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任谁看见,也不想被他看见。

    留给一个人刻骨铭心美好的形象多不容易,如果是以这个造型最后入土……

    估计自己都能死不瞑目。

    脚步声出现在门口走了进来,谢忱闭着眼,听着声音。

    江也坐到沙发,手里的兔子耳朵狠狠的扔到地上,早知道这样,那两块钱就不买口罩买俩串了!

    低头看着连体黑衣服,从胸前的绑带一直延续到腹部。

    实在太辣眼睛了!

    江也极度怀疑是不是自己脑袋抽了才会去穿这玩意。

    好奇害死鬼!

    这玩意就算改成女款泳衣,也没人穿吧!

    手拉着最后下面一根绳子,顺着往上紧紧,试图把绳子系得严严实实。

    “呃……”

    紧到一小半,江也吸腹吸的喘不过来气,衣服两侧布料太少了,全靠绳子虚晃着镂空连接。

    到底哪个神人发明了这玩意!

    放弃的把绳子又松开,后知后觉有点感觉咯屁股。

    江也深呼一口气,伸手去抓后面的尾巴。

    本来以为这么小的玩意一揪就掉,结果拽了半天,跟长在上面似的。

    气的江也原地蹬腿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他也不敢使劲拽,这破衣服一看就不是正经厂家出的,要是揪使劲了,咔嚓坏了,后面就得漏风。

    他可不想体验风吹屁屁凉。

    谢忱睁开眼睛,看着夜色中小家伙一举一动,忍不住眉眼弯起。

    沙发上的人自己气累了,歪歪倒倒的睡了过去。

    谢忱起身,轻轻走到沙发前,透过后面玻璃镜看着眼前的画面。

    睡梦中的少年嘴唇微微撅起,看起来就很不高兴的入眠了。

    眼神下移,喉咙一哽。

    入眼一双毫无遮挡大长腿,泛着月光明晃晃的横放沙发。

    黑色绑带紧身衣,匀称白的泛光的肌肤,黑白交错,极度视觉冲击,衣领大v毫无遮掩的露出精致的锁骨。

    长臂垂在沙发下,一个翻身侧卧,从直肩到腰越过翘起的臀一路向下到屈起的腿弯。

    好像画家笔下流畅漂亮的山峰曲线。

    尤其入眼后包裹紧致后面弧度一个毛茸茸白尾巴。

    格外扎眼又……

    谢忱慢慢俯身,看着睡梦中心心念的可人。

    侧脸埋在沙发,脸蛋被挤成了唐老鸭,但是好可爱。

    视线看向被他丢掉的兔耳朵,脑子里闪现一副画面。

    正经到近乎认为自己像个没有感情机器一样的谢忱,被自己突然而至的想法震惊的瞬间又收回视线。

    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将他抱回床上。

    就这样安静的看着。

    熟睡中的人头发因为那个面具帽子弄得乱糟糟,发丝调皮又乖巧的垂在额前,好像很多年前,嘴硬心软又肆意妄为的调皮小少年。

    察觉到沙发上的人眉毛皱起,谢忱立刻返回躺在床上。

    也几乎在同时,江也猛然惊醒。

    玛德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变成鸭子了,穿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衣服去勾搭金主。

    灯光暧昧,人影模糊,他就穿着这个黑色紧身衣带着两个耳朵后面晃着一个尾巴,就把人推倒了。

    结果刚翻身上去想来个天崩地裂的吻,灯光一闪,看见了金主的脸。

    大佬哥!

    江也擦了一把虚汗。

    歪头看向睡的安静什么也不知道,平白无故被人占了便宜的大佬,赶紧收回腿,安静的坐好。

    房间在第一次知道雷雨天可见小家伙的时候,就把能嵌上镜面的地儿都嵌上了。

    此时微微抬眼,就能看见小家伙侧面因为盘腿屈起的腿弯处,本就少到可怜的布料,全都窜到最上侧消失不见。

    房间本来就黑,隐去黑衣,白的泛光的曲线完整又明目张胆的窜进了谢忱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