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感恩,但是瘴鬼顾及的时候,萧飞也是有苦说不出,刚才只是那一下,就已经差不多抽空了自己法力的一半,自己还能撑起几次神魂印,但是瘴鬼依旧在虎视眈眈的,识海之内,翰墨与鬼面也是叫苦不迭:“小子,足以多还能撑起一下,我们这一点力量可都被抽空了,再玩下去,不用瘴鬼来杀,我们自己就死翘翘了。”

    萧飞如何不知,但是哪敢迟疑,苦笑着一口鲜血喷在神魂印上,一道神魂印打出,却是故意向马家与东方家打去,瘴鬼心存顾忌不敢硬接,只能抽身飞退,一边将昆仑墟城砸的飞退,便见白光自身边一闪而没,径自落在马家与东方家那边,但果然还有小蓬莱一些人受惠,登时间伤势痊愈,其余人也是恢复巅峰之态,这次却是故意施为,对于马家有情谊,对东方家有好感,对小蓬莱有敬佩,所以最后一下便是这一方。

    三家朝萧飞施礼,这等恩惠我不心存感激,甚至让马家七叔祖感到惭愧,张天师与李天峰针对萧飞只是,自己都不曾站出来帮萧飞说话,但是人家不但没有对自己等人怨恨,反而还是这样帮自己等人,实在是让人惭愧,倒是东方家的人对萧飞心中有了好感,这小子不错,东方武是这般想的,以后倒是可以结交一番,虽然萧飞看上去法力低微,但是却有些惊人手段,足以让各宗门侧目。

    瘴鬼望向萧飞,却见萧飞脸上透出一丝疲惫,而且双目低垂,只是静静地催动生死薄,双手结成神魂印,却并不发动,心中心念连转,这小子一定是法力告尽,倒不如趁此时斩灭萧飞,减去一个威胁的存在,否则自己大战这半晌,岂不是一切都白打了,不能吞噬魂魄,自己受的伤也就白受了,大吼一声,便要往萧飞扑去。

    偏巧在这时候,萧飞一口鲜血喷在神魂印上,双手结而不发,却又一点白光围绕在萧飞体表,识海之中,翰墨大呼:“小子,我就说不大出刚才那一下吧,现在就算是咱三个拼了全力施展神魂印,那也是没有威力了,对瘴鬼根本就构不成一点威胁,一旦被瘴鬼识破,咱三个就等着魂飞魄散吧,你真是害死人了。”

    对翰墨的说法,萧飞只是苦笑着挑了挑眼眉,并不说话,低垂着眼睛,仿佛一切都在掌握,神魂印的白光盈盈而发,果不其然,瘴鬼只是冲出一点,却忽然顿住,心目中对神魂印的白光感到有些畏惧,不肯冒这个险,实在有些不值得。

    将飞天僵尸一脚踹落在地上,一拳磕飞混元宝伞,又将道图砸飞,心中微微一沉吟,只要有生死薄在,自己好像白费力气,如此一来,倒不如现在退走,免得力尽被斩,心中打定主意,一声厉啸响起,便已经折身而去,冲茅山一方冲去,这是最弱的一方,最容易打开缺口。

    一道身形折向茅山方向,让众人大惊,都意识到瘴鬼要逃,要是真被瘴鬼逃走了,刚才死那么些人不是白死了吗,那个甘心,龙虎山众人,在张天师的引领下,催动道图挡在茅山跟前,却将祖灵放在自己身前,同时个人招呼出自己的祖灵,这些祖灵合在一起,组成一支更强大的祖灵。

    轰的一声,瘴鬼一拳砸在道图上,道图被砸的一沉,却被龙虎山和茅山的人强行撑住,瞬间所有的祖器集中在这边,对瘴鬼进行镇压,瘴鬼这是准备逃走了,所以此时谁也不敢有所保留,一点要镇压瘴鬼,不管付出什么代价,甚至顾不得祖器的损伤了。

    瘴鬼大怒,一拳拳砸向道图,和围上来的祖灵,差点将祖灵砸成虚无,迅速黯淡下去,但是道图却很神奇,终于支撑住了,情爱到十几件祖器一起压下,将瘴鬼困在其中,但是龙虎山与茅山众人也是口溢鲜血,双腿都在打颤,几乎要坚持不住,就算是张天师也是一脸淡金色,显然是受了内伤。

