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说这话,萧飞心里也是一热,但是自己却老老实实的要爬起来,却又被张倩纠缠住,在床上乱了一阵,惹的萧飞兴起,乱摸了一阵,让张倩笑的花枝乱颤,你胳肢我,我咯吱你,笑声响满了房间,只希望能永远这样开心多好。

    但是老天爷并没有给他们时间,就有人按响了门铃,惹的张倩嘟着嘴嘀咕着:“谁呀,这么讨厌,一大清早就来打扰人家恩爱。”

    “还大清早呢,都快中午了,”萧飞呵呵笑道,从床上下来,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张倩,伸手在张倩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还不快点穿衣服,小懒猪,要是让人看到我可亏大了。”

    张倩一阵娇笑,好歹起来,将内衣穿上,又穿上那件睡衣,刚要下床,却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一下子软倒在床上,眉宇间有一丝痛楚,让萧飞心中一惊,赶忙扶住张倩低声问道:“怎么了张倩,哪里不舒服了?”

    嘟着小嘴,白了萧飞一眼,哼了一声,伸手在萧飞腰间扭了一把:“还不是你弄得,还好意思问我,都是你这个坏蛋折腾人家一晚上,我不管了,我就来在房间里不出去了,一会儿你做好饭给我端进来吃,我不出去。”

    萧飞无奈摇了摇头,穿好衣服径自走了出去,客厅里的翰墨和鬼面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有一种压抑的气机弥漫了新房,萧飞便猜到这二人必定是在暗中守护着,心中一阵暖流流过,而域外天魔还是呆在她的房间没有出来,一个人占据了下面那层,自在的很呢,这两天很有热情的在打扮房间,真有些像个女人似的。

    轻轻打开门,萧飞一怔,门口站着一男一女,四十来岁的摸样,不过萧飞并不认识,迟疑了一下:“两位找谁呀?”

    萧飞在打量着他们,而那一对男女也在打量着萧飞,脸色却变得有些不好看,眼中更是有深深地厌恶,脸色阴沉着,那女的哼了一声:“我找李小丽,我是她妈,这是她爸。”

    说着,并没有等萧飞同意,便径自推开萧飞走了进来,让萧飞颇为郁闷,一时间倒没想起来这个李小丽是谁,眼见二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萧飞挠了挠头苦笑道:“二位是不是走错门了,我们这哪有李小丽呀。”

    “哼,”女人再一次愤怒的哼了一声,这种话也说得出来,真是让她感到愤怒:“走错门,这整栋楼上也就是六七户人家,你这个楼道就你一户,你说我会不会走错门,你叫小丽出来,我要见她,不然我们就报警抓你。”

    眼见女人不知所谓,萧飞脸色也变了,皱着眉头脸色阴沉下来,轻哼了一声:“两位是不是太过分了吧,莫名其妙的闯进来,还威胁我,真是笑话了,我这哪有什么李小丽,对不起,这里不太欢迎你们,请自便吧。”

    萧飞一向就不是好脾气,向来是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别人给我一拳,我给你一顿乱棍的主儿,最不怕的就是有人找事,而这二人,特别是这女人明显的是来找事的,萧飞自然没有好脸子,嘴角泛着冷笑,自己还没怕过人呢。

    女人闻言大怒,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萧飞尖叫着:“你说什么,没有,我告诉你,小丽才十五岁,还没成年呢,你要是敢对小丽做什么事情,我就送你去坐牢,一看你就不像好人。”

    看着女人这样,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咳嗽了一声,将女人拉住,低斥了女人一声,男人望向萧飞:“小子,我是小丽的爸爸,我们来没别的意思,也不想多问你和小丽的事情,只是我想提醒你,你是成年人,但是小丽还太小,你明白吗,希望你能体谅我们做父母的心情。”

    男人还算是通情达理,心中也明白,女儿都和这小子坐在一起了,如果还天真的以为没什么事情,显然是自作多情,不过事已如此,能把女儿领回去,显然是最重要的,况且这件事情也是女儿自己愿意的,不好强迫,真要是弄僵了,女儿万一和他们决裂,死活不肯回家怎么办,所以制止住女人的闹腾,打算与萧飞好好谈一谈。

    哪知道偏巧在这时候,房间的门打开了,张倩只穿着一件睡衣走了出来,一脸娇慵的样子,满脸的不高兴,也没自信看就不悦的道:“谁这么讨厌呀,跑来大喊大叫的。”

    结果眼光一转,望着那一对男女,却不由的一呆,男人不认识,但是女人却熟悉得很,而且这身体本身也对那个男人很亲切,显然这男人就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张倩一呆之后,不由得失声道:“怎么是你们。”

    眼见张倩好像认识他们,萧飞皱了皱眉头:“张倩,你认识他们?”

