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萧飞不由得一呆,难道——果不其然,不过片刻就有一个脑袋从大洞之中冒了出来,正是黄曼,再然后慢慢的身子露出来,一点点走了出来,原来这个所谓的大洞,竟然是一座楼梯,可是为什么会出现一座楼梯呢,这不应该呀。

    “萧飞,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这三个女人可把我欺负惨了,咦,你怎么这样胖头肿脸的,谁把你打了,不会是程芸和齐巧玲吧?”黄曼一见到萧飞就笑了,这些天每天和程芸齐巧玲秀儿三女吵架,实在是过得艰难,萧飞回来了就有说话的了,不过猛然间看到萧飞被打成这样,黄曼的第一反应就是被程芸和齐巧玲揍了。

    “黄曼,别把我们想的和你一样野蛮,谁会像你一样的,疯女人,神经病。”听到黄曼的话,齐巧玲和程芸立刻就脸色大变,咬牙切齿的瞪着黄曼,心中的怒火不住上涌,但凡是既然萧飞回来了,自然有这个一家之主解决问题,所以还都尽量压制着。

    眼见几个女人吵成一团,萧飞脑袋就大了,轻吐了口气,下意识的挥了挥手,好像要将什么驱逐干净一样,心里实在是烦躁的要命:“都别吵了,今天我有事情要问你们,黄曼,你这是想干什么,为什么弄一个楼梯在我的客厅里?”

    听到萧飞来问,黄曼嘻嘻的笑了:“这你还看不出来,我把下面那层买下来了,下面还有一层呢,我就想和你做邻居,这不是上下都要叫门很麻烦吗,所以我就开了一个楼梯,想找你的时候,我就可以随时过来找你,这不是方便多了吗。”

    萧飞一阵无奈,这都叫什么事呀,黄曼还真是和正常人想法不一样,不过萧飞此时也不想和黄曼纠缠这个问题,现在心里乱的很,是在没心情搭理黄曼这个神经兮兮的做法,皱了皱眉头:“先别说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哎,黄曼你真是——”

    话音落下,客厅里便是好一阵沉默,气氛更显得凝重,齐巧玲和程芸秀儿望着萧飞,从萧飞凝重的神情之间,已经知道一定是有事情要发生了,而且很严重,可能关系到她们的大事,心中一个个惶然,不由得心跳加速。

    这种气氛令本来心情还不错的黄曼也变得凝重起来,究竟是怎么了,萧飞今天很不对劲,这种压抑的气氛,让黄曼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触及了萧飞哪根神经,到头来所有的事情都发泄在她身上,和三女一起怔怔的望着萧飞,有些不知所措。

    深吸了一口气,如今事到临头,萧飞心中反而安静下来,真的到了这一刻了,一切的谜题都将打开,但是萧飞心中却隐隐的害怕,可是不解开终究是不可能,自己不能一直这样欺骗自己,眼光从齐巧玲身上扫过,落在程芸身上,又从程芸身上扫过,落在秀儿身上,却有一点怜悯,最后却落在黄曼身上,忽然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也只有黄曼和萧飞没有多大关系,萧飞吐了口气,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但是话在嘴边,就是不容易说出来,迟疑着,犹豫着,心里彷徨着,萧飞张了张嘴,却又无力的合上。

    齐巧玲脸色一变,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萧飞想说什么,虽然不知道,但是感觉告诉她,绝对不可能是好事,而且可能影响到她的一辈子,心里下意识的就想逃避,眼见萧飞想要开口,心中忽然一紧,猛地站起身来,有些慌张的道:“呃,萧飞,你刚回来,还是先休息休息吧,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

    齐巧玲很紧张,心中更是有些害怕,甚至忘记了自己根本就不会做饭,只是想逃离开这一刻,不想事情就这么发生,宁肯自己欺骗自己,一直这样欺骗下去。

    不但是齐巧玲感觉到了危险,就是程芸也是惶恐不安,心中感觉到一定要有事情发生,而且是牵扯到他们所有人的大事,眼见齐巧玲这样慌乱,程芸也心乱了,慌不迭的站起来,竟然拉住齐巧玲的手,说了一句不着头的话:“那我去给巧玲帮忙。”

