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行憋了一句,当下便忍不住了,“那不至于。”

    “我年纪不大,他一样敷衍我。”

    云辞意正在打斗地主,最近两天学到的解压方式。

    听见褚行的话,手上一滑,直接给地主送走了,被同是农民的队友砸了个番茄。

    云爸爸已经跟褚行对呛了起来,“他敷衍你那不是很正常?”

    褚行半点儿不觉得有被戳中痛楚,甚至十分骄傲,并嫉妒云爸爸,“你也没差啊。”

    云爸爸抖着手指了指他,“你!哎!”

    怎么就这么能气人!

    云辞意隔着前后排都能感觉到他爸的不满,干脆对褚行道,“你靠边停一下。”

    他下车进了路边的奶茶店。

    云爸爸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子,白色的纸壳杯藏住了里面的东西,但袋子上还沾着奶茶店甜腻的气息,顿时喜笑颜开,“这就是你们年轻人喝的好东西么?”

    他扎开喝了一口,脸色微变,“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云辞意往后看了眼,“特意找了家卖苦瓜茶的,给你降降火。”

    褚行不满,“我的呢?”

    “你不需要这个。”云辞意敷衍他。

    褚行抗议,“我觉得我也需要降火。”

    云爸爸原本打算把苦瓜茶放到另一边的手,收了回来,捧着纸杯吸了一口,嘴里没什么味道,但心里美的不行,“真不错!”

    褚行更气了,“你给他买,都不给我买?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云辞意,“待会儿到前面药店给你买。”

    他给褚行买了两盒补脑液。

    云爸爸一路春风得意,连这茶都觉得是甜瓜泡的了。

    褚行接受了补脑液比苦瓜茶贵的说法,才勉勉强强被哄好。

    云辞意把他爸送回家,才长舒了一口气。

    真是不能把两个人放一块。

    回家的路上,他便接到了堂哥的消息,半点儿也不寒暄,直接道

    扬子垩,华人,高中毕业后出国留学,毕业于哈佛商学院,目前在华尔街从事金融工作。

    云辞意挂了电话,若有所思,“扬子垩,你认识么?”

    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扬子鳄?”褚行沉吟,“有点儿熟悉。”

    “或许是我麾下的一条大鳄吧。”

    云辞意,“……”

    褚行解释,“我毕竟是龙王,有些手下也是可能的。”

    云辞意,“不是鳄鱼的鳄,是亚土的垩。”

    “中午吃鱼吧。”

    多补补脑。

    不过,这个名字他确实觉得耳熟。

    云辞意回家翻了翻自己的东西,不大可能是工作以后接触的,那就是在学校的时候了。

    也不会是大学。

    他翻开高中的相册,突然想起来为什么熟悉了。

    高二的时候,他跟扬子垩同班过半年,褚行也是。

    那备注行哥也不足为奇。

    云辞意合上了相册。

    倒是褚行盯着照片看了会儿,眼底闪过疑惑,飞快逝去。

    ·

    那条短信的事,云辞意彻底放心,不再去管,又紧张起来另一件事。

    去拜访褚行父母。

    他跟褚行虽说结婚三年,但上褚家的次数并不多。

    一年到头,去的次数屈指可数。

    过年则是轮着赶场。

    褚行家里是年二十九吃团圆饭,因为家里有位老长辈正巧是那天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