    但是瘴鬼逃走的路终归是被挡住了,不能再遁走,让瘴鬼颇为无奈,应付着十几件祖器的镇压,这些人已经不再消耗本源,玩了命的催动祖器,特别是昆仑遗脉岭山马家东方家与小蓬莱的五家,更是一个个法力充沛,更是见得厉害,神龙盎然而啸,宝塔直接镇压而来,而三十六尊丈八神人相助,昆仑墟城万钧之势,更有神兽神禽为助,中宗一向纷呈,将瘴鬼窟困住。

    瘴鬼心中大怒,不断轰击中祖器,但是却不能一时片刻间就冲出去,只能不断轰击,更将一腔怒火发泄,自己撑一下,等众人力弱,自己当能突围而出,只是伤势便要更重一些,有些得不偿失,只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此时,萧飞双眼猛然间睁开,实在是太好了,自己等得便是这机会,直瞪瘴鬼被困住,便可以接引祖龙而来,心中大喜,便要一跃而起,哪知道倒是站起来了,但是双腿一软,有差点坐下,不由得晃了一下,才勉强站住,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好在接引祖龙并不需要法力。

    双脚猛的一跺,便有一条地脉龙形游除,瞬间向祖龙游去,其速甚快,就在萧飞打了几个黄的是时候,龙形已经到了祖龙哪里,引领着祖龙向这边冲来,只听一声咆哮出来,百六里之外遇,祖龙翻身而起,虽然是一道气脉,不是真身而来,但是无穷无尽的地脉之力,掀动天地,让整个天地都在变色,狂风刮起,大地震荡,仿佛到了世界末日一般,风沙将太阳遮掩,这一片天地乱了。

    萧飞能看见,一只祖龙冲起,昂扬咆哮着,带起无尽狂风与飞沙,一时间岭山余脉整个开始动荡,从山体上滑落无数碎石,便想要崩塌一样,祖龙冲起,大地便裂开一道大洞,祖龙从其中冲出,便向这边冲来,声威无尽。

    祖龙冲过,所过之处便是一场灾难,电路设施崩断,四处没了电也就罢了,河流中那些污水反卷,却将清水洒落余地,那些污遂被祖龙卷起,径自飞落在那些有污染的工厂之中,祖龙虽然轻易不动弹,但是一切都是一清二楚的,这些工厂的污染都能看在眼中,那么多的污遂之物,如一场大雨,点滴不差的全部落在那些工厂之中,将工厂淹没,甚至于将一些厂房冲倒,有许多工人都被砸的哀嚎,诶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并没有人死亡,不幸中的大幸,这却是萧飞与祖龙商量好的,也是祖龙肯行动的缘由,正好借此机会惩罚那些污染大地的人。

    第五百一十四章 交代

    大地在动荡,祖龙在咆哮,无尽的飞沙走石,弄得天昏地暗,远处望去,看不到太阳,天地仿佛到了末日一样,无数的狂风吹断一颗颗树木,残枝落叶四处可见,从岭山余脉而来,每过一出聚灵阵,便仿佛一颗炸雷在天地间炸响,那座聚灵阵便化作乌有,终于到了迟云山,那四座聚灵阵一起大盛,轰然间就将四座大阵中的其中三座炸开,唯有一座勉强维持下来,能作为祖龙折返的指引,不用萧飞在接引,但是其余的所在,却是无一不炸掉。

    终于,祖龙冲到了仙人湖畔,就在所有人的惊惧之中,祖龙盎然一声长啸,天地间猛地一阵动弹,仙人湖湖水几乎全部颠翻,湖水四溢将这一片变成泽国,肉眼可见这条地脉之龙,神龙咆哮着,謶冷冽的扫过场中众人,唯有在望向萧飞的时候,祖龙才神色一缓,轻轻一颌首。

    直到此时,场中众人哪个还不知这是萧飞引来的,便见萧飞一跺脚,祖龙便动了,轰然间朝瘴鬼扑来,将一件件祖器撞飞,这些祖器哀鸣着跌落在地,受伤非轻,但是瘴鬼也不能逃,被祖龙一口咬中,撕扯着,无尽怨气黑云化作乌有消散,瘴鬼就像一只破袋子,被撕得凌乱,勉强用怨气凝结着,始终在强撑,在祖龙面前,即便是瘴鬼也不能显得强大,若果是全盛之时,或者还能争斗一番,但是心中却知道那是一定会落于下风的,但是此时此刻,面对祖龙,一来不曾恢复巅峰状态,而来刚经过一场大战,本就受了伤,又哪里还是祖龙的对手。

