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冷天晓将所有的东西都留下,自己悄悄地溜走了,没有惊动他的师兄弟,一直赶往富阳,凭着那道士所说的大体位置,便摸了过来,在经过了几天的摸查之后,还真的找到了程芸她们的住处,于是便在一天夜里,冷天晓在布设了大阵之后,便强行冲进房子里,制住了程芸与秀儿,便是那时候,六只小妖企图救出程芸和秀儿两个主母,一阵拼杀之后,老羊战死,地龙被杀,剩下它们仓惶退却,却又不甘心,做了一些准备之后,黄玉雕他们偷偷有潜了回去,凭着对地理的熟悉,还真的成功的潜回了哪里。

    但是所看到的,却让四只小妖怒火冲云霄,心肝俱裂,原来就在那所房子里,冷天晓这个变态,竟然,竟然在猥琐二女,程芸与秀儿被制住,不能动弹,而且本身笨重的要命,根本无法与冷天晓抗争,羞愧的真想自杀,但是心系未出生的孩子身上,一切都只能忍耐,当然最大的安慰,却是冷天晓根本就是个太监,有心无力,也真的做不出什么。

    就在冷天晓心中狰狞,想要将二女孩子打掉的时候,四只小妖出现,拼了性命搏杀,用尽了所有的手段,阻止了冷天晓下杀手,而且成功的将一道五行天雷阵交给了程芸,但是为了做到这一点,黄玉雕差点灰飞烟灭,重伤一下,已经是命在旦夕,而钻地鼠也为了掩护黄玉雕,落得重伤垂死,至于红花蛇和麋鹿也是一身是伤,拼死救出黄玉雕与钻地鼠,便躲在这个地方。

    只可惜它们无力救治黄玉雕与钻地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者等死,李维一所能所做的,就是每天去冷天晓哪里骚扰,尽量拖住冷天晓,不让他对程芸和秀儿施展坏心思,这一天都不知道几回,身上的伤也是越来越重,但是却不敢稍停,也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心中早已经做好了必死的打算,所以见到白鹤的时候,那是无尽的惊喜,但是当知道白鹤是自己来的时候,又一下子泄了气,这可如何是好呀,白鹤纵然现在道行大进,但是能抵挡冷天晓吗?

    而此时的程芸与秀儿仗着五行神雷阵,勉强的制止了冷天晓这个变态对她们的侮辱,所能做的就是只要冷天晓敢靠近,便宁可拼着玉碎,将五行神雷阵炸开,纵然不能伤到冷天晓,却能让程芸与秀儿化为劫灰,这才让冷天晓有了顾及,毕竟要威胁萧飞,二女若是一旦身陨,那一切成空,别说杀死萧飞,自己也是自身难保了,所以,暂时二女安全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白鹤震怒了,这个冷天晓简直就是一个人渣,心念一转,便沉声道:“红花蛇,你能通阴,你快去阴间向圣王汇报,我去尽量拖住冷天晓,不能让他伤害到两位主母,哪怕是一点意外也不能出。”

    红花蛇点了点头,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也不再耽搁一点时间,取了白鹤的传讯符,便迅速而去,待红花蛇走后,白鹤望着黄玉雕与钻地鼠低声道:“黄老大,钻地鼠,你们伤重,便是取了也无济于事,还是再此养伤,老麋鹿,你在外接应,万一我要是身陨,以后还是只能靠你们了。”

    黄玉雕叹了口气,与钻地鼠对望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也好,白鹤,一切都靠你了,若是你死了,我们伤得再重也只能填上去了,你自己一切小心才好。”

    一旦商量好了,白鹤与麋鹿也不迟疑,便在麋鹿的引领下,一路溜去程芸她们所在的地方,那是一座普通的楼房,二室一厅,白鹤化作一只小鸟,减去一切气机,而麋鹿却化作一只小老鼠那么大,并不引起人的注意,便溜到了房子哪里,从窗户中望去,隐约能看到冷天晓还在窗口走来走去,一副焦躁的摸样。

    轻轻过去,还没有靠近房子,便有一座大阵挡住,让白鹤心中一惊,一旁麋鹿却苦笑道:“便是这座大阵,每一次我们一靠近就被发现,不过也亏得这一座大阵,我们也能随时骚扰冷天晓,这两日,有很多时候冷天晓已经不太出来了。”

