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更乱了,妖狐发出那种诱人犯罪的声音,而域外天魔却在这边舞起让人无法克制的舞蹈,好在域外天魔所针对的只是萧飞,所以其余的人纵然心神动摇,却还是能克制,而妖狐所针对的也是萧飞,这样一来,这些龙虎山的人反而轻松了许多,虽然萧飞的六道真言咒停了,但是却没有人动弹,就连那些已经入魔的人,也不知所措的傻傻的左顾右盼,不知道该去哪一边。

    场面彻底凌乱了,萧飞的身体想要奔向妖狐,而意志却像和域外天魔缠绵,一时间走一步退一步,只在原地打转,身体整个都快爆发了,整个人欲火横飞,不过终究是域外天魔沾了地利人和,因为她就在萧飞身边。

    此时的域外天魔像一条蛇一样,缠在萧飞身上,两具肉体相摩擦,尽力的勾动着萧飞对自己产生欲念,哪怕是当场将自己推到,那样域外天魔反而能松一口气,最少自己不会将萧飞吸干不是,要是落到妖狐手中,萧飞可就死定了。

    但是身体倾向于妖狐,想要努力靠近妖狐,但是意志却想要和域外天魔纠缠,乱了,彻底乱了,身体内有种想爆发的感觉,加之域外天魔不断地与萧飞痴缠,身体与身体的解除,让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但是却不知为什么,就是出不来,爆发不了呀,甚至于萧飞感觉自己像要炸开一样,那只小鸟快要爆炸了。

    域外天魔就这么在哪里痴缠着,妖狐也很无奈,也只能强撑下去,反正是停不下来,而场中所有人哪还有心思去拼斗,各自谨守本心,不敢有丝毫的差池,只由的祖器法器与妖狐的神器自行碰撞,没有主人的催促和支撑,这些法器斗起来也是有气无力,有一下没一下的碰撞着,倒是一点危险也没有,最可笑的是那些已经入魔的弟子,却在那里冥思苦笑,皱着眉想要究竟该往那位美女身边,真是罪过呀,让人很无奈。

    就这样也不知挨过多久,域外天魔眼见萧飞的怪模怪样,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动了心,身体的诱惑集中在一定,只要让萧飞现在那啥了,就在身体松懈的那一刻,自己就能救得下萧飞,轻轻地摩擦不行了,域外天魔终于动手了,就在龙虎山所有人面前,那啥那啥的,当然是用那只芊芊玉手,饶是如此,也有许多人看到直念无量佛,心跳不已。

    又不知过了多久,别再萧飞识海中的翰墨和鬼面跳脚大骂,萧飞这是怎么了,整个识海都成了欲望的海洋,让两个老家伙尴尬的要死,而这种欲念还影响到他们,已经布好大阵的他们,却是进退维谷,怎么呼唤萧飞也不见答应。

    又过了不知多久,在域外天魔的全身心的努力下,萧飞身体到了临界点,终于忍不住了,一瞬间,身体紧绷,然后在所有龙虎山面前就那啥了,这一下比起以前来不知道强多少倍,一下子吐出那么多,让萧飞那啥完了,就直接身子一软,神念一片空白,直接就瘫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反应了。

    而紧随着萧飞的爆发,妖狐却在没有希望将萧飞诱惑过来,无法操纵目标,情欲傀儡登时开始反噬,只听妖狐一声厉啸,整个人‘腾’的升起一股火焰,这是欲火,将妖狐包围起来,欲火之中,妖狐也是无法控制自己,不住的抽动着,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在欲火中彻底的烟消云散。

    直到此时,有问题,才吐了口气,感觉到一身的疲惫,蹲下去将萧飞抱在怀里,眼光转过,看到众人还在盯着她,眼中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生吞了,心中一怒,冷哼了一声,随手扯过一个一心咏经的弟子,三下两下将那弟子脱得精光,然后一见道袍罩在自己身上,至于萧飞,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裸奔了,就由得他自去吧。

    吐了口气,域外天魔悄然抱起萧飞,便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哪知道便在此时,一张道图忽然飞临过来,挡在域外天魔身前,耳听张天师低喝了一声:“想走只怕没那么容易,我的女儿呢?”

