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就在我家里,电视开着,里面直播着越来越无聊的跨年演唱会。

    不过这次人只有三个了,我,吕晴,还有张文希。

    我们三个买了一些卤菜之类的,还买了几罐啤酒。

    “为2018的到来干杯。”吕晴又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啤酒罐。

    茶几被我们挪开了,把打麻将用的小桌子拿了出来,然后把东西都放在上面,我们三个就这么不同方向的盘腿坐着。

    “干杯!”

    我咕噜咕噜地灌了好几口,就算屋内空调开的很足,但还是被冷的打了好几个颤。

    张文希指着电视里正在唱歌的人:“现在唱歌的这个是谁啊?怎么以前都没见过?”

    “不认识。”我回答,夹了一块肉放到碗里,“祁斯乔是不是也参加这个台的跨年?”

    吕晴点点头,“嗯,没几个就到她了,我看了这个台的节目单来着,祁斯乔差不多在最后。”

    我们买菜的时间有点晚,现在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新的一年了。

    “话说,你们有什么想要感慨的吗?”我问。

    吕晴捏着啤酒罐,点了点头,“废话。”

    “那你先说。”张文希笑着道。

    吕晴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她揉着额头,“但是又不知道感慨什么,明明有好多话想说。”

    我扯了张纸巾擦擦嘴角,我饱了。

    我说:“那要说接下来一年的愿望也行。”

    “脱单。”吕晴毫不犹豫。

    张文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止不住笑起来,我说:“我不一样,我想要脱贫。”

    张文希:“我也不一样,我想要不脱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当然不一样,我又不是单身。

    说到这里,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下午给邹云端发了消息到现在都没有回复,是很忙吗?

    我皱了皱眉头,又给她发了一条:【喂喂喂?小鲜花人呢?】

    我给她的备注都改成了小鲜花,每次看着这三个字还是忍不住想要笑。

    其实小白菜也可以,但是我才不是猪!

    “别玩手机了。”吕晴拍了拍我肩膀,“卫凝,你有没有什么想要感慨的?”

    “有。”我笑,想了想说,“我还挺感谢自己当初的主动的。”

    主动的去告诉邹云端那个牛奶不好喝,主动的去告诉她可以选咖喱牛肉盖饭。

    我试想过,如果当初我没有说出那些话,是不是跟邹云端认识的会更晚呢?

    或者说,就像我跟其他邻居一样,见个面都不一定会打招呼。

    陌生人。

    “不然……”我嘴角上扬起来,但我没继续往下说了。

    而我的这种态度引来了她们两人的略带暧昧的目光,吕晴不加掩饰地眼神,“有!事!情!”

    张文希迫不及待:“话别说一半啊,阿凝你太过分了。”

    我捂住嘴,爽朗地笑。

    我问过邹云端了,关于告诉她们的事情。

    邹云端当然是持着可以说的态度,不过她还说要跟我一起,不要让我先跟她们讲了。

    我自然是同意的。

    “略略略。”

    “所以你到底成功没有啊?”吕晴又拍了拍我肩膀,“不说是谁,但说个结果总是可以的吧。”

    “成功了啊。”我往后仰,靠在沙发上。

    我想我现在估计是有点醉了,每人是两罐啤酒,我已经喝了一罐多了。

    “卧槽!?”

    “这个都不讲!”

    “不是人!”

    “对!”

    “谴责!”

    “强烈谴责!”

    我摆摆手:“你俩说相声呢啊?”我闭上眼睛,“唉,不要急,没多久你们就会知道了。”

    放假前是肯定会说的。

    这事儿不分享给好朋友什么的完全说不过去啊。

    我干脆站起来,想要挪到小沙发上去躺着。

    但刚站起来,门铃就响了。

    吕晴:“卫凝你站着的,你去开门哇。”

    “行吧。”我穿上拖鞋,有点晕晕乎乎的走到门前。

    是谁啊?

    我现在想不到任何人,毕竟邹云端回家了。

    然而刚拧开门把锁,我就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我被人抱住了。

    “惊不惊喜!”我听见邹云端高兴地说,“学姐,我提前回来了。”

    这声音让我清醒了一些,我抬起头,有点迷糊地问:“诶?你什么时候到的?不是说明天回来吗?”

    “就刚刚。”邹云端看着我,然后低头亲了一下我的唇,“怎么又一个人喝酒了啊?”

    我张了张嘴,想回答说:不是一个人。

    但不用我回答了,因为张文希和吕晴已经惊呼出声了。

    “卧槽?!”

    “我看见了什么!”

    “吕晴吕晴,我们两个是不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