    白鹤点了点头,心中明了,暗自一动,哼了一声,朝麋鹿一使眼色,让麋鹿先去自行躲藏,麋鹿会意,情知帮不上白鹤的忙,便一转身不知道躲去哪里,伺机寻找机会。

    轻轻吐了口气,白鹤心念一动,气机猛地爆发出来,冲撞着大阵,轰隆之声不绝于耳,杀机无尽,虚空凝出一直鹤影,嘶鸣着冲了上去,轰的一声撞在大阵上,激起无尽乱流。

    此时房间里,冷天晓早在白鹤它们刚刚到来之际,就已经感觉到了,但是这两天给他们骚扰的很烦恼,这些小妖,打不过自己,却还真有些手段,不过自己也不看在眼里,但是最可恶的是,他们不断地骚扰,偏偏自己还不想杀它们,毕竟总要有人给萧飞传讯,只是这好几天过去了,怎么还不见萧飞到了,心中越来越焦躁。

    白鹤这一撞,冷天晓不由得一震,这等威力,难道是萧飞到了,回头看看程芸二女,眼中闪出一道狰狞的冷笑,是时候了,一阵从骨子里发出来的阴笑,心念一动间,玄天宝镜飞出,轰的一声,便已经冲破了那道五行天雷阵,玄天宝镜笼罩之下,登时完全压制了五行神雷阵,更让二女不能动弹,到了此时才知道,先前的妥协不过是冷天晓在等待而已。

    一把将程芸抓过来,另一只手勒住秀儿的脖子,登时让二女憋得俏脸通红,耳听冷天晓一震疯狂的大笑:“萧飞,是你来了吧,快点滚进来,不然你就只能看着你的女人惨死了,快点滚进来,嘿嘿,我有点好东西让你看看。”

    话音落下,却自行放开大阵,让外面的人进来,玄天宝镜悬浮在头顶上,吸血蚂蝗更是虚空出现,冷天晓嘴角泛起残忍的笑意,就算是天神下凡,也帮不上萧飞的,心中期待着,不知道自己当着萧飞的面,撕破了这两个女人的衣服,纵然不能提枪上阵,但是自己可以想尽办法折磨这两个女人,当着萧飞的面,将他的孩子弄掉,嘿嘿,一想起来就兴奋地不行,这也是冷天晓当时才镶起来的,不然他想做什么,岂是黄玉雕他们能阻止的。

    半晌,终于有人进来了,但是一看到那道身影,冷天晓却是一呆,开他妈的什么玩笑,怎么是只小鸟,对了,萧飞身边是有一只小鸟,或者说是白鹤,应该就是眼前这一只,哪么萧飞呢,这只笨鸟来管什么用,紧紧地一咬牙,眼中迸射着仇恨的光芒:“笨鸟,你的主子呢,快叫萧飞滚进来,快点,告诉他,他要是再不出现,我就要让他终身后悔。”

    话音未落,那吸血蚂蝗已经落在程芸身上,直等冷天晓一声令下,便会破开程芸的肚皮,将婴儿吃掉,这就是冷天晓想让萧飞看的,一尸二命,但是还有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孩子,萧飞还是不敢轻易动弹,哪么自己就可以在萧飞面前,尽情的这么这个女人,可惜了自己不能那啥了,要不然,这样吧萧飞的孩子弄掉,萧飞一定会疯了的,那样比杀了萧飞还要过瘾,冷天晓心中越来越兴奋,可是为什么萧飞还不出现,萧飞不出现,这一切都没有意义,所以冷天晓还在等,就等萧飞快点出现。

    第六百六十一章 造势

    白鹤冷冷的望着冷天晓,眼中一片讥诮,这个人疯了,彻底的疯了,只有疯子才会这幅摸样,眼看着冷天晓一脸的兴奋,白鹤却冷冰冰地道:“只怕你是要失望了,我家主人与大神通者相争,斩灭了几个大神通者,如今伤重昏迷,只怕是一时片刻还来不了。”

    冷天晓一呆,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真是笑话,这种话他也会相信吗与大神通者相争,就凭他萧飞,与自己相斗那还是拼了老命,在占了那么一点优势,大神通者面前,捏死萧飞不过是一只蚂蚁一样,这笨鸟说个谎话也不会说,讥笑了一声:“笨鸟,你会不会编瞎话,不会我教你,快叫萧飞出来,不然我让他后悔终生。”

    “萧飞,你这缩头乌龟,快点出来,你的女人在我手里,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让你戴绿帽子了,我要让你看着你的女人受折磨,快点给我滚出来。”冷天晓歇斯底里的大喊,双眼之中一片赤红,人已经变得疯狂。