    但是好像程芸同样忘记了,其实她也不会做饭的,但是只要能躲开这一刻,或者萧飞就没有涌起在说出来,究竟是什么,程芸齐巧玲不知道,但是绝对不能让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否则等一切尘埃落定,可能就不可逆转了。

    秀儿不知所措的看着萧飞,再看看齐巧玲和程芸,心中也随之惶恐不安,眼见齐巧玲和程芸都是这幅摸样,赶忙也匆匆的站起来,随着二女身后,低声道:“飞哥哥,我也去帮忙。”

    眼见三女这样反应,萧飞心中一阵苦涩,多少不舍充斥在心头,却终究是要有个决断,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着嘴中发苦,叹息道:“你们都过来坐下,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三女前进的脚步登时一顿,头也不回,神情之间已经是乱了,相互对望着,却不知道最终究竟会是什么,当三女转过头来的时候,齐巧玲眼中已经是满含着泪水,只要一点刺激只怕就会黄河绝提一般的流下来,程芸也是眼泪汪汪的,不知所措,甚至于秀儿都藏在二女身后,一脸惶恐的望着萧飞,听见齐巧玲呜咽了一声:“萧飞,能不能什么也不要说,我们现在不是过的好好的吗。”

    一丝苦笑,萧飞从内心深处也很排斥,但是事情总是要弄明白的,总是要有个分晓,抬头在三女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黄曼脸上,没等萧飞开口,黄曼反而紧张兮兮的,有些畏缩的道:“你看我干嘛,又有我什么事,你们一家人的事,不要看我。”

    一声叹息,萧飞咬了咬牙:“黄曼,我就是想问问你,究竟我昏迷的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到底做过什么事情?”

    这话一问出来,黄曼一呆,齐巧玲与程芸登时脸色大变,眼中有一点绝望泛出,一颗心已经沉到谷底,看来萧飞还是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天来最担心的就是萧飞知道了,依照萧飞的恶性个,很可能做出让她们无法接受的事情来,但是还能避免吗,显然是不能了。

    秀儿心中小鹿乱跳,脸上泛起红晕,她心中和齐巧玲程芸他们不同,这一刻恨不得冲上去,抱住萧飞,告诉萧飞自己是他的女人,但是终究还是克制住了,那样做多么丢脸呀,心中被激动充斥,不知不觉已经从齐巧玲程芸身后走了出来。

    黄曼脸色有些古怪,看上去也不是很高兴,其实这并不管她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萧飞一问起这件事情,黄曼心里就很不舒服,感觉好像要是去什么东西一样,盯着萧飞看了半晌,有扭头看了看齐巧玲与程芸,最后扫过秀儿,忽然哼了一声,将头别到一边,紧咬着嘴唇娇颠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别问我,你说你知道什么了吧。”

    第三百七十七章 艰难的抉择

    客厅里又是一阵沉默,对于黄曼的态度,萧飞只能报以苦笑,这个局外人为什么这样激动呢,不过既然黄曼不肯说,或者是和齐巧玲程芸达成过什么协议,也就懒得再去问黄曼,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好像也不用在遮遮掩掩的了,索性不如直接面对面的问个清楚,也免得中间在出什么幺蛾子,眼光在齐巧玲程芸和秀儿三女身上一一扫过。

    看着齐巧玲和程芸的脸色,满是水汽的双眼,惨白的脸,萧飞心中一痛,却还是咬了咬牙沉声道:“秀儿,那天晚上我昏迷的时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

    秀儿听着萧飞的问话,头是越来越低,脸确实越来越红,娇俏的小脸却尽显青春的气息,眼光流媚,嘴角含春,只是此时心中的羞愧,却怎么好意思说话呢,这种事情一个女孩子哪里能说得出嘴,别说还有齐巧玲程芸和黄曼就在身边,就算是只有萧飞一个人,秀儿也难以启齿,难道要像世界大声说,那晚上你把我那啥了,这种话,就算是一个人在一边的时候,秀儿这种腼腆的性格也是说不出嘴的,一颗心‘砰砰’的直跳,飞哥哥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办?