    张倩一声苦笑,指了指自己:“当然认识,这是她父母,她母亲我更是见过的。”

    萧飞一呆,张倩也是苦笑不已,却让中年男女一脸的迷茫,但是见到女儿的喜悦,双双站起来,扑到张倩身上,母亲放声大哭:“小丽呀,妈可找到你了,真是想死妈了——”

    父亲也是满眼的眼泪,只是不曾哭出声,轻轻的拍着母亲,一只手却将张倩揽在怀里,眼中满是慈爱,作为男人却不能向女人一样痛苦,但是心中的难过也不比女人差一点,揽着张倩的手却在微微发抖,终于见到女儿了,心中刚才的怒气已经不翼而飞,来的时候还想过怎样教训女儿,但是真正见到了,却一下子都烟消云散,只想将女儿揽进怀里。

    张倩也不由自主的留下了眼泪,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因为身体是李小丽的,而李小丽深深地眷恋着父母亲,这具身体烙印了对父母亲的神情,所以才会由不得张倩就会流下眼泪,张倩也只有苦笑着,感受这份亲情。

    连哭带说的折腾了好一阵,那位母亲忽然就站起来,拉着张倩就往外走:“小丽,走,跟妈回家,妈给你做你做爱吃的糖醋里脊。”

    男人也站起来,溺爱的看着女儿,只是却哭了张倩,暗中施了了一个千金劲,整个人向钉在地上一样,任凭那位母亲如何拉扯,却是纹丝不动,一开始那位父亲还没注意,但是等注意到,脸色便开始变了,怎么会这样子,这怎么可能。

    “叔叔,阿姨,你们真的弄错了,你们的女儿已经死了,我不是你们的女儿小丽,我是她的女朋友张倩。”张倩苦笑不已,手指着萧飞,将矛头有对准了萧飞。

    女儿显然没有从情绪中摆脱出来,更没有注意到这不合理的事情,眼光随着张倩的手指落在萧飞身上,脸上飞扬着怒火,眼眉一挑,不由得怒哼了一声:“都是这小子给咱女儿灌了迷魂汤,老公,报警,报警把这小子抓起来,将这个畜生送进去。”

    萧飞脸上抽了抽,却是在愤怒不起来,只有苦笑着,自己咋么地就成了畜生了,一想到这莫名其妙的事情,就不由得叹了口气,但是昨晚上的事情,让萧飞心中有愧,不敢直视那具身体的父母亲,这个好像自己真有点畜生了。

    第六百零四章 惊吓

    萧飞的隐忍并没有让那位母亲停止下来,反而更加嚣张的叫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域外天魔穿着睡裙也从底下走了上来,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当做一场笑话来看,就好像看到两只小虫子打架,在热闹也影响不到她的生活,悄然无息,甚至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出现,身形藏在酒柜后面,不仔细的注意也发现不了。

    “阿姨,你别这样行不行——”张倩有些忍受不住这位母亲的吵闹,双眉凝成一个疙瘩,有些怒气却又很无奈的看着这位母亲。

    而那位父亲脸上迟疑着,眼光不住的在萧飞与张倩身上巡游着,好像是看出一点不对劲,而眼光偶尔扫过酒柜后面的有问题么时候,一下子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摸样让父亲咽了口吐沫,心跳动了快了一些。

    赶忙将目光挪开,父亲吸了口气,隐隐的感觉这房子越来越古怪,总好像有人在自己耳边在怪笑,而那个女人也变得如梦如幻,不是很真实,不是生气,也不是烦恼,并没有因为老婆的吵闹而愤怒,就像是在看戏一样,说不出的诡异,明明站在那里,偏偏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而且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就有种勃然心动,想要走过去的感觉,亏了心性还算是坚强。

    偏偏就在男人回过头来,不敢去看域外天魔,而将目光落回女儿身上的时候,就看见女儿身子一滑,那双被母亲拉住的手变得像水一样,又像是蛇一样滑不留手,从母亲手中轻轻滑出,然后整个人双脚不见得动弹,然后滑了一步。

