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

    江也觉得自己可能有点不要脸,但是死去困守墓地那几日,大佬表现的真的像是一个把他深爱骨子里的人。

    若不是后来大佬再也没去过墓地,从来没提过他的名字,他真的怀疑大佬墓前那几个字是暗恋。

    可惜,大佬除了那次送了点吃的外,就再也没去过了。

    被人遗忘的速度过快,江也没什么感慨的,能被喜欢过,就已经很圆满。

    谢忱听到小家伙轻松的语气,也放松一些。

    他真怕他觉得尴尬羞恼离家出走。

    不过也未免……太不当回事了。

    所以说,就算亲上了,也可以就像被人踩下脚一样无所谓吗明明担心的事情不见了,心里却更不舒服了。

    “哥你去哪?”

    见大佬拿着车钥匙要出门,江也屁颠屁颠跟上:“这么晚,三更半夜的还出门,哥你怎么这么精力旺盛啊。”

    江也睡不着,乐得跟大佬出去溜达。

    去哪都一样,反正也没什么事做。

    岛上的夜生活不比州市,一线城市夜里比白天还热闹,一入夜就陷入狂欢。

    都是酒吧,这里看起来没那么疯狂。

    还请了一个网络歌手,在台上唱着跟场合不太匹配的小情歌。

    谢忱身后跟着一路上不停念念叨叨的小家伙。

    江也一路上边走边说,手脚倒是安分很多,没有去碰大佬。

    勾肩搭背都没有。

    这里的午夜路上很安静,谢忱将车停到不远处的停车场走过去。

    除了上次带小家伙去他喜欢的酒吧给他点鸡尾酒,谢忱从未来过这种场合。

    今日烦闷,过来转转。

    正好来岛上几日,也没带他出来玩一下。

    男人薄唇紧抿,时不时轻轻抿一下,两唇碰上那刻的悸动还在心尖起舞,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

    短暂到稍纵即逝。

    美好到终生难忘。

    坐在二楼里侧的卡座位置,来酒吧玩的人似乎更喜热闹,楼下人山人海人挤人,楼上就他们一桌,空无一人。

    桌上有很多甜酒,五颜六色,甚是好看。

    倚杆向下望去,过气的网络歌手正在卖力唱歌,曾经传遍大街小巷的歌,此时只能引得少数人呼应。

    江也捧场的趴着栏杆喊:“好听好听!再来一首!”

    谢忱听着小家伙丝毫不受影响的声音,真是一颗心拧巴的无处安放。

    他连一点情绪都没有。

    恰恰是说明不在意吧。

    随便拿起桌上一瓶酒,从来滴酒不沾的谢忱,仰头喝了半瓶。

    说是甜酒,也很呛人。

    谢忱微拧眉头,也没太在意酒品标签。

    “呦呵,出人意料啊!”

    江也回身看见一愣:“大佬哥你酒量这么好啊,半瓶洋酒一口闷,神仙啊。”

    谢忱这才看清,琥珀色酒上的外文标识,不过好像没什么反应,看来也没传说中那么不可控江也回来,坐在大佬对面:“哥可悠着点,洋酒这玩意看着没白酒度数高,上头最快,后劲最猛。”

    江也不是小瞧大佬的酒量,是实在相信这酒的后劲。

    平时没见过大佬哥喝酒,自觉比他酒量要大。

    自己都半瓶醉一晚,大佬哥撑死一瓶到头。

    江也高估了大佬的酒量。

    在江也话还没说完的时候,谢忱就感觉一阵眩晕。

    江也视线一直在这,急忙过去垫上肩膀:“看吧,不听老人言,醉了吧。”

    “靠沙发躺一会,休息一下我们叫个车回去。”

    谢忱头靠在江也肩膀,眼睛微微抬起,微醺的眼神看向小家伙漂亮的下颌线,努力清醒。

    江也也不着急,着急也没用。

    他又不能找人把大佬哥送回去。

    洋酒不比白酒,酒劲上头快,但是醉的深醒的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