    秀儿不知道,只是脸红的像个苹果似的,双手抓住程芸的胳膊,将头藏在程芸身后,心都快跳出胸腔来了,心里乱得紧,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旁的齐巧玲脸色变了,惨白惨白的,回头看看秀儿,心中猛地又什么东西塌陷了,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颤着声音道:“萧飞,你究竟向做什么?你想知道什么?你为什么不问我?我都告诉你好了,那天晚上你的心魔作祟,就把——就把秀儿给那啥了,最后却是张倩久了你一命,因为张倩才是纯阴之体,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话说完,胸口起起伏伏的,眼中的泪水已经留了下来,既然这件事情不能隐瞒下去了,还不如光棍一点,自己将事情说出来,倒要看看萧飞想怎么做,双眼直盯着萧飞,身体却在微微打颤,气力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了。

    程芸也紧张的望着萧飞,究竟是打得什么主意,心里却是不由得想起前几天秀儿的姐姐小翠来过的事情,那个小翠好像是和萧飞一起长起来的,这件事情应该是小翠告诉萧飞的,而小翠却是秀儿告诉她的,一定是这样,秀儿到底向做什么,为什么要将事情让萧飞知道,不是她自己说过的,会和她们一起进退吗,难道——

    程芸下意识的转过身去,扭头深深地望了秀儿一眼,此时的秀儿满脸的娇羞,都快要滴出水来了,又是那样的娇媚,原来是秀儿故意让萧飞知道的,算是摸准了萧飞的脾气了,但是萧飞究竟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听到齐巧玲的话,萧飞脑海中‘嗡’的一声,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等等,怎么还有张倩的事情,呆呆的愣了好一会神,猛然间想起张倩,从怀里取出灵牌,轻轻一点,便有一股黑烟自灵牌中升腾而起,慢慢凝成一个人形,正是张倩,此时的张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刚刚炼化了魂力,正是一脸的喜悦,普一出现,便笑呵呵的道:“萧飞,找我什么事情呀,你瞧瞧我是不是比以前凝实多了,这次收获可真大——”

    但是说着说着,便注意到萧飞好像脸色不太好看,更是一点也没有理睬她的话,不由得一怔,心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扭头望望齐巧玲程芸,却也是一脸的阴沉,而且满脸的泪痕,这究竟是怎么了,至于黄曼,却是面无表情,再看秀儿却与众女不一样,一脸的羞红,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不由得迟疑道:“大家这都是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她,但是望向张倩的眼神却并不很友善,半晌,才听萧飞叹息了一声:“张倩,那个——那晚上究竟我做了什么?”

    张倩一呆,瞬间便想到那晚上萧飞的疯狂,脸色猛的一红,看了看齐巧玲和程芸,终于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二女这般摸样,心中乱了,只是像一团麻,依依呀呀的半晌,也没有说出个三七二十一,感觉到羞愧难当,索性一下子化作黑烟,又躲回到灵牌之中,任凭萧飞怎么招呼,却也是不肯出来,这种事情怎么能直接问自己女孩子呢。

    张倩的做派,不用多问也知道是怎么样的,看来自己果然是对张倩做过了什么,不过好像对于张倩心里的负担并不大,也许是因为张倩只是一个鬼魂而已,但是秀儿呢,萧飞将目光落在秀儿身上,又从秀儿身上落在齐巧玲和程芸身上,脸色一阵苦涩,叹着气将头低下:“巧玲,芸姐,你们都过来坐下,事情既然都发生了,总是要解决的,我不可能永远都装作不知道。”

