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降兵只以为这是眼前这位大人试探,也不敢反抗,只是默默承受,也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便一个个低眉顺眼,再望向萧飞便是一脸的狂热,已经是被度化成功,耳听萧飞大喜,轻呼一声,六道轮盘转动,便有百余降兵自行没入其中,接着六道轮盘没入萧飞体内,咏经之声这才断绝,倒是萧飞得意的哈哈哈大笑,如此这般,自己的实力岂不是要大增。

    挥手朝旱魃翰墨与鬼面招了招手,将三人唤至面前,一脸讨好的朝三人低头哈腰道:“三位,求你们一件事,你们也刚才瞧见,这些降兵被我度化,便能增强六道轮盘的神威,我只请你们帮帮忙,这以后在遇到这些降兵,就不要进行屠杀了,不如就由你们困住之后,再让我把他们度化,来增强我们的力量,嘿嘿,你们看看如何?”

    “呸,你倒是想得好主意。”不等别人说话,翰墨便大声怒斥,这不是只是让他们做苦力吗,憋了这久了,想要厮杀一番,好好出口气,如今这般说法,岂不是成了苦哈哈的劳力,出力没好处了吗,翰墨可不愿意做。

    不但翰墨,旱魃更是烦躁,一向是喜欢厮杀的他,哪里肯愿意做这种无聊的工作,哼了一声,将头别到一边,自然是满心的不愿意,却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也是刚刚降过来的,说多了显然不太好,中国就是未曾真正融进来。

    “好,就按你说的做。”不太爱说话的鬼面倒是不反对,原本就不是多埃斯沙德他,此时一场大战下来,心中的烦闷之气,也消散的差不多了,自然不会反对。

    萧飞身后域外天魔轻哼了一声,眼光望向翰墨:“你若是不敢,就回来保护萧飞,我来冲锋陷阵,你觉得如何。”

    那不是更无聊,翰墨心中转动,寻思了一番,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好吧,还是我来吧,不过话先说好,若是有人反抗便格杀勿论如何?总不能在费力降服他们,那岂不是在耽误时间。”

    “好,好,嘿嘿,便依你之言,但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直等投降之后,我再来降服他们。”萧飞点了点头,陪笑着。

    商定妥当,一众人便又架起阴云朝前而去,依旧是旱魃在前为先锋,而翰墨与鬼面其后随行,萧飞与域外天魔在后引领三千阴兵自后压阵,一路而去。

    又过了不知多久,翻过几座高山,有一条大河横旦在众人面前,为归西河,来到此间,便是一命归西,英布鬼王取此之意,过了这条河,便是英布鬼王的百战城了,方圆几十里,一座大城耸立,有阴兵十万,各分方阵镇守此地。

    归西河河水滔天,除了特制的小舟,鹅毛不浮,乃是一处天险,便是阴将之流,也不能飞渡,除却鬼王之流,余者便全被挡在此地,不能攻伐过去,而来上一两个鬼王,却又不能攻破百战城的大阵,自然便是可保无忧。

    不过今日遇到萧飞等人,却是没有这种顾虑,萧飞一声轻喝,六道轮盘飞出,便将三千阴兵收归其中,让域外天魔带着自己与那阴差直接飞渡过去,至于旱魃等三人,更加不是问题,直接横飞过去,身上杀机冲天,已经准备厮杀一场。

    不过一会功夫,众人便已经行至百战城下,萧飞也将三千阴兵放出,与弩箭射程之外停下,一杆大旗冉冉升起,上书‘旬阳判官征讨使’七个大字,便是萧飞临时琢磨出来的,这样才显得威风一些不是,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有人在城墙上高喊。

    旱魃啐了一口,懒得理睬这种虾兵蟹将,双眼一睁,无尽神力迸发,猛地大喝一声,将手中的方天画戟猛地力劈而下,人也随着方天画戟飞出,大道神则交织于方天画戟之下,一道道杀气迸射,撕裂了虚空,形成真空斩,轰然撞在百战城的护壁上,将整个百战城都震动不已。

    “英布鬼王,寒山鬼王,还不速速出来与我受死。”旱魃高声大喊,声威震天响。

    其实也不用旱魃大喊,刚才这一击,整个百战城都在震颤,让还呆在宫殿之中的英布鬼王与寒山鬼王,哪里还不知道有大敌来袭,如今已经打到家门口来了,而且就凭这一击,便已经知道此人不是易于之辈,心中一惊,二人身形闪动,便已经闪出大殿,冲此地赶来。

    远远看见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将军,横于半空中,手中一柄方天画戟,端是威武不凡,只是并非鬼王,而是有身体的,便至不是阴间的征讨使,待身形稳住,纵目望去,赫然有一杆大旗,上书‘旬阳判官征讨使’七个大字,只是这旬阳判官是哪位人物,竟然兴师动众的来此地征讨,可从未听说过此人,莫非便是眼前这位将军。

