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一位鬼王朝自己走来,这名阴兵心中大震,难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还是触怒了这些鬼王,完了,完了,自己死定了,多什么嘴,眼见那鬼王那般激动,还不将自己生撕了,一时间万念俱灰,索性将眼睛一闭,爱咋地咋地吧。

    鬼王一脸激动,走到这名阴兵面前,一拍阴兵的肩膀,声音微微颤抖着:“好,好,你说的太好了,道出了我的心声,你军舰只就是我的福星,从今日起,我升你为千人将,总领一队人马,实在是太好了,这是灵符,你拿着吧,到时候去我的城中报道便是。”

    天上掉馅饼了,将这个阴兵砸的晕乎乎的,这是怎么回事,鬼王是被气傻了,还是被吓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呀,眼见着鬼王转过身去,高傲的朝萧飞一招手:“萧飞,别只是逞口舌之利,有种你出来,我一个挑你们这所有人吧,你们可敢出来。”

    这名鬼王气机冲天,有绝世法力,气机恐怖,绝对不会比旱魃差到哪里去,也难怪敢空出狂言,一个人单挑萧飞所有人,就算是打不赢,但是也绝对不会轻易认输,能将所有阴兵斩杀,只怕能抵挡它的,也就是旱魃而已。

    这名鬼王话音一落,等是让所有的阴兵神色一振,特别是那些憋屈不一的鬼王,一个个脸色有神,不由得拍手叫好:“说得对,程兄说得好,萧飞,你有种就出来,那个要是眨一下眼,也不是爹生娘养的,是王八生的如何。”

    终于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刚才差点憋屈死,还从来不曾有人敢这样怒骂他们,而且骂的这么狠,这么毒,偏偏他们没有底气还嘴,那种感觉真不如死了算了,知道那阴兵喊出来,原来还是有话可说的,那一刻的心情无法言语,激动万分,终于不用只听着别人骂自己了,自己也可以还口了。

    萧飞一阵郁闷,果然天底下没有绝对这一说,本以为这些人无话可说,还是被人找到了破绽,不过也不畏惧,伸手一招:“有种你们进来,被我一个人追的屁滚尿流的,好舒坦吗,不想报仇吗,没卵蛋了吗,有种就进来,我等你们报仇。”

    不气不恼,自己占尽上风,萧飞自然不会着恼,眼睛眯着,嘴角还挂着笑意,这时候谁生气却是让敌人高兴,萧飞这般摸样,身后的那些阴兵自然一起高喊,吆喝着:“你们有种就进来,是个带卵蛋的家伙就进来,不敢进来,以后就别站着尿尿——”

    那边敌军自然不服气,一起高喊:“有种你们出来,不敢出来,就闭上肛门,有种就出来,谁要是怕了,谁就是王八的——”

    终究是底气不足,七八万阴兵也不见得比这百年一万多阴兵底气更足,两边近十万人马,就这样隔着葬阴原的边缘,双方对骂着,骂的天昏地暗,谁也不服气,谁也不肯松口,仿佛不这样骂下去,就不足以先是他们死战的决心。

    可惜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敢冒险,这样骂下去终究没有任何意义,除了到了最后,一个个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慢慢的,也就只剩下鬼王们和翰墨等人在怒骂,其余人等已经没有力气开骂,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最后萧飞一摆手:“得了,看这帮龟孙子也不敢进来,咱们先回去休息吧,等休息够了,再继续回来一起骂吧。”

    第六百五十二章 脱困而出

    两方大军近十万人,就成了这样一出闹剧,待萧飞这边退回去,震天的骂声这才消散,不知道这一战传出去,三界之中会不会也成为一场笑谈,自古以来也不曾出现过这样的事情,真是很无言,复让人很无奈,最无奈的是萧飞,忍着风沙,自己坐在兵站远处的一块石头上,根本不敢会兵站,成了被抛弃的人,因为自己也阻不住杀机了,尽管用手压住伤口,但是杀机还是迸射出来,真的很无奈。

