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推到

    三女撤了出去,就只剩下秀儿和女鬼张倩,秀儿懵懵的从地上爬起来,便要转身朝外跑,却又如何快的过萧飞,一个不小心,就被萧飞给扑倒在地上,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能表达,整个楼道里传来秀儿的一声惨叫,依稀听得到萧飞沉重的喘息声。

    秀儿的惨呼声,惊醒了羞愧中的张倩,却发现已经晚了,那几个女人也不问问自己同不同意,就都跑了,将自己丢在这里,倒是不担心萧飞会对自己怎样,但是看着秀儿脸上的痛苦,一直拿不定主意的张倩,猛地咬了咬牙,合身冲了过去,身体瞬间变得凝实,猛地将萧飞掀翻在地,扶起秀儿,才发现秀儿已经全身多处青紫,甚至还有些地方有淤血,双腿艰难地站着,有鲜血自双腿间留下,看的张倩心中一颤,低声道:“秀儿,你怎么样?还能不能坚持得住。”

    秀儿眼中含着眼泪,神色复杂的看了萧飞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没事,我自己能走,你自己也要小心点,飞哥哥他——哎。”

    最后却是一声叹息,两行清泪自眼角流下,心中想过无数种和萧飞一起的浪漫的故事,可是却如何会想到却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最宝贵的回忆就这样留在这里,却是萧飞将来和齐巧玲结婚的新房里,心中的苦楚也很难言明,却又隐隐有一种兴奋,自己到底是先齐巧玲程芸一步,成为了萧飞的女人。

    一直以来,秀儿活得都很压抑,自从自己决定了跟着萧飞,便想一个傻瓜一样,每天要在自己的情敌面前晃来晃去,那也就罢了,最让人心中难过的事,自己为了能留下,还要可劲的巴结着齐巧玲和程芸,每天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也不管心中的难受,即便是这样,秀儿也一直觉得矮了她们一头,毕竟齐巧玲是萧飞正牌的女朋友,将来的妻子,自己没法比,就连程芸,也适合萧飞六年的感情,割不断理不清的关系,甚至于感情深的让齐巧玲也很顾忌,就只有自己,虽然也勉强说得上是青梅竹马,可是毕竟年龄上差的太多,当年自己还是流着鼻涕的小丫头,飞哥哥对自己可能都记忆不深,一说起来,就是想起自己留着鼻涕的时候,是在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而后,秀儿又去了程芸的公司,秀儿心中也承认,程芸对她真的很不错,可以说一直拿着自己当妹妹对待,什么事情都照顾着她,但是秀儿感激的同时,心中对程芸也是有很深的敌意,自己能不能和萧飞在一起,却掌握在两个女人手中,所到底,对程芸的敌意甚至比齐巧玲更重,因为秀儿看得出来,其实在萧飞心里,程芸比齐巧玲都要重要,如果非要做一个取舍的话,萧飞更有可能放弃齐巧玲,即便是不选择程芸。

    这些念头只是一瞬间而已,萧飞被张倩扑出去,在地上打了个滚,又一跃而起,略一迟疑,便朝秀儿和张倩冲来,秀儿脸色一变,如今可承受不起萧飞的摧残,心里很彷徨,但是双腿如何迈的出去,正自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感觉张倩推了她一把,便已经到了门口,秀儿哪敢迟疑,艰难地朝门外迈去,便在关门的时候,看到萧飞把张倩按倒在地。

    门关上了,里面传来萧飞深深地喘息声,秀儿倚着门,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心中一阵彷徨一阵的心酸,如今萧飞在干什么,秀儿自然知道,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自己刚刚才和飞哥哥那啥了,但是飞哥哥却和张倩在那啥,千百种滋味涌上心头,任凭眼泪死飞花溅落。

    也不知道多久,秀儿倚着门缓缓地坐倒在地上,身体的疼痛始终再告诉她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情,恍惚之间,感觉到有人走到她的身边,微微睁开眼睛,便看到程芸正蹲在她的身边,而齐巧玲和黄曼也站在一旁,却是三女跑出去之后,终于还是黄曼想起了秀儿,才招呼程芸和齐巧玲一同回来看看,要她自己回来她还真不敢。