    张天师终究是非凡人,一直没有沉迷,所以次啊能在第一时间挡住域外天魔,紧接着几位手持祖器的长老,也纷纷挡在域外天魔身前,一脸的戒备,张口索要张云霞,言称不交出张云霞就别想下龙虎山,但是看着域外天魔身前沉浮的大墓,只怕是一场大战就在眼前。

    “哼,想要你女儿,呵呵,那你朝萧飞要,只要他不说给你们,我是不会给你们的,大不了便是一战,那就要看谁怕谁了,只怕在一战,你龙虎山就要彻底败亡了。”域外天魔昂着头,冷冷的望着张天师,一脸的嘲弄,丝毫不见龙虎山的威名放在眼中,虽然自己有些累了,但是龙虎山众人好像比自己还惨,不见几件祖器根本就没有神光,那些法器也是如此,虽然大墓只是一件,但是却金光纵横,无数符文闪现,迸射着莫大神威。

    第五百七十七章 硬不起来

    张天师皱了皱眉头,心中并不想与域外天魔大打出手,毕竟域外天魔是茅山祖器,纵然现在被萧飞据为己有,但是真要是毁了,到时候茅山岂会干休,再说龙虎山现在也经不起折腾了,毕竟这域外天魔现在也没有劣迹,纵然杀伤几个人,也不过小事尔,关键是萧飞,但是目光落在萧飞身上,张天师嘴角抽了抽。

    萧飞被域外天魔抱在怀里,仰面朝天,一身赤裸也就罢了,大家也都能理解,为了降妖除魔,斩灭妖狐,萧飞不管如何丢人现眼,也是情有可原,但是现在这幅摸样,实在不像是除魔卫道的样子,张着大嘴呼呼的喘着粗气,嘴角还有哈喇子流出来,双眼无神,径自望着天空,看上去痴痴呆呆的,哪里像是修道之士,身上的潮红已经退却,显得异样的苍白,双手无力的攀在域外天魔的胸前,简直就是那啥之后典型的摸样,只不过是严重了一点。

    就这摸样,张天师委实不想和萧飞说话,就是想说,萧飞怕是也没反应,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愉悦之中,看的龙虎山众人都是一脸的尴尬,现在和萧飞说话简直就是丢份,便是让萧飞呆在龙虎山上,也是在给龙虎山丢人,但是却偏偏不能让萧飞走,杀也杀不得,打也打不得,放更是放不得,一时间张天师与诸位长老面面相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张天师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一位长老凑上来,低声在张天师耳边道:“掌教,我看咱们不能让萧飞离开,毕竟侄女还在他手中,不过也杀不得,萧飞与咱们龙虎山有大恩,若不是他,咱们龙虎山只怕不知道要死多少弟子,不如把他们留下来,暂且当上宾奉承着,等萧飞醒转过来再说。”

    张天师苦笑了一声,回头看看这位长老,叹了口气:“魏长老,咱们龙虎山可是差点会在萧飞的一个念头之下呀,纵然是降魔卫道,也实在让人心里堵得慌,哎——”

    一声长叹,有多少无奈和苦闷,身边的魏长老也跟着叹息了一声,只是低声道:“除魔卫道总是要付出代价的,龙虎山义不容辞,只是——倒是真不能这么便宜了萧飞。”

    此言落在身边众人耳中,各人都是一脸的郁闷,果然是如此,杀不得,打不得,心中却是恨得要命,又偏偏欠了恩情,龙虎山弟子没有忘恩负义之人,一直便是龙虎山的骄傲,纵然如今龙虎山已经败落,但是也绝不容亵渎。

    深吸了口气,张天师脸色一正,朝域外天魔淡淡的道:“姑娘,我也不想与姑娘一战,大家都累了,不如便请姑娘和萧飞暂且留下来歇歇脚,姑娘放心,萧飞与我龙虎山有恩情,我龙虎山上下都记在心里,不会伤害萧飞的,只请姑娘将我女儿还给我。”