    还不等有个分辨,却听旱魃一声大吼,手中的方天画戟猛然劈出,五行道则演化,变化做五座神岳,一起压下,轰然砸落在护壁上,无尽神威竟将护壁砸的出现裂痕,法阵也为之一颤,隐隐有要崩散的迹象,让英布鬼王与寒山鬼王大惊失色,哪里来的这旬阳判官,这等神威,怎么以前不曾听说过,边看着一劈之威,道行就在他们之上,二人对望一眼,英布鬼王便纵声大喝:“低下的人,你们是何路神圣,是奉何人之命,前来征讨的,不妨谈一谈。”

    便长有这种事情,阴间也是如此,一旦打不过,或者不敌,便会坐下相商,那些征讨使也不赶尽杀绝,都杀光了,他们这些征讨使还干什么去呀,所为鸟尽弓藏便是如此,自然没有人肯拼个真正的你死我活,但是可惜今天不是。

    没有人理睬他的叫喊,不但不曾与他对话,旱魃接着大喝一声:“千万别投降。”

    话音落下,鼓动真正神威,双眼暴睁,大吼一声,便有一道光波打出,手中方天画戟一抖,便压塌一片虚空,轰的至此过来,将虚空排挤的都出现一道黑洞,看上去有些扭曲,有些虚幻,仿佛不是真正的虚空,又仿佛将要有神魔自其中而出,各种道则交织,有大道神音轰鸣,方天画戟瞬间刺落,已经刺在百战城的护壁上。

    第六百二十四章 厮杀(一)

    轰的一声巨响,到了此刻这一击才是旱魃全力一击,真正显化神威,这一击便将百战城的护壁彻底撕裂,出现一道道龟裂的痕迹,终于支撑不住,出现一个破洞,将城中的阴兵阴将吓得不轻,也只有赶忙催动法阵,尽快弥合破洞,免得为敌人所趁,那可是一场大乱。

    旱魃方才退却,身后翰墨和鬼面也克制不住,齐声大喝,一个将手中宝塔抛出,纵身跃上宝塔,催动宝塔化作三十三层的告他,有大道神则所化的秩序之链交织,轰然朝百战城砸下,而另一个手中神枪迸射神光,有绝世杀机飞溅,道则涌动如潮,轰然刺落在百战城的护壁上,登时一阵烟尘腾起,二人齐声大喝:“千万别投降。”

    英布鬼王与寒山鬼王,哪至于普通的兵卒,一个个都很郁闷,这是来干啥的,别人来了,先招呼投向,他们倒好反其道而行之,不让你投降,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呀,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借着就被担忧所取代,面前这位将军,一身道行明显在他们之上,而且不是一星半点,这可做不得假,纵然他们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但是绝对实力之下,胜负难料,凭借着百战城的法阵,能不能阻挡住这一帮人,而翰墨与鬼面也有神器相助,并不比他们弱了多少,再加上不远处那个女人,一身法力波动隐晦,但是却也绝不是善茬子。

    二人对望了一眼,知道不拼是不行了,齐声大喝一声,二人双双幻化出神兵,英布鬼王乃是一柄长戈,而寒山鬼王却是双鞭,纵身而起,脚下勾动百战城法阵,便有无穷杀气冲起,与自身相合,登时威力大增,英布鬼王大喝一声,长戈刺出,迎向旱魃,而寒山鬼王也不甘示弱,长啸一声,双边舞动,砸塌一片片虚空,有道则交织,双战翰墨与鬼面。

    半空中,虚空不断崩塌,一道道法则与虚空迸现,五人战至一团,旱魃方天画戟大开大合,神力不断迸射,毫不顾忌,劲气仅当,还不断砸向百战城,其中有五行神力激射,压的英布鬼王也只能勉强相抗,长此下去,必然难以抵挡。

    而另一边,寒山鬼王却是双边舞动,道则交织,不住与两件神器相撞,道行毕竟高于翰墨与鬼面,但是却因为神器之助,也只是微微占据上风,并不见得能有多少优势。

    “赶快投降,不然杀无赦,听到没有,对面的众兵将,我可是好心劝你们投降的,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萧飞大喊,一脸的慷慨激昂,若不是眼中那一丝狡诈,还真好像是好心一般,十万阴兵呀,自己要是有十万阴兵的话,如果全部度化,岂不是可以与大神通者相抗。

    可惜此时纵然是百战城一方势弱,但是上有十万阴兵在,那会轻易投降,况且还未经一战,哪有投降之理,如果萧飞不招呼,也不见有人注意他们,三千阴兵而已,是在不放在眼里,除了那个女人,结果萧飞这一嗓子,反倒是将注意力引到他们这边,便有阴将高呼:“大王有难,众兄弟咱们也不能干看着,先把那群贼兵斩杀了再说。”

    登时城门大开,便有万余阴兵冲出,杀气升腾,直取这边而来,明晃晃刀枪,一片耀眼,喊杀声震天,偏偏这个时候,忽然翰墨嚎了一嗓子:“谁要是敢投降,老子宰了他,你们听到没有,看啥,就说你们呢,没说别人。”

