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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南校场,正在训练打包叠被的新生们都是黑着脸,这种活儿……他们从来都是不干的。

    但是没办法,穿着“校服”,就得听学校的话。

    当然也可以选择退学,不过经历了短暂的人生历练,遭受前所未有摩擦的新生们,都没有勇气去面对校长李解。

    这是规定,想要退学,就找校长亲自聊一聊,谈谈心,很容易就办好手续,很容易就可以完成退学,只要你想。

    东南校场的新生们表示自己不想。

    毕竟有人曾经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我们……骄傲!

    嘀——

    “集合!”

    哐!

    哒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分队分组的新生运动,班组熟悉之后,各自找到了平日里的站队分区。

    操场上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秩序建立之快,让每日前来观摩和探望子孙的老世族们,都是感慨万千。

    《威王遗书》……名不虚传!

    “立正——”

    哐!

    “礼!”

    李解驾车路过,还礼之后,跳下车来。

    “毕!”

    哐!

    一个个站得笔直,对错且先不论,态度非常不错。

    这让李解很满意,免费劳动力,要的就是执行度、态度。

    现在的精神状态,这帮新生下乡去跟村野恶棍作对,绝对是坚定不移,把怒火和愤懑都倾泻一空。

    “先王曾言!”

    李解的大嗓门传得很远,哪怕是观摩区,也能够听到这宛若洪钟的声调。

    听到这吴国禽兽突然提到先王,不少人都是精神一振,竖起耳朵,生怕落了一个字。

    “三军不可夺帅!”

    校场气氛肃杀,身材高大的李解在阵前行走着,披坚执锐,更显煞气,站在第一排的新生只觉得吴国禽兽的双眼是要打算下一刻吃人。

    畏惧自然而然地产生着,但纪律,让他们站在原地,哪怕瑟瑟发抖。

    “匹夫不可夺志也!”

    三句话,让校场上下听得清清楚楚,观摩区的老世族,更是忙不迭地记录下来。

    更有人低声赞叹道:“吴威王威压一世,诚乃天威难测,竟有不世之材!”

    “此乃昔日先王教诲,今日,李某传授诸君!还望诸君……牢记在心!”

    “是!”

    声浪如潮,热血澎湃。

    骚话……果然容易让人上头。

    李专员内心一叹,这些免费劳动力,用起来就是方便啊。

    “明日,南下淮中城,诸君互相勉励,预祝诸君……早日成才!”

    “是!”

    声气如雷,铿锵有力!

    “解散。”

    嘀——

    “解散——”

    队伍就像是紧绷的一根弦,突然就松了下来,一静一动,身在局中的新生还不觉得如何,但在高处观摩之人,都是觉得这就像是一个整体,同呼吸,共命运。

    隐隐约约之间,有人忽然小声道:“如此良人入淮,倘若有朝一日召唤归来,尔等若是不归,当如何?”

    肉包子打狗这种事情,不是没可能啊。

    但谁也不喜欢听这么不吉利的话,万一乌鸦嘴呢?

    冷处理了这种不和谐的言论之后,各家老世族的代表们,内心开始生蛆,然后回去把见闻和对未来的猜测,跟家中长老说了说,长辈们……也开始内心生蛆。

    不得不承认,李解调教的手段果然厉害,万一这些个世族子弟被调教得太爽,彻底要跟着李解这个吴国野人跑,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