    可惜域外天魔不会相信他,天下之大,能让域外天魔唯一信任的却也只有怀中这个人,但是域外天魔心中也在掂量,今日强行冲出只怕是不太可能,自己倒是不怕,但是萧飞此时的摸样实在是,哎,域外天魔心中叹了口气,脸色不变,心中却是苦笑不已,沉吟了一下,轻声道:“既然掌教盛情相约,那我们就现在龙虎山呆两天,一切主意还是等萧飞醒来他自己拿吧,我可做不得主。”

    纵然张天师心中不甘愿,但是却也无可奈何,相信萧飞一定没有杀女儿,但是只怕女儿已经受了许多苦痛,想到这,就不由得心中一疼,勉强的笑了笑:“那也好,就请姑娘和萧飞暂住两天,我们也尽力招待,让姑娘满意。”

    话音方落,却听域外天魔一串银铃似得笑声响起:“张掌教,我倒是想问一下,不知道却让我们住在哪里,怎么不见龙虎山山上还有地方可住,不会就让我们住在荒郊野外吧。”

    域外天魔并没有放过一个可以讽刺龙虎山众人的机会,这一句话,让龙虎山众人无不尴尬的很,纵目望去,果然无一处房舍还能存在,都已经在祖龙过境之时,全部坍塌了,想起来还是萧飞造的孽呢,众人心中不哟由得一阵抽动,不知道是该感谢萧飞的救命之恩,还是该憎恨萧飞造的孽呢。

    张天师面色一苦,望着龙虎山硕大的基业毁于一旦,在想从建只怕耗费甚大,一时间也不可能恢复原先那种盛状,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才沉声道:“姑娘放心便是,纵然我来时全部毁掉,但是也不会让客人委屈了。”

    当下便安排弟子去临时修缮一座屋子,准备一切用品,免得被人嘲笑,龙虎山家大业大,纵然回去无数房舍大殿,但是瘦死的骆驼大过马,人多了,很快就有一座房子竖了起来,东西也都一一准备好了,来回下山,对于这些修道之人不是难事,不过十几分钟而已。

    龙虎山山上,一座孤零零的房子竖立起来,周围都是残垣断壁,看上去无比萧条,域外天魔抱着萧飞走了进去,四件祖器却依旧虚悬于天空中,镇着龙虎山的祖庭,早有人准备好了饭食茶水,被褥衣服之类的东西,虽然是临时所建,但是这房子里的一切弄得还算是不错,唯一的缺陷就是没有电,很多电器不能用。

    域外天魔根本不需要进食,萧飞三五天不吃不喝也没问题,在说萧飞这摸样只怕是也吃不了东西,将萧飞放在床上,域外天魔斜倚在床边守护着萧飞,大墓虚悬于床顶上,生死薄藏于萧飞识海中,留客的不像是留客的,做客的不像是做客的。

    至于那些龙虎山弟子,倒是不在意露宿荒野,不分黑夜白天的清理着残垣断壁,逐渐将祖庭打扫出来,纵然一时难以恢复先前盛状,但是最少变得干净了许多,而且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众弟子与诸位长老一起,将祖灵接引大殿修缮起来,这是龙虎山的根本,将流离与外面的祖灵从新请回大殿中供养,算是将龙虎山的祖庭从新立了起来。

    时间转眼过去两天,痴迷的萧飞终于算是醒转过来,却还是一身的虚弱,张开眼睛,见自己呆在屋子里,而域外天魔守在自己身边,不过这屋子看上去很简陋,眼见域外天魔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萧飞老脸一红,想起那天的事情,有气无力的道:“咱们现在这是在哪呀?”