    远远地看到秀儿的惨状,程芸还没到身边,就招呼了两声,但是秀儿并没有反应,等看到秀儿双腿之间的鲜血,三女默然了,不用多想,也能猜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一瞬间,真像一根大棒重重砸在齐巧玲头上,让她身子一晃,险些摔倒在地,一时间脑海中‘嗡嗡’作响,整个人傻在那里,也不知道究竟是该过去安慰秀儿,还是要冲着秀儿大发雷霆。

    沉默了一刻,程芸终于还是叹息了一声,缓缓走到秀儿身边,双手扶住秀儿,轻轻地摇晃,直到半晌,才见秀儿有所反应,望见程芸,秀儿再也坚持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翻了上来,扑倒在程芸怀中。

    程芸拍着秀儿的后背,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滋味,又难过有嫉妒,也有心疼,更有忍不住的后悔,替秀儿难过,却又嫉妒秀儿在这里已经成了萧飞的女人,那也是自己想要却还没有得到的事情,甚至于有些憎恨秀儿竟然先自己一步,或者说是竟然成了萧飞的恶女人,自己就不舒服,但是看着秀儿满身的淤青,双腿之间的鲜血,彷徨和无助,却又泛起一阵子心酸,只恨当时为何要跑出去,为何就不想着秀儿点,或者,再或者,自己也可以为秀儿断后的。

    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秀儿,程芸只是拍着秀儿的后背,陪着秀儿一起在哭泣,两个几乎身无寸缕的女人,在门前痛哭流涕,而屋中却又想起萧飞粗重的喘息声,依旧在进行,这种情形深深地刺激着齐巧玲,眼泪也在流下,心中空落落的。

    半晌,齐巧玲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自己哭泣难过的时候,既然已经成了事实,不能在改变,自己总要有个态度,说句心里话,齐巧玲不能离开萧飞,那只有选择和程芸秀儿和平相处,而要保住自己的位置,那就要安抚好秀儿,否则萧飞的那糜烂的爱心之下,一旦知道他在这个情况下将秀儿给那啥了,说不定就会和自己说出自己现在最不想听的话,绝对不能出现这种情况。

    轻轻走过来,齐巧玲和程芸秀儿抱在一起,抹了抹眼泪,低声道:“芸姐,你也不要哭了,有什么好哭的,你们不是早就做好了和萧飞在一起的打算吗,秀儿,你感觉怎么样,那疼得厉害吗?”

    尽管是在劝解二女,但是说话间难掩的哽咽,却将齐巧玲心中的痛楚说的很清楚,但是此时没有人注意这些,被齐巧玲说的一呆,程芸不知所措的抬头望着齐巧玲,不知道齐巧玲怎么会这样说,但是看着齐巧玲已经试图将秀儿扶起来,也傻乎乎的扶着另一只胳膊,将秀儿搀扶起来朝楼梯走去。

    听到齐巧玲的询问,秀儿才睁着迷蒙的双眼,望向齐巧玲,抽泣道:“巧玲姐,我不想动弹,哪儿真的好痛,你就让我在这坐一会吧。”

    齐巧玲没有说话,只是将秀儿扶在楼梯上坐下,紧咬着嘴唇,都几乎咬出血来,却是低声叹息了一声:“对不起,秀儿,都是巧玲姐不好,只顾着自己伤心,自己跑了出去,结果把你害成这样了,你不会恨姐姐吧。”

    这一番检讨,却是齐巧玲的真心话,现在真的很后悔就那么不管不顾的跑出去,结果让秀儿落在萧飞手中,真希望被蹂躏的是自己而不是秀儿,这是真心话,却无关感情。

    秀儿抽泣了两下,将头靠在齐巧玲肩上:“巧玲姐,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要不然你也不会丢下我的。”

    其实秀儿心里那个不明白,如果事情重演,齐巧玲绝对不会丢下自己的,甚至可能为了让自己走出去,而把自己留下,这绝对是真的,不会有一点犹豫,当然是为了什么原因就难说了,所以秀儿不怀疑齐巧玲这一番检讨的诚意。

    一旁程芸从自己残存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轻轻拍了拍秀儿,低声道:“秀儿,你分开腿,我给你擦一下,看看伤得怎么样。”