    齐巧玲和程芸身子同时一僵,二人对望了一眼,心中的绝望馋食着她们的心,迟疑着还是走了过去,反倒是秀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彷徨的站在那里,怎么飞哥哥没有叫她过去,这事情好像是她的事情,为什么飞哥哥却不来问问她怎么办呢。

    待齐巧玲和程芸坐下,萧飞抬头看了看二女,脸上说不出是一副什么表情,声音却变得低沉:“巧玲,你知道的,我一直很喜欢你,也曾想过和你结婚生子,然后平平淡淡的度过这一辈子,你真的很好,人长得漂亮,心地也好,不贪慕钱财,不会势利眼,对我更是没话可说——”

    萧飞一直在夸奖齐巧玲,但是越是夸奖,齐巧玲就感觉全身越冷,这并不是好兆头,萧飞可从来没有这样夸奖过自己,虽然不愿意望那方面想,但是心中的不安和恐慌却是越来越重,眼泪不知不觉又流下来,紧咬着樱唇,不敢出声,生怕自己一下子哭出来。

    “我一直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也准备等几天先订婚,然后就准备结婚呢,但是这个世界好像总是和我们在开玩笑,本来我只是把秀儿当成妹妹一样对待,也想过等咱们结婚之后,时间久了,秀儿的年纪也就大了,想的也就多了,或者就会自己离开,到时候我们可以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可是真的没有想过竟然会发展到这地步——”萧飞机械的将心底的话说出来,每一个字都想一根针,将萧飞的心刺得生疼生疼的,却又不得不说。

    这是齐巧玲曾经心里想过的将来的生活,原来萧飞也很自己有一样的愿望,但是,那个该死的但是,齐巧玲知道绝对不是萧飞嘴中说的这样,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哭了出来,眼泪如黄河决提一般,哽咽道:“萧飞,你不要说了,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齐巧玲不想在听下去,听得越多心中就越痛,双眼直视着萧飞,一切都豁出去了,自己问不问,萧飞的打算早晚也是要说的,何必在听那些原来的海誓山盟,到如今已经没有意义了。

    被齐巧玲问起,萧飞呆了呆,眼角也有一滴泪水充盈,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那一句我们分手吧,在心里虽然回荡了许久,但是真的要说出来的时候,却又是如此之艰难,自己真的愿意放弃齐巧玲吗,不是的,萧飞在心里大声的呐喊,我喜欢巧玲,巧玲也喜欢我,可是,可是秀儿怎么办,自己是个男人,总是要负起责任了的。

    呆呆的望着齐巧玲,眼中的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为什么那晚上不是巧玲呢,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不就是可以高高兴兴地一起走进结婚的殿堂,绝对不会让心疼的这样厉害,心中凌乱,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轻轻伸出手,将齐巧玲揽在怀里,眼泪流下,便滴落在齐巧玲的脸上,湿湿的,流进齐巧玲嘴里是咸的,满是苦涩,一如此时齐巧玲的心情,原来很多话根本就不用说明白,其实双方心里都知道,萧飞到底做了什么决定,此时此刻的齐巧玲心中无比的清楚。

    “萧飞,我爱你,真的好爱你。”齐巧玲喃喃的道,任凭眼泪将萧飞的胸前打湿,终于将从来不曾说出来的心声说了出来。

    萧飞身躯一震,这可能是这辈子听到的最为讽刺的一句话,但是却也是最真实的一句话,这一句话充斥了萧飞的脑海之中,久久的回荡着,终于萧飞还是忍不住的颤声道:“巧玲,我也爱你,永远的爱你,这一辈子都会爱你的。”

    终与听到了这句话,齐巧玲心中的那一丝坚强再也支撑不住那可脆弱的心,轰然间崩塌,‘哇’的一声大声哭了出来,用力的抱住萧飞,闭着眼睛抬起头,艰难地寻找着萧飞的嘴唇,终于深深地吻在一起,心中再也没有任何的想法,这一刻只是想释放自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