    最惨的就是龙虎山众人和茅山弟子,祖龙刚好是从他们那边经过的,莫说是那些弟子,就是张天师和李天峰也是被掀翻在地,哀嚎不已,那只祖灵更是战而不战,便已经逃到远处,不敢在此停留,向祖灵那种阴神,只要被祖龙掀倒,就会化作天地灵气,神识就会消散与世。

    张天师勉强克制着不叫出声,但是身上最少有十几根骨头被砸断,一身法力被祖龙压制的几乎无法施展,若非是如此,也不会上的如此之重,赶忙将一颗疗伤丹填入口中,尽力化开神丹,尽快恢复伤势,眼光过处,竟有几名弟子就此肉身破碎,一缕神魂没入生死薄中,纵然是能转世投胎,但是张天师心中也是难过之极,就算是能投胎转世,也不如现在在自己身边,心中几乎敢肯定这是萧飞蓄意所为,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那边李天峰更是骂了出来,本来带出来三十七名弟子,经过这一战本就剩下十几名,被祖龙经过,没有祖器相护,更是损伤惨重,如今还能喘气的,加上他还剩下九个,足足有二十八个弟子葬送在这里,比起那些小宗门还要惨重,李天峰更是心中悲戚,自己回去如何向宗门交代呢,想起萧飞就不由咬碎了一口钢牙:“萧飞,我和你不共戴天,今天惨死的弟子都算在你的头上,新帐老账咱们一块算,早晚你要还笔血债。”

    萧飞自然听到,但是此刻哪里顾得上李天峰,就算是有心杀贼,却也无力回天了,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几乎成了半死人,只能躺在那里喘着粗气,要不是祖龙可以放过他这边,要是被祖龙掀起,就算是摔也能将他摔个半死,不过对于李天峰的话,萧飞戳之以鼻,什么东西,哥哥我就是故意的,找我算账,我还要再给你点教训呢。

    萧飞不说话,可不代表就有人看得过去,受过萧飞恩惠的东方武,闻听李天峰之言,不由得冷哼一声,本身离得远,更有昆仑墟城相护,虽然也受了伤,但是弟子无一伤亡,最多的也就是断了几根骨头,不会危及生命,但是萧飞刚才却救了他门下五名就要垂死的弟子,孰是孰非,自然分辨的清楚,不由得冷笑道:“李天峰,你什么意思,你真以为你茅山就是天下第一,没人敢惹你们了,我还就说句公道话,今天这事,萧飞也是为了斩灭瘴鬼,大是大非之间,萧飞做得对,至于大家都有伤亡,又不是你一家,你叫唤个屁,你要是觉得萧飞是故意打击报复你们茅山,我就说了,这就是意外,不然你说该从那边过,你说哪家酒应该死人,偏就你茅山不该死,你倒是说说看,是不是我们东方家,还是马家,还是那一家,你说呀。”

    这一番话着实为萧飞洗脱了冤屈,也就李天峰说的哑口无言,这话怎么说,自己明知道萧飞是故意从这边经过的,但是说出来又能怎样,斩妖除魔就要有牺牲,从那边过也是要死人,自己能说不该从茅山这边过,而该从别家那边过吗,如果自己真的说了,只怕从今以后,这天底下便没有他李天峰立足之地了,就算是茅山的掌教,自己的师兄毛正筱也不会饶过自己的,这是得罪天下同道的话,李天峰不敢说,说了便是自掘坟墓,只能哼了一声,将嘴闭上。

    但是东方武可没打算放过他,见李天峰不说话,东方武呸了一声:“李天峰,我告诉你,今天大家都要承萧飞一个情,萧飞今天对大家有恩,至于你们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你们自己去说,但是我告诉你,你敢为了今天这事情找萧飞的麻烦,我便敢带着昆仑墟城去你茅山找你理论,为萧飞讨个公道,你信不信。”

