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方案共同之处就在于,至少现在他必须和草莓蛋糕说再见。

    排队排了接近一个小时的奇犽艰难地发现自己完全迈不开腿,被自己的贪婪钉死在原地,根本无法做出决定。

    但事实就是这么残酷——他兜里有大额戒尼和卡,可是不能用!!

    他从家里偷的伊路迷的卡!居然——

    不能用!!!

    奇犽:等我回家还要遭一顿来自伊路迷的爱心毒打,请问,这真的合理吗?

    煎熬中,那一刻还是来临了!

    店员异常残酷地用成熟的社会姿态弯下腰,营业性质的笑容挂在脸上,问他:“您要买点什么?”

    “……”奇犽沮丧地垂下头,“不,我就看看。”

    家入硝子一直排在这个白发小弟弟后面。

    这件事说来耻辱,事情还要从一周前讲起。

    一周前,五条悟声称自己病了,连请了一周的病假没有上课。但班导夜蛾正道表示,五条悟如果真的病倒一周没办法上课的话,五条家不可能还坐得住。

    于是夜蛾整天开口同学爱闭口兄弟情,在他明里暗里暗示快整整三天之后,夏油杰终于松口。

    “我和硝子下课会去探望他,夜蛾老师请放心。”

    硝子:“……”

    你自己去好了,为什么要带我?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在下课的时候先给五条悟打了通视频电话,他俩觉得必须先确定这个有众多逃课前科的同班同学是真的病了。

    电话接通的时候摄像头是对着天花板的。

    “悟?”

    那头半天没动静。

    “夜蛾让我和硝子来探病,你是不是装病被当场抓获了?”

    电话那头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立刻反驳:“我是真的有病啊!”

    夏油杰:“……”

    家入硝子:“……”

    一男一女面面相觑。

    终于,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脸,白发,蓝眼,皮肤白。

    两个同学更加茫然了。

    ——那张脸的确是五条悟不错,但最多只有十三四岁,或者更小。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这位弟弟,你的老父亲五条悟是抛弃了你们母子然后现在在家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吗?”

    “夏油杰你再说这种屁话下次我不会再偷硝子的报告给你抄了!”

    硝子大怒:“夏油杰!”

    夏油杰正义凛然:“悟,你身体还撑得住吗?我和硝子马上来看你!”

    家入硝子:“……”

    妈的,两个狗东西。

    接着五条悟大致讲了一下自己莫名其妙变小的事情。

    “那个人不是诅咒师,我也没有中什么诅咒,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凑上来看了几眼就走了,然后我才发现自己变小的事情,话说回来——”

    五条悟压低了嗓音,稚嫩的脸上首次出现了与年纪不相称的凝重。

    电话这头的两人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重要情报,对着屏幕也凝神屏气,只听见他说——

    “我现在是不是无敌可爱?十三岁的五条悟不是我吹嘘,任谁来见了都得说上一句这小孩真……”

    “嘟——嘟——”

    夏油杰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

    家入硝子有些时候真的不知道班上俩男同学的脑子里到底有些什么糟粕。

    她忧心忡忡的想。

    夜蛾把我拉进这个班的原因不会是觉得反转术式能治弱智吧?

    这不能吧?

    把电话挂断之后,夏油杰的骚操作还在继续。

    他摸去夜蛾办公室,以给五条悟带复习资料的理由,将挂了视频之后接连收到的讯息特意打印出来。

    夏油带着热气的a4纸张被塞到家入硝子手里,然后留下一句“我还有点事,等会儿碰面”就溜了。

    硝子低头看那张纸,标题被放大标红加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