    终于不远处的黄曼忍耐不住了,这三个女人真是无可救药了,哼了一声:“你瞧你们这样子,都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不是口口声声的说是萧飞的女人嘛,现在得尝已愿了,还哭个什么劲,高的好像心不甘情不愿似的——”

    “闭嘴,这里没你的事。”几乎同一时间齐巧玲和程芸一起出声呵斥黄曼,心中的怒火和憋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却不朝黄曼涌去。

    黄曼一呆,一股怒气涌上脸颊,眼光在齐巧玲程芸身上游走,冷冷的一哼,嘴角荡起一丝冷笑:“你们也不要冲着我大喊大叫,齐巧玲程芸,要不是你们先跑出去,秀儿能这样吗,现在假惺惺的跑过来安慰秀儿,你们啥心思真当别人不知道呀,还是以为别人都是傻瓜。”

    话音一转,黄曼又看着犹自哭泣的秀儿,脸上有些鄙视,心中也并无多少同情:“秀儿,你也别哭,有意思吗,你心里盘算着和萧飞在一起,每天委曲求全的和齐巧玲程芸陪着笑脸,不就是想留在萧飞身边吗,现在如愿了,还和真事似的哭,如果是我,就和萧飞摊牌,告诉萧飞,索性将这两个女人赶走,萧飞不就是你自己的了,还哭个什么劲。”

    第三百三十五章 撕破脸

    黄曼的话,深深地刺激了三个女人,无情的将三个女人的脸皮撕了下来,将她们的伪装全部撕开,露出最真的心情,三女如何不勃然色变,不要说齐巧玲和程芸心中震怒,恶狠狠的盯着黄曼,就算是秀儿心中也是震荡不已,竟然有一丝丝意动,若是飞哥哥身边就只有自己,那该多好,可是一瞬间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凭着对飞哥哥的了解,秀儿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就算是自己一时得逞,只要程芸和齐巧玲狠下心来,一旦和萧飞发生关系,自己反而还是最弱势的一个,所以对这黄曼,秀儿还是冷哼了一声,眼中满是怒气。

    其实黄曼本心也并不是想要刺激她们,但是心中也很郁闷,从清醒过来,自己就在向,自己和萧飞究竟该摆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如果说对萧飞有了依恋,这是真的,但是却并不是爱慕,只是因为在萧飞身边感到安全,而且黄曼也意识到,不管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自己都将和萧飞联系在一起,甚至可能这一辈子,因为身上的鬼面好像对萧飞有一种很特别的感情。

    前一段日子,和萧飞同甘共苦生死与共,若说对萧飞心中没有一点感觉,那是假的,黄曼也不想欺骗自己,但是最少还不会道以身相许的地步,但是有一点,萧飞是唯一可以接近自己的男人,如果自己选择,也只能选择萧飞,要不然自己就打算一生的孤独,那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是要自己和别的女人去争男人,而且还不是妻子的位置,黄曼现在还不想。

    但是看到秀儿和萧飞那啥了,黄曼的心中也是隐隐泛起一丝醋意,所以刚才忍不住说了那么一番话,其实现在心里隐隐的又有些后悔,自己和她们较个什么劲呀,好像自己也有问题似的,但是心里就是不舒服,也只想发泄一下。

    “黄曼,我再说一遍,这是我们的家事,与你没有一丁点的关系,我现在请你立刻离开,这里是我们家,而且不欢迎你。”齐巧玲站起来,双眼冷冷的直视着黄曼,对于刚才的话,齐巧玲简直就是愤怒之极,恨不得将黄曼掐死算了。

    程芸也冷哼了一声,却并没有站起来,瞪着黄曼,嘴角泛起一丝讥诮:“黄曼,你也不用刺激我们,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损人不利己,如果你对大胆有意思,那就叫我们一声姐,我就给你个机会,如果没意思的话,那就请你立刻走,有多远走多远,以后也不要和萧飞见面。”

    以进为退,就凭黄曼高傲的性格,黄曼肯低头叫她们姐吗,那显然是不可能,程芸可不认为黄曼能开得了这个口,就连齐巧玲也听出程芸的意思,果然是人老成精,心中一横,顺着程芸的意思道:“芸姐说得对,只要你开口叫我们一声姐,我们就让你留下来,否则你就离开。”