    百战城兵将登时一阵发呆,这他妈的叫什么话,这些人是来征讨的,还是来消遣他们的,纯粹是在胡闹吗,如果不是此时打得激烈,只怕还真没有相信,眼见那万余阴兵阴将已经朝萧飞这边杀来,域外天魔哼了一声,头顶血刀血光吞吐,被域外天魔一把握在手中,一声娇喝,猛地一刀劈出,登时有绝世杀机激射,撕破虚空而来,如一把百丈的长刀,轰然劈落在敌军阵营之中,登时一片惨嚎。

    “结千鬼大阵,这女人厉害的很。”有阴将大喝,显然是主事之人。

    哪知道话音未落,一道血光劈落,这位主事的将军登时被劈成两半,接着便被血光冲到魂飞魄散,连一声惨叫都未能传出,不过他这一声算是救了这些阴兵,有人招呼,登时万余阴兵瞬间结成千鬼大阵,一尊鬼王虚空幻化,手执两颗大骷髅,便是仰天一声咆哮。

    域外天魔双眼射出杀机,轻叱一声,一摆手中血刀,便是一道刀光劈出,轰然而出,直取那尊鬼王而去,轰的一声,一那鬼王硬拼了一记,鬼王顿住,一声厉吼传来,低下几十名阴兵被震得化作虚无,而域外天魔却一声闷哼,嘴角溢出血迹。

    这万余阴兵所化的鬼王,那是万余阴兵的法力所凝结,有绝大神力,域外天魔这一刀等如同万余阴兵的道行一同碰撞,却又哪里能抵得住,便受了轻伤,也亏得她是天魔,换做翰墨与鬼面这一击就不一定会将二人震的身形虚散。

    “你怎么了,没事吧?”萧飞眼见域外天魔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又忍不住倒退一步,心中关切,一把将域外天魔揽在怀里,如今齐巧玲不在,张倩也不在,自己的女人都不再是那边,萧飞反而大了胆,不怕与域外天魔亲热。

    域外天魔微微一笑,眼光流媚,眼中异样神色,可惜嘴角那一丝血迹却坏了这一切,轻轻摇了摇头,见萧飞轻轻帮自己擦去血迹,眼中有一抹怜爱和苦楚,域外天魔心念一闪,有一丝一样泛在心间,却挣脱开来,哼了一声,双眼不甘的射出神芒:“带我用天魔舞将这大阵破了,再杀将过去,不过蝼蚁尔,也敢相犯。”

    话音落下,域外天魔脸色一变,有勾魂夺魄的神情出现,一甩长发,眼光流转,喉间便轻发出一声呻吟,登时一股淫欲迸现,哪知道便在域外天魔刚要抬步迈出之际,却被萧飞一把揽在怀里,域外天魔哼了一声,俏脸微红,樱唇一张一合,不知所以。

    哪知道萧飞嘿嘿的一阵轻笑,轻轻在域外天魔的樱唇上亲了一下,又在域外天魔的翘臀上扭了一把,而另一只手却悄悄攀上一只高峰,感觉手中的柔软,凑到域外天魔耳边低声道:“不行,你这样我可亏大了,看我的吧。”

    域外天魔心中一动,眼光中一丝羞涩,神色登时一变,那种淫欲之色便已经不见,反而多了一丝俏皮,轻笑一声:“瞧你这摸样,一会可别被人打得满地找牙。”

    却并不挣扎,只是由得萧飞轻薄,眼光却落向那尊鬼王,如今已经到了前方不远处,身后有阴将大喝:“众兄弟结阵,缚鬼大阵。”

    那是有阴将生怕萧飞受伤,便准备以他们之力上前拼杀,就算是不敌,也能破了他们这座千鬼大阵,这缚鬼大阵真是其克星,哪知道大阵方成,刚刚化作一道神链,还不曾冲出,就听萧飞大喝一声:“让我来。”

    三千阴兵自然不敢违逆,尽管心中担忧,言之于表,但是也只能将大阵推出,横于萧飞背后,等待救援,眼巴巴的看着萧飞前行几步,猛地一声大喝:“唵。”

    六字真言咒迸发,六道轮盘自行显化,一尊怒目金刚出现,受萧飞催使,怒目金刚已经出现,便大步朝鬼王而去,只是却并不出手,反而围着鬼王不知转动,口咏度化宝经,登时有无数神文飞出,落向那尊鬼王,于此同时,三千鬼兵也相应合,口咏度人宝经。

    这经文一如地藏王菩萨的度化真经一般,颇为让人烦恼,只听得那尊鬼王不胜其烦,宁可放过萧飞,也要斩杀怒目金刚,可惜怒目金刚并不与其相争,只是绕来绕去,不停地转动躲避,度化宝经不断没向鬼王,当如当日萧飞一般,烦躁不堪。

    而与此同时,六道轮盘光芒大作,一片金光洒下,向敌阵中落去,这是接引神光,只要有一个阴兵被度化,哪么便可以被六道轮盘吸入,投入其中,到时候自然也就成了萧飞的手下,而且忠贞无比,誓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