    父亲一呆,心中一跳,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猛地一把拉住母亲,颤着声音道:“老婆,你先别闹了,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哪知道话音才落,一直敞开的门,忽然间轻轻地关上了,发出‘砰’的一声,让二人不由得一震,如果这变化让二人吓了一跳的话,哪么接下来的一幕,便让二人彻底的魂飞魄散了,就看见门口一双拖鞋自己迈开脚步,朝他们这边走来,虚空一抬一落,但是只看见拖鞋而看不见人。

    而此时,忽然听见酒柜后面的那个女人轻轻叹了口气,忽然一伸手,虚空一抓,就看见那双拖鞋径自朝女人飞去,这一幕更让人恐惧,但是还没有完,眼前的女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整个人一瞬间滑了出去,落在女人面前,像鬼魅一样,那根本不可能世人做出来的样子,而眼前唯一看上去还算是正常的萧飞,一脸苦笑的看着这一切。

    “凤仪姐姐,算我求你们了,你们别玩了,这是她父母亲,算是我欠你们一个人情行不行。”张倩朝域外天魔哀求着,并不敢对域外天魔大声呵斥。

    眼见域外天魔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又朝一旁的空无一人的虚空道:“翰墨大人,翰墨爷爷,算我求你行不行——”

    不过翰墨没那么好说话,好像刚找到好玩的事情,对于吓唬这对夫妇,翰墨很有兴趣,拖鞋虚空飞起,在那对夫妇面前旋转旋转,丝毫不给张倩面子,除了圣王,翰墨在谁面前能有个好样子呢,当然萧飞很了解他的脾性,眼见张倩说话不管用,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张倩,你别求着老王八蛋,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本来还想让我儿子认他当爷爷的,就这德行,和神经病似的,搞着怪动作吓唬人,还想当爷爷,美得他呢——”

    话未说完,拖鞋就‘啪叽’掉在地上,一个人影虚空显化出来,可不正是翰墨还能有谁,一下子落在萧飞身边,嘻嘻哈哈的笑道:“别呀,当爷爷,当爷爷,我可是盼了很久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小子,那个——”

    眼珠子一转,忽然很古怪的笑了:“当爷爷,不就成了你爹了,哈哈哈——”

    笑着,笑着,忽然发现萧飞冷着一张脸,脸上迸射这怒气,眼中冰冷到极点,这才想起萧飞是不能那这个事情开玩笑的,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萧飞真的怒了,翰墨别说在开玩笑,在放声大笑,就连说话都不敢说了,一下子噤若寒蝉的傻在那里。

    “我是这一代的族长,你要是再敢从你那屁眼里蹦出一个字,信不信我把你逐出天巫一族,把你的名字从天巫神鉴上抹去。”萧飞冷冷的看着翰墨,第一次对翰墨发这么大火,明知道是玩笑,但是敢拿他父母说话的,他也不会轻易原谅的。

    翰墨张大了嘴,脸上也现出诚惶诚恐的神色,对于他来说,逐出族中,比起要他的命还要严厉,对自己的身份,翰墨看的毙命重要,否则也不会千方百计的做一个孤魂野鬼,一个没有希望的神魂,而等待这天巫血脉的出现,萧飞的话就像一柄大锤重重的砸在他的心头,翰墨真的畏惧了,萧飞执掌天巫神鉴,便是天巫一族的族长,就算是圣王也不敢对他怎样,萧飞真要是将他的名字从天巫神鉴上抹去,那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那样的话,翰墨几千年的挣扎,还不如早早死去来的痛快呢。

    ‘啪’的一声脆响,翰墨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苦着一张老脸,诚惶诚恐的道:“萧飞你别生气,你看我这破嘴,人一激动就忘乎所以了,你就当我放了个屁,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说秃噜了嘴——”

    眼见萧飞脸色不见和缓,翰墨大惊失色,脸上不住的抽搐着,哭丧着脸道:“萧飞,你就看着我照顾你这么久的份上,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废话了,就留着我啥时候拼命得时候,让我去死吧,我求你了,你是我爹还不行吗——”

    眼前的事情变化的很快,那对夫妇根本就无法适应,对于翰墨的出现,简直就像是——见鬼了,直到此时,夫妇俩才反应过来,男的一脸的恐惧,喉咙间‘赫赫’作响,女的更是猛地一声尖叫,声音震荡,在房间里回响。

    本来正要说话的萧飞被女人的尖叫给吓得一哆嗦,能发出这种高分贝的声音,简直可以杀死鬼,让翰墨都是闻之变色,却又不敢说一句话,现在还在犯错误之中呢,就连域外天魔都一怔,这女人好厉害呀,域外天魔都想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