    不知何时,翰墨从兵站之中出来,远远地也不感叹靠近萧飞,朝萧飞挥舞着双手,一脸的苦闷,高声道:“小子,我给你几枚神文,你看明白了就行,这可以封住血脉的精气外泄,你试一试,也许你可以封住血脉,止住杀机迸射出来。”

    话音落下,从翰墨体内飞出几枚神文,萧飞望去,似曾相识,是天巫神文,心中一动,便从血脉之中催出几枚神文,慢慢的压在伤口上,当神文亮起,果然还是有作用,慢慢的杀机不在迸射,萧飞骤然想起,这不是自己封镇鲜血的神文吗,原来可以这样施展,苦笑了一声,站起身来,终于不用在这样傻乎乎的自己呆在外面,也不能和别人商量一下。

    当萧飞踏入兵站,阴兵们两边站开,像是在迎接得胜归来的君王,让萧飞不由得一阵心潮澎湃,一种大权在握的感觉油然而生,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也难怪自古到今,无数人杰英雄拼死想要得到这一切,原来是这种滋味儿。

    随着阴兵们欢舞了一阵,萧飞便拉着翰墨鬼面,旱魃与英布鬼王,至于域外天魔自然始终站在他身边,待一一落座,萧飞这才将自己已经定好的计策和盘托出:“今日这一战,定然让一众鬼王不敢妄动,只是我不能再次久待,圣王还在拼死血战,我不能再次等着结果,所以,明日还有一战,那些鬼王不会甘心的,只待一战之后,旱魃,翰墨鬼面,你们跟我离开,去驰援圣王,至于陈凤仪你就留下吧,你留下才不会有人怀疑我会离开的。”

    众人一阵默然,英布鬼王却是一脸的阴沉,只是究竟比不上萧飞的亲信,希望能慢慢融合进去,但是对于萧飞的安排却毫无意义,这是最好的安排了,众人之中,唯有自己能统兵,旱魃纵然神通了得,但是不会统兵,至于翰墨,这家伙太不靠谱了,而鬼面则从来不说话,没有一点欲望。

    萧飞猜的不错,因为那些鬼王想要一战,唯有一计,那就是趁着萧飞大声之际,心神松懈的时候,偷偷掩杀上来,展开一场混战,只要能将萧飞拖住,混战中,萧飞顾及自己人,自然不敢轻易展开杀机,那就是他们唯一可以得胜的机会。

    当时间过去不知多久,几个鬼王率领着三万阴兵,人裹足马衔枚,悄然向兵站这百年摸来,不敢丝毫动静,生怕被发现,只要萧飞一人出来,哪么就会让他们无功而返,甚至身死落败,哪一个敢大意,这可是事关身家性命的事情。

    萧飞站在一株山石之后,冷冷的看着他们悄然摸过去,萧飞并不动弹,只是在默默地等待,望着那些人向兵站靠近,就在离兵站还有两三里的时候,忽然间兵站灯火亮起,耳听英布鬼王洪声道:“诸位来的可是早了点,我等还没有准备好接待诸位呢。”

    话音落下,无数人影从四面涌出,远远将三万大军阻住,灯火升腾,火光映射下,让三万大军不由得肝胆俱裂,中埋伏了,便有一名鬼王高呼:“快退,有埋伏。”

    这等清楚地情况,谁还不知道中了埋伏,直等这鬼王话音一落,三万人马登时朝后退去,如洪流一般,不可抵挡,忽的便散去,一个个尽最大努力逃命,就连那几位鬼王也不敢迟疑,转身便逃,早就有这种打算,纵然劳而无功,那样也能保存实力。

    呼啦啦已经离开兵站很远,这一口气就跑出十几里,回头不见有人追来,一名鬼王一摆手,将大军止住脚步,有些迟疑道:“奇怪,怎么没有追来,情况不对呀,怕不有阴谋呢。”