    域外天魔眼光流转,轻笑道:“你可算是醒了,都有人快愁死了,咱们现在这可是在龙虎山做客呢,人家好吃好喝的供奉着,就等你醒来赶快还人家女儿。”

    萧飞一呆,看看头顶上的大墓,便已经明白了,只怕没有域外天魔说的那么轻松,说是做客,好吃好喝倒是不假,但好似只怕也是强留下来的,要是将张云霞还回去,自己二人可就要麻烦了,傻呀,嘿了一声:“陈凤仪,你没把张云霞还回去吧。”

    “我哪敢呀,你当家做主,我可不敢自作主张的。”域外天魔眼中笑意涌动,一脸的娇俏。

    看着域外天魔娇俏的摸样,萧飞心头一热,那天的情形有浮上心头,那感觉实在是,一时忍不住双手就不老实起来,上下乱摸一通,热的域外天魔直翻白眼,虽然没有打开萧飞的手,却也一脸的鄙视,偏偏萧飞只当看不见,半晌,萧飞忽然低呼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完了,完了,这我真的完了,该死的妖狐,我和你不共戴天——”

    萧飞没头没脑的一声惨呼,让域外天魔不由得呆住了,疑惑的看着萧飞,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你又像杀猪一样的叫唤,那妖狐可是已经被欲火烧成了灰烬,你还理睬她做什么?”

    傻傻的哭丧着脸,萧飞一脸的绝望,半晌,终于撩起被子,匆忙的解开裤腰,将手伸进去,好一番拨弄,半晌之后,脸色苍白起来,抓着域外天魔的手哀求道:“帮帮忙吧,那个你用手给弄一弄,它咋就起不来了呢,我可怜的小弟弟呀——”

    域外天魔一下子傻了眼,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心中便明白怎么回事,那一日一下子爆发了那么多,换做谁也受不了,若是一般人只怕都会危及性命,当然萧飞不会,但是一段时间内,萧飞却也休想在振起雄风,不过域外天魔可没打算告诉萧飞,只是一脸坏笑的看了萧飞一眼,很配合的将手伸进去,一番拨弄之后,笑吟吟的问萧飞:“有感觉没?”

    萧飞呆呆的直愣着眼,心中说不出的绝望,半晌才哭丧着脸摇了摇头:“你拨弄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心里也有想法,就是小鸟起不来,完了,彻底完了,我这一辈子可该怎么过呀。”

    说话之时,还拉着长音,就像有那么一些妇女们,遇到什么事情哭闹的时候就这嗓音的,配合着萧飞的脸色,简直就是精彩极了,惹的域外天魔娇笑不已,哪知道域外天魔这一笑,却把矛头引到她身上来了,已经变得神经兮兮的萧飞,猛的一翻身,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竟然将域外天魔拉到床上,然后就是上下其手,将域外天魔的衣服撩起来,自己的衣服也脱掉了,这就是一番动作,域外天魔也不反对,由的萧飞折腾,又亲又摸得,可是半晌之后,萧飞却惨呼了一声。

    第五百七十八章 妖狐没死

    屋中有萧飞的声音传出来,自然有人回告张天师,于是没多久,张天师便匆匆而来,毕竟都已经两天了,女儿还在受苦呢,让张天师如何能不牵挂,张天师一到,就有弟子在门外招呼了一声,熟识张天师求见,说真话,张天师来的正不是时候,萧飞折腾了半天,没见一点反应,心中正苦恼以极,这时候张天师来,萧飞自然没有好脸色,将被子吧自己和域外天魔遮起来,大吼一声:“不见,不见,有事等明天说,在敢多话我就去死。”

    张天师傻眼了,萧飞这是怎么了,和驻守的弟子疑惑的对望着,却见那些弟子也是一脸的茫然,一个个将头摇的像拨浪鼓,半晌,才有一个弟子迟疑地道:“掌教,刚才屋中传来萧飞的惨叫,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询问也没有人理睬,又不敢轻易进去,怕惹出事端来——”

    惨叫,究竟里面发生了什么,张天师一头雾水,哪知道便在迟疑间,屋中果然传来萧飞的惨叫声:“完了,完了,这可让我怎么活呀——”

    听到萧飞悲戚得喊声,张天师犹豫了半天,却最终没有进去,听萧飞喊得凄凉,这时候就算是进去,只怕也谈不出个怎么样了,反而容易弄僵,倒不如先让萧飞发泄一下,等明天清醒一些再来谈吧,也只能默然的摇着头走开,心中祈祷女儿少受一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