    白鹤没有说话,却是猛地一声长鸣,自泥丸处幻化出一只大手,径自朝冷天晓拍去,行绝杀之术,一时间神风大作,房间里的物品纷纷被炸做一片乱泥,威势不凡。

    歇斯底里的冷天晓心中一惊,不敢置信的望向白鹤,这只笨鸟怎会有如此手段,不及多想,猛地一声大喝,玄天宝镜已经镇压上去,登时间爆发出一蓬神光,将神风挡住,同时吸血蚂蝗电射而出,哪知道白鹤早有准备,修长的鹤嘴闪电般啄出,在吸血蚂蝗身上一点,将吸血蚂蝗撞飞出去,这天下万物一物降一物,果然是不假,这吸血蚂蝗就连鬼王境的高手也要头疼几分,不敢轻易招惹,偏偏在刚刚踏进鬼王境的白鹤身上,却是失利了,而且白鹤因为救治黄玉雕与钻地鼠,消耗了太多的神力,本来就不问的境界,登时跌落下来,但是就算是如此,吸血蚂蝗却伤不了白鹤,这一张鹤嘴简直就是天生为了抵挡它而生,只是白鹤终究道行差了点,不能对吸血蚂蝗有致命攻击。

    眼看着吸血蚂蝗在白鹤身上也不断吃瘪,冷天晓脸色一沉,难道刚才真是这只笨鸟冲撞的大阵不成,难道萧飞真的没来,冷天晓嘴角不住抽动,心念一闪,已经将吸血蚂蝗招了回来,同时冷喝道:“笨鸟,你的修为怎么这么几天就提升了这么多,刚才是你在冲撞大阵,难道萧飞真的不曾赶来,快说,萧飞现在哪里?”

    白鹤冷冷一笑,轻轻化出人形,白衣白靴,好不神骏,冷冷的望着冷天晓:“我刚才说过了,现在放开我家主母逃命,还来得及,我已经让人回去督请圣王了,如果圣王来了,你会有怎样的下场,这你应该也能想得到。”

    提到圣王,让冷天晓脖子一缩,仿佛有一股冷风在望脖子里灌,脸色也变得阴郁,现在满天下都是关于圣王的传说,有人说只要圣王有心,便可以杀遍三界无敌手,有传说圣王一人力敌三界神魔,纵然一身伤痕,但是却斩杀了很多大神通者,这种种传说只能印证一一件事,那就是圣王手段通天,一想到自己现在与这种人物为敌,冷天晓心中一片死寂,捏死自己太容易了,不过冷天晓无法想象出圣王究竟有多么神通的手段,略一沉吟,却冷哼了一声,咆哮从心中发出来:“古人说,舍得一身剐,能把皇帝拉下马,今日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即便是圣王来了,难道还能阻止我杀这两个女人,还有她们肚子里的孩子吗,你去告诉萧飞,我最多在等他一天,从现在到明天的太阳初升之前,如果我还看不到他,哪么就让他等着给他的女人收尸吧,而且就算是死,我也会让这两个女人为他带上绿帽子,不知道你萧飞会喜欢那一款是的呢,哈哈哈——”

    明天太阳初升之前,白鹤心中转动,轻哼了一声:“冷天晓,你给的时间不够呀,来去阴间必须要两天,你给一天的时间,主人根本赶不过来,这时间你自己可以计算一下。”

    “不行,必须一天的时间,我说到做到,你快给我滚,这一天时间里,我还不会伤害这两个女人,完了就等着收尸好了。”冷天晓脸上暴躁起来,咬牙切齿的,一提起萧飞就恨不得将萧飞咬死,将萧飞的肉一口一口吃掉。

    白鹤在心里掂量着,却不敢贸然动手,万一出点闪失,那自己罪过可就大了,自己身死是小事,万一让两位主母有一点事情发生,自己百死莫赎,看看那面玄天宝镜与那只吸血蚂蝗,白鹤在心中叹了口气,无奈的退了出去,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眼见白鹤从里面走出来,麋鹿立刻迎上去,看的白鹤神色不对,不由得低声道:“老白,怎么样?两位主母她们——”

    白鹤一脸的苦涩,叹了口气:“我没敢动手,那冷天晓已经彻底的疯狂了,已经不能拿他和正常人一样,他有一条吸血蚂蝗,最是能吸食血肉,而且快愈闪电,我怕我万一失手,就素那是得手了,能把冷天晓一举搏杀,但是却快不过那条蚂蝗,所以——”

    心中厌烦,挥了挥翅膀:“回去和老大商量一下再说吧。”

    片刻之后,白鹤与麋鹿已经回到那废弃的旧楼上,让黄玉雕与钻地鼠有些惊异:“你们怎么回来了,两位女主人呢?”

