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国扬名,嬴剑喝了点酒,也是飘飘然,再回想白天李解跟他私下的聊天,又对老板这个人更加佩服起来。

    是夜,李县长在自己窝棚里玩蛇,玩得尽兴之后,陈国蛇精突然问道:“君子似有心事?”

    “这你也看得出来?”

    “今日草草了事,不比往常。”

    “这本来就是草草了事啊,难道我还要跟你玩什么前戏?你想得倒美。”

    “……”

    妫夭皱了皱鼻子,伏在李解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那里画着圈圈,“君子是想何事?如今君子战无不胜,连宋国都败于君子之手,这难道不是人生大快事?”

    “这算个屁的大快事……”顿了顿,李解又改口道,“是挺痛快的。不过还是玩美女更爽。”

    “……”

    营帐内很是安静了一会儿,灯火哔哔啵啵,溢散着一种些微的香气。

    李解片刻之后,才对妫夭道:“前几日,嬴剑猜测列国刺客云集江淮,是障眼法。”

    “何谓障眼法?”

    “声东击西。”

    “何谓声东击西?”

    “我在东城锣鼓喧天彩旗招展,然后在西城发动进攻!”

    “真是妙法,可是君子之兵法?”

    “……”

    李县长顿时有一种无语的感觉,抬手打了一下蛇屁股。

    陈国蛇精嘻嘻一笑,缩成了一团,满头青丝撒得混乱,虽然李解不介意,但她自己却找了一根丝带,将发丝系成一条斜马尾,耷拉在雪白修长的脖颈边上。

    “嬴剑说,列国刺客云集江淮,看似是行刺晋吴两国公子,为的就是断绝两国继承,以乱两国‘大政’……”

    “难道不是如此?”

    大概是李解的口水喝多了,陈国蛇精不但越来越大胆,说话也越来越像李某人。

    睁着一双大眼睛,妫夭有些奇怪,嬴剑说的很有道理啊。

    只要干掉晋吴两国公子,天下列国,都能松一口气。

    “但是!”

    李解瞪了一眼怀中的“白素贞”,蛇精胆子变大了许多,现在也学会了不老实,丝被之下,一只小手儿在那里游来游去,不时地爱抚抚摸,显然是技法越来越熟练。

    “嬴剑以为,行刺两国公子未必是真,调动姑苏王宫宿卫离开,然后行刺吴王,才是真正的目的!”

    “啊?!”

    正在被窝里娱乐的蛇精顿时手上动作一停,整个人都愣住了,“又大了。”

    “……”

    李县长顿时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想什么呢,玩蛇的时候讲国家大事。

    有毛病啊自己!

    玩蛇玩蛇玩蛇!

    他胡须越来越浓密,扎的陈国蛇精浑身发痒,顿时“嗤嗤嗤嗤”地在那里笑。

    “笑个屁,赶紧的!”

    ……

    一夜无话,第二天神清气爽的李县长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今天宋国还要派出一队使者,履约进度是要互相沟通的。

    宋国大军不散开,逼阳国这里也是不放心,“二环”还得继续,人生也得继续。

    宋国也要抓紧时间把大军重新恢复岗位,毕竟逼阳国的“二环”工程,简直是恶心到爆炸。

    心态爆炸,肉体也爆炸了。

    全都爆炸的宋人,现在就把怒火倾泻到了更弱的弱者身上。

    戴国,就这样被灭了。

    一个戴季子的人头,只是给李县长泄愤而已。

    对外宣传,李解是这么说的。

    但对逼阳之战的双方贵族而言,都很清楚,李某人这条恶狗,就他妈是个异类!

    王八蛋人渣!

    不得好死!

    这一次双方碰头,就和谐得多,宋人来得人不少,除了宋人之外,还有陈蔡两国的商人,说是要洽谈一些贸易,所以跟着过来看看。

    一切都很和谐,只是陈蔡两国的人到处打听事情,看上去是闲聊和随口一问,但还是引起了沙东的注意。

    “首李,陈蔡两国商人,似乎是在找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