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的地盘上折腾,他无所谓,还会幸灾乐祸。但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尬舞,那就不一样了,要么喂口吃的,要么杀。

    不然万一牲口冲撞了居民区,撞坏了家里的瓶瓶罐罐,那怎么办?

    租赁几百条船搞运输和捕鱼,组织狩猎队猎杀野生动物,开辟牧场和养殖场,利润是一种追求,分散风险,也是重要原因。

    而在这个基础上,精益求精,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比如奶制品中的奶干奶酪,可以提供给贵族们浪一下,什么乳糖不耐症,吃了不死多吃点,还有个屁的乳糖不耐症。

    治疗晕车的办法就是考个驾照。

    “嗯,现在一共有多少罐了?”

    “回首李,一共八十罐。”

    “有点少啊。”

    “牛奶少。”

    “要不要我把沙瓜调过来?”

    “这倒是不必。”身上还套着皮甲的鳄人行礼之后,对李解道,“首李,我有一个想法。”

    “说。”

    李解打开一只陶罐,密封的方法很简单,不过其实也无所谓密封不密封的,打开之后,里面都是黄澄澄的粉末。

    手指戳了一点,塞到嘴里,满满的奶腥味。

    口感很糟糕,味道也很糟糕,但这的的确确就是……奶粉。

    “为什么味道不对呢?”

    李县长觉得很奇怪,“难道真的要往牛奶里面添加尿素?”

    做工头那会儿,有一次给一个奶农打井,结果奶农因为往牛奶里添加尿素被抓了,这钱也就没拿到。最后奶农他儿子本着“父债子偿”的优良传统,就搞了一些奶粉给他充抵工程款。

    后来李解就得了肾结石,还好问题不大,不用开刀。

    喷雾法李解是不懂的,但奶农搞的球磨机烘烤大法,他却是懂的。

    给人打井的好处,除了牛蹄筋吃得爽上天,也就这个技能印象深刻。

    李县长现在就想干宋国一炮,只是长途跋涉的,后勤压力极大,而且吴国一堆的破事儿,鬼知道公子巳上台之后会干嘛。

    不过这不是重点,只要秉持本心,他就不会迷茫。

    他的本心就是一个:谁打他,他打谁。

    奶干奶酪虽好,容易生蛆,而且发霉发臭之后,口感实在是糟糕。

    但是奶粉不同,只要不碰水,稍微发霉一点,也无所谓。

    成本是高了点,但李县长是在意成本的事情吗?

    死多少奴工和牛都无所谓啊,只要能提高鳄人的战斗力,这都不叫个事儿。

    李解也没考虑过奶粉给婴儿用,因为李县长找的大小老婆,都有一个特点,身体素质好,而且胸不小。

    奶水管够,唯一可能导致后代奶水不足的原因,可能就是李县长自己喝太多。

    “首李,如今淮夷四散,各部牛羊甚多,不若择选弱者,劫掠一番?”

    “嗯?”

    正在尝奶粉的李解咂咂嘴,随手将盖子一扔,立刻就有鳄人上前,将罐子重新盖好封好。

    “说说看。”

    李解招了招手,带着鳄人们往工作间外面走。

    “首李,淮夷大小数十部,盐城附近诸部,逃亡四散。此间蛮夷,多有畜养牛羊……”

    大概意思就一个,淮水附近水草丰茂的地方,有好些个淮夷在放牛。而且牛羊的总量貌似还不错,单独一个部落拿出来,那没意思,但全部加起来,就很有意思了。

    而且因为失去了羿阳君,群龙无首之下,兼并很正常的嘛。

    盐城内部的国人也处于彷徨的状态,他们不可能出来跟野人一起同舟共济,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才是常态。

    这时候下手,是最好的时机。

    而且刚好补了一茬春肥,正是牛羊开始长身体的时候,指不定还有小母牛刚怀孕呢。

    这要是搂一下,岂不是大赚?

    “得有名义啊,不然师出无名,多不好?”

    对于工人,李县长不需要他们发挥主观能动性,但是对于鳄人,李县长一直培养他们的主观能动性。

    脑洞越大越好,不怕胆子大,就怕胆子小。

    鳄人经过李县长的再教育之后,早就脱胎换骨,识字率大大提高不说,说话也越来越好听。

    “首李,公子巳即将入徐,首李何不上禀大王,便说要为公子巳南下扫平不服?”

    “嗯……”

    李解连连点头,眼睛一亮,拍了拍鳄人的肩膀,“南啊,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