    果然,呈与和齐巧玲算是掐住了黄曼的性格,黄曼脸色一变,双眼闪过一丝怒火,哼了一声道:“你们也不用激我,我告诉你们,你们拿着萧飞当宝,我可看不眼里,在我眼里他就是一根草,放心吧,我不会和你们抢的。”

    说罢,黄曼阳气你自己高贵的头颅,转身便要往楼下走去,但是才走出两步,又忽然站住,看看自己几乎身无寸缕,这样子哪能走去大街上,自己可是一分钱也没带,连手机也没带,总不能光溜溜的走吧,那还不要了自己的命,沉吟了一下,豁然转过身来,冲着三女道:“齐巧玲,程芸,你们都是萧飞的女人,你看看我这身衣服,可都是萧飞撕烂的,我还差点被他给那啥了,我要求不高,你们陪我一身衣服,这不过分吧。”

    真的不过分,就算是齐巧玲和程芸对黄曼再有意见,也没觉得这要求过分,实在是太合情合理了,而且黄曼简直就是太大度了,差点被萧飞就地正法了,到现在身上还有淤青呢,只是索赔一件衣服而已,实在是一点也不过分,但是,程芸和齐巧玲对望了一眼,齐巧玲耸了耸肩,无奈的道:“这不是问题,等我回家以后,给你送过去怎么样,就和你这一件一模一样的。”

    齐巧玲认了,虽然也看得出这件睡衣可能价值不菲,但是没办法,随让是萧飞做的孽呢,自己都认了,花多少钱都认了,只要黄曼不和萧飞纠缠,花多少钱都值得。

    齐巧玲的诚意也很大,说话间彰显真诚,但是黄曼深吸了一口气,差点没给气死,娇哼了一声:“齐巧玲,你别给我说这废话,你又不是没看见,现在我的衣服都烂得快没有了,这可是萧飞做的,你瞧瞧,连内裤都被萧飞撕坏了,你们也不能让我这样子回家吧,我身上更没有钱,也没带手机,你叫我怎么办,你们要是不管的话,那我可就进去找萧飞算账。”

    说罢,横了三女一眼,嘴角冷笑,作势要往房间里去,结果被程芸拦住:“你神经病呀,萧飞现在这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拿什么陪你呀,你要是进去,还不被萧飞给那啥了。”

    “没关系,真要是被萧飞给那啥了,我就让萧飞赔我一辈子,反正我不怕。”黄曼又忍不住刺激三女,心中小小的得意,不过也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如果自己真要找个男人的话,好像也只能是萧飞,不然都将被鬼面吃掉,想到这,心里又是一阵默然。

    程芸没有让开,对黄曼的无耻,气的是全身打哆嗦,齐巧玲也好不到那里去,倒是初经人事的秀儿很冷静,皱了皱眉,将眼泪抹去,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候,自己怎么也不能不开口,反而弱了气势,深吸了一口气,秀儿沉声道:“不是我们不赔你,你也看到了,不管你这样,我们也都是这样的,要不然我们给你钱,你自己去买一件。”

    这句话差点把黄曼逗笑了,给她钱,自己缺钱吗,当然不缺,只是这件睡衣都要好几万,坏了也无所谓,但是关键是就算是给自己再多的钱,自己能走得出这里吗,就自己这样子,当下冷哼了一声:“你们你说话能不能有点诚意,给我钱有用吗,我只要衣服,随便一身衣服就行,我也不挑拣,几十块钱一身的也可以。”

    关键就在于这里,齐巧玲也哼了一声,嘴角荡起一丝冷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大半片都被撕掉了,嘿了一声道:“黄曼,这样吧,你看看相中了我们三个身上哪一个的衣服,我们脱下来给你不就行了,我们一点意见也没有,这样够诚意吧。”

    黄曼闻言,嘴角抽了抽,差点没给气死,眼光在三女身上划过,随便哪个的衣服,哪一个好一点呢,都和抹布似的,一条一缕的挂在身上,就算是给自己,自己也不能要呀,要了也没用,还不比要饭的衣服好呢,真是说得轻巧。

    脸色阴沉,黄曼胸口起起伏伏,半晌,才冷哼了一声:“少说这些没用的,你们的衣服比我还好到哪里去,我现在要回家,你们不是也要赶我走吗,我也不能光着身子走吧,你们瞪大了眼睛瞧瞧,我现在连条内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