    李天峰脸色不住抽动,东方武是出了名的难缠,修道界中谁不知道,这家伙说得出还真做得到,但是自己今天这哑巴亏难道还就这么迟了不成,正要说话,哪知道却忽然听小蓬莱的邱真人轻声道:“东方兄说的不错,不管萧飞已经做过什么,但是今日萧飞所为,却是无可挑剔,明知与你们茅山和龙虎山有仇,你们便要寻他,却依旧义无反顾的冲了过来,所为何事,不过是为了我们战死的英魂,能不为瘴鬼吞噬,将来投胎转世,能有个出身,这是大义所在,至于刚才那神龙所过,或者只是凑巧,诚然如东方兄所说,不管萧飞是否有意,这都是表的付出,降魔卫道本就会有牺牲,你们茅山何独如此,如实从我小蓬莱经过,便是宗门全灭,只要为了除魔卫道,保护天下,我也责无旁贷,如实你敢为此找萧飞的麻烦,那等茅山理论的也算我一份。”

    若说东方武的话让李天峰感到愤怒,哪么邱真人的话就让李天峰全身冰冷,毕竟邱真人和东方武不一样,小蓬莱和东方家也不一样,尽管小蓬莱相当的低调,从不显山漏水,从不与人争执,为六宗之中,真正的修道宗门,除了像除魔卫道的这种盛事之外,很少参加各类活动,但是饶是如此也列入六大宗门,可想而知小蓬莱的底蕴究竟有多厚。

    邱真人虽然不是掌教,但是名气之大犹在小蓬莱掌教天启真人之上,一般对外的活动,都是邱真人在出面,那位掌教几乎都没露过面,但是没有人敢轻视小蓬莱,就像这一次一般,小蓬莱的一尊三清道祖像,竟然能将瘴鬼逼的从水中冲出,甚至于被列为对瘴鬼威胁最大的一件祖器,几次与瘴鬼交战,虽然处于下风,但是却也让瘴鬼很无奈。

    李天峰心中震荡,便要说话撑起场面,却哪知道忽然听昆仑遗脉的路真人呵呵一笑道:“李长老,大家不过是觉得萧飞这一次能顾全大局,对萧飞有一份敬意,你还是不要多想的好,我倒是觉得有机会萧飞可以来我们昆仑坐一坐,呵呵。”

    路真人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此番说出这番话,虽然没有明着说帮着萧飞,但是言下之意,人老成精的李天峰如何听不出,心中一震,这三家明摆着支持萧飞,是打算还欠下的那番人情,看来自己今天是不能在说话了,否则这些宗门的人还真不一定,会不会和自己打擂台呢。

    “不错,萧飞大义所在,做的相当不错,若是李长老非要一意孤行,我们马家也像和李长老说道说道。”马家七叔祖声音不大,却很坚定,第一次旗帜鲜明的支持萧飞,心中却很惭愧,要说起来,欠萧飞最多的就是马家,萧飞着实帮了马家不少的忙,救出几条人命,但是自己却不曾站出来帮萧飞说话,反倒是东方武敢于说真话。

    李天峰脸色再变,自己这就犯了众怒,心中翻腾不已,却是在最后忽然咬了咬牙道:“诸位不要多想,我李天峰也不是没长眼睛,刚才只是一时失态而已,今天的事情我无话可说,也绝不会就今天的事情,去找萧飞麻烦,不用诸位多说我也明白,但是,我的弟子董武旺却是萧飞所杀,还有两名弟子,谁对谁错,现在我也不想分辨,但是萧飞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给茅山一个交代,错过今日,我还是要找萧飞问个明白,人不能白死。”

    李天峰毕竟是茅山的太上长老,纵然不想因小失大,与各宗门吧关系闹僵,但是茅山有茅山的尊严,他李天峰也不是被吓大的,那会因为众人一说,就不敢说话了,只要站住道理,谁敢说什么,他李天峰并不怕事,片刻之后,心中便已经转过来,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被拿来说事,但是那三名弟子却不能不说。

    第五百一十五章 惨烈

    李天峰话音方落,一旁久不曾出声的张天师吐了口气,眼光扫过众人,忽然垂下眼睑,轻轻叹了口气:“诸位说的不错,今日之事纵然伤及我们龙虎山弟子,但是却是大义所在,我无话可说,对萧飞的所作所为也有些佩服,但是一码归一码,错过今日,我是不会饶过萧飞的,作为一个父亲,女儿受了委屈,我总是要说话的。”

    张天师的话,让众人都哑口无言,李天峰先前说错了话,大家才群起而攻之,但是张天师这话说的点滴不漏,对萧飞进行了肯定,但是却言明一个父亲的心情,谁又能在此事上说话,毕竟这都是当事人才能知道的详情,外人不能知道萧飞和那个张云霞究竟发生过什么?