    哪知道话音才落下,一个身影一个从不远处扑出,正是萧飞,此时杀机纵横,方一靠近,就有无数惨呼传来,正是自来路杀来,一时间大军尽乱,有人要往来路跑,有人要往兵站那边退,但是相互拥挤着,却又不能行动,反而给了萧飞机会,一路杀将过来,指望几位鬼王这边而来,身边无人能靠近,有人掷出兵刃,也被杀机绞碎,无法近身。

    眼见这一刻,便有几千阴兵惨死,萧飞冲的太快了,而且因为拥挤,一时间阴兵们逃遁不了,变成了活靶子,密度太高了,将几位鬼王都困在其中,脱身不得,这种情形,让几位鬼王心惊胆战,有一位鬼王大喝:“快向两边的山上攀登,不然只有死。”

    果然,有人喊,变成了主心骨,所有人疯了一样,分成两边,朝两边的山上奔去,手脚并用,向潮水分开,瞬息而没,如此却让萧飞难以抉择,不过萧飞却只是盯住那几位鬼王,他们逃向何处,萧飞就追向何处,一阵厮杀过来,便已经有人败亡,一位鬼王终究逃不了,被杀机撕成劫灰,只留下一团精气为萧飞收敛。

    这一路追杀过去,阴兵死了不知凡几,没有人知道,全都乱了,但是却又有一位鬼王被追上,落得身死道消,成就了萧飞的杀名,一直追傻到葬阴原边缘,萧飞才止住脚步,望着稀稀疏疏的阴兵逃回去,萧飞一阵冷笑,一万多阴兵,两位鬼王,这等战绩也是相当不错了,想必这些人一时片刻也不敢在进犯了,嘿。

    站在边缘,冷冷的望着那些鬼王,一个个脸色阴沉,像是死了爹一样,萧飞冷笑不已,生死之战不容他心生软弱,缓缓地吐了口气,萧飞沉声道:“葬阴原是我的战场,只要你们敢来,我就要杀的你们血流成河,伏尸千里。”

    话音落下,萧飞转身离去,那些鬼王却无一动弹,只能暗自咬牙却没有好的计策,从这里离开,萧飞甚至没有赶回兵站,就和旱魃翰墨与鬼面汇合,一同悄悄地从另一边溜了出去,这几个人是在不引人注意,至于域外天魔则站在高高的兵站上,遥望着萧飞离开,久久没有动弹,那些鬼王见到她,却知道萧飞已经回到兵站,这个女人和萧飞形影不离。

    这里陷入胶着,而萧飞此刻,却偷入酆都城,韩阿宝带着他们悄然摸了进去,甚至未曾被阴兵们发现,便已经潜到血河大将军殿,是时候放血河大将军出来了。

    一点鲜血一点鲜血的没进去,这一座大阵,一点点被侵蚀,慢慢的露出一个小洞,也不知耗费了多少滴鲜血,终于破开一个小洞,一道血光从其中冲出,不过事先已经沟通好了,血河大将军并没有弄出什么动静。

    血光翻腾,慢慢幻化出一道身影,竟然是一个身高丈许,胸口碎大石,双臂跑马车的主儿,好生威武,一脸的杀气,双眼冷漠,丝毫没有生气,望见萧飞才有了一点表情,却是一脸的怒气:“小子,你怎么才来呀,害得我等了这么久。”

    萧飞倒不在意,贱兮兮的一笑,诞着脸道:“大将军,我可是来请你出山的,如今十殿阎罗王都在极西之地,围杀圣王,不知大将军是愿意去帮助圣王,还是留下来毁掉十殿阎罗殿呢?”

