好的一个女孩子,如今也变得势利起来,不过唯一值得萧飞欣慰的是,齐巧玲毕竟还是很有原则的,萧飞可不想自己将来的妻子会是一个眼中只有钱的女人。

    思绪一打开,便有些闸不住了,从齐巧玲身上想到秀儿,这个看上去柔弱的女孩子,很无奈的跟在自己身边,若是说萧飞心中没有心动那是假的,但是自己已经有了齐巧玲,到底秀儿该怎么安排呢,劝过秀儿很多次了,可是秀儿的执拗却让萧飞无奈。

    至于身边的程芸,萧飞心中就更复杂了,如果说对程芸的感情,其实比起齐巧玲还要深,可是始终没办法把程芸联系在一起,尽管多少次也曾冲动过,但是萧飞心中知道,那只是出于男人对女人身体的一种本能,和感情无关,从心里更像程芸是自己的姐姐,可是程芸现在的变化,萧飞也明白,可是却始终无法接受,无法把程芸从姐姐的角色转换过来,哎,究竟该怎么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萧飞心中一阵茫然,哪一个女孩子也不想伤害,都是自己最近的人。

    眼中迷茫的看了程芸一眼,却见程芸一脸的紧张,惴惴不安写在脸上,知道是在为程叔的事情担忧,萧飞心中叹息了一声,轻声道:“芸姐,你也别担心,我想这事情城隍爷应该会答应的,毕竟大家也是互相帮忙,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程芸点了点头,脸上微微缓和了一下,却依旧有沉重的担忧,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放在任何人身上,这么大的一件事情,那也是无法保持平静的心态的,看了萧飞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知道为了父亲的事情,萧飞其实受了很多苦,尽管萧飞不肯说出来,幽灵山庄不就是因为自己,萧飞才会答应的吗,在那幽灵山庄之中,遇到了什么,都不用问,那肯定是异常的危险,很可能连性命都可能差点丢在那里,身后的黄曼不就是个例子吗。

    “大胆,我也不想说谢谢,但是你为我做的我都记在心里了。”程芸幽怨的望了萧飞一眼,说不出的一种神情。

    “芸姐,瞧你说的,为了程叔我还不应该吗,呵呵,谁让你是我的好姐姐呢,东子又是我的好兄弟,搭上性命我也不会犹豫的。”萧飞看得出程芸心情并不是太好,也许是因为太压抑,所以才哈哈一笑,企图让程芸心情好转起来。

    但是这番话却并没有让程芸心中好过起来,反而心情更加烦闷,一时间脑海中乱如麻,竟然恍惚间问了一句:“我真的是你的姐姐吗?大胆,我不想当你的姐姐,你心里也明白,以后你不要在说姐姐这句话好不好,我求你了,每次听到,我心中都像被针扎了一样。”

    话说出来,程芸心中忽然一松,尽管以前和齐巧玲拼命的挣,但是却是第一次对萧飞表明心迹,第一次在萧飞面前壮起胆子,看着萧飞一脸的不知所措,程芸索性将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要不然以后自己还能不能鼓起勇气来可就难说了,俏脸微微一红,眼光迷离的从萧飞脸上扫过,轻轻低下头,却不敢再看萧飞,心跳得厉害:“大胆,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喜欢你,我不想你是我的弟弟,我更希望你是我的男人,你不要说话,让我全说出来,不然以后我怕我再没有勇气再说出来——”

    眼见萧飞想要说话,程芸都猜到萧飞一定会说,芸姐,我是一只那你当姐姐的,如果等萧飞说出来,程芸便再也没有勇气说下去,不等萧飞说话,便伸出芊芊玉手将萧飞的嘴堵上了,尽量平息了一下跳的飞快的心,深吸了口气:“我知道这不怪你,是我自己发现的太晚了,也是我一直说一直说,才让关系错位的,其实从很早我就喜欢你了,可是我不敢面对,一直等到齐巧玲出现,可是什么都已经晚了,你已经和齐巧玲确定了关系,我已经没机会了。”

    说到这些,心中忽然一痛,脸色一阵惨白,便有一行清泪流了下来,抽了抽鼻子,程芸接着微微哽咽的道:“我不想让你难做,所以我就告诉自己,我不在乎名分,只要你给我一个房间,能让我守在你身边就够了,这些我和齐巧玲都已经达成默契了,我知道其实你喜欢的是齐巧玲,我和秀儿也不敢奢望,更不会让你为难的。”

    终于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程芸反而忽然一阵放松,这下子和萧飞之间已经没有那一层纸挡着了,所有的抖清楚了,虽然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但是最少不会再闷在心里,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口气,一吸一吐之间,心情平静了许多。

    程芸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完了,可是萧飞心中平静不下来,尽管心中一直也是这么猜测的,可是毕竟和芸姐还有一层纸挡着,但是如今被芸姐赤裸裸的撕开了那最后一层纸,两人的关系一下子变得更微妙了,只是,萧飞心中叹息了一声,心中始终无法真正的接受程芸,因为她是姐姐,无可否认,程芸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甚至要比齐巧玲对自己都好,可是这种感情并不能替代爱情,因为和程芸在一起,更多的是亲情,却没有那种心跳的感觉。

    迟疑了片刻,萧飞还是咬了咬牙,这件事早晚都要有个决断,早痛比晚痛的好,深吸了口气,萧飞沉声道:“芸姐,说句心里话,这些天我要是在看不出你的心事,我就成傻瓜了,但是我也要说句真心话,芸姐,我可以为你去送死,我都心甘情愿,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但是我对你更对的是亲情,和你在一起我没有心跳的感觉,只是心里暖暖的那种感觉,芸姐——”

    “不要说了,我不要听,你这是骗人的,你明明对我有感觉,不然你也不会对我那啥了——”程芸捂着耳朵,不肯听萧飞的话,心中已经有些疯狂,好不假思索的便将这番话说出来,但是话一出口,程芸自己也呆了一呆,登时一片红霞飞在脸上,骤然间想起萧飞那时,心中猛地一顿,羞得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脑海中乱成一团。

    程芸的话如一个炸雷,在萧飞脑海中炸开,轰的一声,让萧飞一下子傻了眼,恍惚之间,差点把车开进路边的沟里,幸亏一下子反应过来,一脚将车停在那里,一张老脸红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是最终没能说出话来,这个问题实在是难以启齿,即便是萧飞自认脸皮很厚也不行,沉默了半晌,萧飞只能无言的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