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让刺客疯狂地扭动着身躯,整个人就像是一条扔到火堆中的毛虫,无可奈何,无法逃窜,只能等死。

    “队长,他晕过去了。”

    “嗯,没事。”

    摆摆手,沙皮淡漠地看了一眼晕厥过去的刺客,随后将手中的烙铁扔回炉子中,立刻溢散出一道青烟,焦香味很快又变成了焦臭味。

    “拖下去,熬不过这个晚上,就枭首示众。”

    “是!”

    两个鳄人立刻将刺客从架子上解了下来,然后脱了出去。

    等人离开之后,沙皮这才隔着一道栅栏,冲栅栏中的人说道:“要么现在自杀,要么,我把你们拉到这个房间来。”

    他说话用词,已经完全李解的风格,栅栏中关押着的,是另外一部分刺客,见到了行刑的全过程之后,所有人都已经面无人色,有两人已经吓尿,尿骚味充斥在狭窄的牢房中。

    “不说话?”

    沙皮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不愧是铮铮铁骨,我欣赏!”

    说罢,沙皮一招手,顿时一队鳄人入内,将牢房房门一一打开,接着绳索拖拽,直接将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来,给这位壮士也绑上!”

    几个鳄人十分麻利地用麻绳将人的四肢缠绕在了架子上,使人根本无法动弹。

    那蓟都乞氏的刺客不管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哪怕是吓尿了,也依然被捆扎得严严实实。

    “队长。”

    “嗯。”

    沙皮点点头,然后挥了挥手,剩下的刺客,立刻都被分隔关押起来。

    彼此之间,根本无法知道做了什么。

    叮。

    转动着炉火中的烙铁,沙皮耷拉着眼皮,轻描淡写地问道:“我在你哪里烫一个‘6’呢?是这里?”

    拿起烙铁,轻轻地在刺客的胸口点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立刻又在牢房中响起。

    只不过这一次,很急促很快,沙皮并没有用力烫,只是笑容亲切地看着这个刺客:“我还没有用力,你叫得这般大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用大刑呢。”

    刺客并没有听太懂沙皮说的话,只觉得这个吴蛮野人,简直就是恶鬼一样!

    嘶!嘶!嘶呼……

    急促的呼吸声,让刺客不断地调整着呼吸,缓解着剧痛。

    “饶命!饶命!”

    听到这求饶声,沙皮眼皮抬了抬,“有云:识时务者为俊杰。壮士能弃暗投明,可谓‘义士’也。问世间孰人可谓‘义薄云天’,唯我主上!”

    言罢,沙皮招了招手,一个鳄人进来,坐在了一旁的桌子后头,然后拿起一支笔,铺好一张纸,开始记录口供。

    “姓名、来历、家住何处、孰人雇佣……给我一一交代清楚!”

    “嗨、嗨……”

    “嗯?!”

    “是!”

    浑身发抖的刺客,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

    “盯着。”

    “是!”

    沙皮再也没有搭理这个刺客,转身离开,换了一个房间。

    房间中,同样有一个惶恐不安的刺客已经被绑在了刑架上,原本就已经犹如惊弓之鸟的刺客,瞪大了一双惶恐不安的眼睛,飞快地张望着四周,突然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看到沙皮迈步进入之后,整个人像是炸毛一样,立刻大吼大叫:“我招!我招!我招!我招——”

    啪啪啪啪啪啪……

    沙皮顿时抬手鼓掌:“很好!我最欣赏的,就是像你这般识相的聪明人。”

    言罢,沙皮又是一招手,同样来了一个鳄人坐下,开始记录口供。

    ……

    “将口供抄录三份,其中一份发往新郑。”

    “是!”

    “还有一份送往老公叔家宅,通知商君、下柳等人。”

    “是!”

    剩下的一份,自然是留下存档。

    沙皮分析情报的能力一般,他不搀和具体由商无忌、公子巴等人负责的分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