    “哼,我为何要听你的,我自己去逍遥不成吗。”血河大将军脸色阴沉,不想受人胁迫。

    不过萧飞闻言毫不在意,只是一拱手笑道:“那大将军就请吧,只要以后别找我就行,不再相见,随大将军自去。”

    一阵犹豫,血河大将军不知所以,眼见萧飞这般轻松,却并不强求,心中反而不踏实,这个小子诡计多端,这般样子,那必定是将自己算计进去了,万一自己前脚一走,后脚就被算计,岂不是很冤枉,但是血誓在身,又不能对萧飞出手,心中犹豫了,血河大将军有大神通,可以不见得脑子有多聪明,对于萧飞有一种惧意,这小子诡计太多,防不胜防。

    沉吟了半晌,血河大将军也不想在计较,帮过消费一次,算是还清这份人情,也好自己去逍遥,重重的哼了一声:“算了,当我没说,咱们走吧,去帮你们的圣王。”

    话音落下,一片血光卷起,将几人全部卷在其中,就连旱魃淬不及防,竟然反应不及,一时间被卷住,也不能挣脱,心中一惊,这血河大将军竟然是一位大神通者,只是一闪念,血光便已经凌空而起,朝极西之地而去,一路风驰电掣。

    这一路有了血河大将军,不但快了许多,还节省了很多体力,血光中,萧飞与翰墨鬼面用神念沟通,却已经定下主意,只待到达之时,便会给三界神魔一个惊喜,为圣王创造一个机会,这一次三人齐心,早已经布下大阵。

    第六百五十三章 血河逞威

    虚空之中,圣王手执天巫神鉴,一道道法则交织,不时与昊天镜天地烘炉,星神塔,孽镜台等神器硬撼,砸落一挂挂星河,一道道天地法则泯灭与虚空,不时有三界神魔惨呼中翻落,四十多位大神通者,到如今已经陨落了十几人,而圣王的身上也是一身伤痕,深可见骨,洁白的骨头交织着天地间最根本的法则,一道道秩序之链自其中迸射而出。

    孔雀一身神羽凌乱,本来神骏非凡的神羽此刻已经凋零,再也难显原来的威风,他没有神器,只有一身神羽,堪于神器相争,一双拳头每一次砸中神器,都会洒下一蓬血雨,鲜血之中有秩序神链迸飞,将神器砸的哀鸣着倒飞而回,除却那些天地元阳至宝,已经有布下十件神器被击毁与当世,这是一片乱世,这是一场血杀,每一刻都在有鲜血飞溅,这都是敌军的鲜血,让这一片虚空将永无道则产生,成为一片死绝之地。

    阿修罗王不时怒吼,杀机迸射,手中阿鼻剑与元屠剑翻舞,一道道道则迸飞,血光与九天寒气翻卷着,饶是如此,这两柄神剑还在哀鸣,已经不知道硬拼了多少记,从阿修罗界中传来的血气都竟不在浓郁,阿修罗王这是在消耗整个阿修罗界的血煞之气,这一战后,不管胜负,阿修罗界必须将养,已经看不到多少阿修罗魔兵再从裂缝中飞出。

    这一场大战,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三界众生都能感觉到天地的震颤,任何一界都是秩序大乱,为大战所搅动,天地间的神则已经崩碎无数,这些崩碎的神则,冲进三界,便是一阵风云变幻,仙界有大岳崩毁,几千里的蟠龙古脉,就此沉没,魔界一处祖地崩毁,就此消失不见,人间黑云遮日,已经三天未见太阳,所见所闻,天空中雷声滚滚,任何人无法预测发生了什么,只以为这是末世降临,整个世界都将崩坏,彻底的崩坏。

    婴车鬼王一身血污,一条手臂被孔雀生生扯掉,大蓬鲜血横洒长空,砸塌了一片片虚空,却也将几根孔雀神羽扯落,孔雀也是鲜血飞溅,但是那一拳砸的婴车胸口出现一个大洞,惨叫着退出战场,只能暂时的将养一阵,三界神魔便是沾了这个便宜,能不时的出来将养,待略作恢复便又可以冲上去搏杀,此长彼消,圣王,孔雀和阿修罗王却不能修习,无时无刻的都在拼杀,到了此时,三人也已经是强弩之末,纵然三界神魔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