    萧飞心中很是感激大家,能站出来为自己说句公道话,纵然自己故意挑茅山龙虎山这边,让祖龙经过,但是若是茅山要拿这件事说话,却是殊为不智,想要斩妖除魔就要有牺牲,你们茅山怎么了,难道就死不得人,但是对张天师的话却是戳之以鼻,朝东方武,邱真人,马家七叔祖,路真人等一抱拳,朗声道:“萧飞多些诸位为萧飞主持公道,诸位的情义萧飞记在心里了。”

    脸色微微一变,将目光落在李天峰身上,忽然冷哼了一声:“李长老,我本来对茅山是满心的尊敬,但是一直接触下来,我才知道茅山弟子一个个不问是非,既然今天把话说在这了,哪么我也就把话说清楚,那三名弟子确实是为我所杀,但是我倒想问一问李长老,难道就兴你茅山杀人放火,就不兴我们这些无宗无派的人反抗么,嘿,要杀我就要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便不在理睬李天峰,转而落在张天师脸上,嘴角泛起一丝讥诮:“张天师,你们龙虎山家大业大,我这个小子自然不能入你们法眼,不过我只是后悔,若是当时我不多手,索性让你女儿被妖狐斩杀,我也少了许多是非,张天师也不用这样为难,我也不用这样狼狈,张天师,你说对吗,嘿嘿,不知道张天师何以教我。”

    张天师脸色微微一变,其中事情女儿语焉不详,只是回来说自己被萧飞给侮辱了,而且一副羞于启齿的样子,在自己百般追问下,才躲躲闪闪的只说萧飞做了,女儿是无颜见人,说罢,便是痛哭出声,至于之前的事情,倒是听人说起过,张天师也感觉女儿做的有些过了,不过道个歉便能揭过,看来萧飞很可能还真救过女儿的性命,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抵消他对女儿所做的事情,这是毁了女儿一辈子,一想到这,张天师便脸色铁青,心中杀机迸射,深吸了口气道:“若是你就过我女儿,我便谢谢你,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愿意付出回报你,但是你毁了我的女儿,这笔账却是另外一会事,百恶淫为首,却不是我要翻脸无情。”

    百恶淫为首,萧飞闻言便是一阵苦笑,淫你个头呀,我就是写两行字而已,这也算是淫贼呀,那淫贼也太不值钱了,心中郁闷,却呸了一声:“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张天师,说句难听的话,救你女儿那摸样,便是白送给我我也不要,让你女儿说说,我倒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还不是被你女儿逼出来的。”

    这话实在是伤人,就算是张天师城府再深,也不由得脸色大变,双眼尽赤,望定萧飞,咬牙切齿的道:“萧飞,今日看在你的所作所为上,我不想今天对你出手,你不要逼我,我女儿天上明珠,其实你这等东西能碰的,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我若不杀你,还有和颜面存活于这世间。”

    萧飞正待反唇相讥,却忽听祖龙口中的瘴鬼一声厉啸,让众人不由得大吃一惊,在望过去,瘴鬼竟然依旧不灭,祖龙所斩灭的不过是怨气所凝结的身体,只是却不能伤到瘴鬼本源,一具具的怨气身体化作虚无,瘴鬼看上去已经很暗淡了,但是本源不灭,那就不会受到根本的打击。

    众人心惊,只听瘴鬼在一声厉啸,竟隐隐有冲出来的迹象,吓得众人赶忙催动祖器护卫起来,不过祖龙虽然看上去比一开始示弱了些,但是一时片刻也不会回归大地,只是萧飞明白,所为祖龙便是大江大山所凝结的天地灵气,纵然祖龙有了一些神识,但是毕竟不会和真正的生物相比,况且祖龙一旦脱离自身存在的环境,力量就会很快减弱,若是片刻之中还灭不得瘴鬼,祖龙便会自行遁回岭山余脉之中,那时候萧飞可不敢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