    白鹤无奈的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告诉黄玉雕,听得黄玉雕也是心中发颤,迟疑了半晌,才沉声道:“你做得对,白鹤,咱们无比不能让两位主母受一点伤害,既然这个冷天晓已经疯了,哪么现在咱们便走一步棋,我们两个动弹不了,便留下来监视这畜生,你们两个马上出去,需找修道之人,不关事那个宗门的,立刻将冷天晓挟持两位瞩目的消息送出去,最好是能找到茅山弟子,让他们传讯给他们掌教,就告诉他们,如果两位主母有点伤害,圣王就要灭他满门,不关事这样,凡是与茅山有一点关系的,到时候都难逃一死,不分老幼,杀无赦。”

    白鹤一呆,与麋鹿对望了一眼,不知道黄玉雕为何这样做,但是别无他法之际,二者还是点了点头,便要转出去,却忽然游艇黄玉雕沉声道:“对了,在传出一个消息,就说冷天晓之所以能挟持两位主母,都是小蓬莱的人给的消息,我倒要看看,小蓬莱的人又会怎样,希望能有些用处。”

    黄玉雕的话说到此处,白鹤与麋鹿心中若有所悟,果然不亏的老大,就是心计多,或者这也是一个办法,也许能在圣王赶到之前,能起一些作用,那还会迟疑,白鹤双翅一展,已经飞上半空,却并不飞的太高,只是几十米,让人一望便能望见,普通人也只能看到一只白鹤而已,但是落在修道人眼中,却是一只小妖,白鹤压制了气机,而麋鹿化出原身,朝外面奔去,怎么引人注目怎么去做,早有一道神符准备好,见到修道之人,便会传出消息。

    白鹤与麋鹿很快,便消失在这里,一个飞空,一个遁地,其速甚快,在城市中奔走,引来无数的追逐,大街上一直麋鹿在飞奔,毫不在意川流不息的汽车,又是眼看着要被撞上,那麋鹿一跃而起,竟然能跳过去,这样的一直麋鹿引得无数人注意,自然便有修道之人注意到,便在奔行与城郊的时候,便有一名道士跳出来,一下子拦截住麋鹿,还没等道士说话,麋鹿已经废除一道神符,炸开之后,却是一道消息,那道士不由得大惊,这是萧飞的仆役,而且是出来散步消息的,茅山弟子冷天晓挟持了萧飞的两个女人欲图不轨,而且还是小蓬莱传递的消息。

    这怎么可能,正当道士迟疑间,麋鹿又已经奔走而去,依然不倦的在城市中奔走,出了富阳,不过不到一小时便已经到了下一个城市莲山,果然有人出来拦阻,是一个中年大汉,但是见到消息之后,也呆住了,茅山弟子冷天晓,怎么还牵扯到小蓬莱的事情。

    有没过多久,便有一位道士跳出来,只不过这道士和其他人不一样,眼见这消息,却是一脸死灰,因为他就是那个传递消息的人,纵然不是故意的,但是这样一来,只怕万一有点事情,不但自己身死,就是小蓬莱几千年的传承也要毁于一旦,自己这罪过大了。

    而白鹤也同样遇到许多出来拦阻的人,白鹤也不停顿,将消息散布开来,白鹤速度更快,一座城市一座城市的飞过,很快就飞过了几座城市,终于有是那名道士跃出来拦阻,哪知道一见到这消失便傻了眼,茅山弟子冷天晓,这是要陷茅山于不义,让茅山道宗毁于一旦呀,他们正是与冷天晓一起出来的那几个茅山弟子,这下子可真是糟了,赶忙向宗门传出消息,大事不好了。

    当夜色快要降临的时候,白鹤与麋鹿已经回到那处废弃的旧楼上,此时天下已经大乱,不管是有没有关系的,都匆忙忙赶来富阳,一时间富阳成了道士的汇聚地,无数人在向这里赶,而此时茅山已经接到消息,掌教李朝阳手一抖,将一水杯跌落在地上,茅山大祸临头了。

    第六百六十二章 误会就是这样造成的

    李朝阳心惊胆战,若是那两个女人真要是有点好歹,倒是谁能承受圣王的怒火,想到三界神魔围杀圣王,尚且没有斩灭圣王,而且还葬送了许多大神通者,到现在圣王不是还在阴间攻伐酆都城吗,这还了得,心中震颤,冷天晓这畜生这是要让整个茅山为他殉葬呀,不行,自己一定要阻止,该如何是好呢,与他一起留在茅山祖庭的几位长老也是一脸隐晦,忽然有一个长老咬了咬牙:“事到如今,掌教,也别无他法了,咱们必须尽快赶到富阳,在天亮之前见到冷天晓这个小畜生,而且他不仁我不义,将他的家人也带上,要死大家一起死。”

    “啊,师弟,这样做岂不是让咱们茅山的名誉毁于一旦了,不行,决不能这么做,咱们这一帮老不死的去了,还杀不了这个小畜生不成。”李朝阳脸色一紧,死活不同意,茅山的颜面何在,遮蔽要她老命还难受呢。

    哪知道另一名长老却也支持这样做,冷哼了一声:“掌教,咱们茅山到现在还有和脸面呀,你想想,冷天晓这小畜生这样做,而且具那几名弟子传回来的消息说,那只白鹤还特意给他们一副画面,那小畜生竟然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