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玉清观时却正遇见了齐衡和嘉城县主,他牵着他新婚夫人的手,两人相敬如宾。

    齐衡并没有看见我,旁边的嘉城县主似乎嘀咕了两句,

    “哥哥也不知怎么了?感染场风寒后居然将大家都忘了。”

    “求神佛保佑,保佑他快快好起来。”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风寒?

    我用旧事威胁齐衡,让他帮我打听来了邕王家的情况。

    邕王的第五子,几日前感染了场风寒,病好之后竟然变得神智不清,嚷嚷着问如今是什么时候。

    宫里的太医来看过,说是风寒入脑,伤了神智……

    我托齐衡替我带了句话,我想我应该是不愁嫁了。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齐衡默念这句话,这究竟有什么秘密?

    嘉城县主的二哥哥,也就是他的舅兄听了听了这话后居然直嚷嚷着要见墨兰,齐衡百思不得其解。他一叹气,别人怎样又关他何事?

    齐衡想从墨兰处打听明兰的近况,没想到换来对方一句冷冰冰的:“小公爷既已有了佳人,那便莫要再招惹我们家的姑娘了。”

    齐衡一叹气,这次嘉城去玉清观上香,原是为求子。

    他看着院子角落里的那两朵并蒂莲花,他当真要放下了吗?

    第 10 章

    宁做农家妻,不为高门妾,这曾是明兰的宣言;而我的呢,大概是宁为高门妾,不做农家妻吧……

    邕王第五子名为濯,赵濯,她是邕王妃最小的一个儿子,半年前刚娶了新妇,儿子现下已经怀在肚子里了……

    我一脸地生无可恋,我还以为我已经占满了女主的气运,成功取代她成为气运之子了呢,没想到……还是恶毒女配。

    “周小小,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原因,否则……”

    他想了一会,“我就把你的年终奖都扣光!”

    我抬头对着老天爷做了个鬼脸,年终奖,唬谁呢?

    我在这里穿金带银了这么多年,那点小钱哪里还看得上?

    “呵呵。”我对着他如此两声,他装模做样地挥了一下拳头,随后又放了下来。

    “哎,咱们现在怎么办?”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容我想想吧。”

    介绍一下现在的情况,吴也,我的老板,当然他现在叫赵濯。

    就是因为摊上这个坑爹的老板,我才会穿越的……

    仗着自己是老板,大晚上地不让人睡觉,居然叫我给他看仓库?

    谁让他是老板,为了我的年终奖,我无可奈何蹲在仓库门口,因为困得要命,所以就想刷剧让自己精神一些,没想到就给刷到这来了。

    “嗯……”虽然已成定局,但我还是很想问,“你怎么会进来?”

    “进哪?你说这?”

    他双手环绕了空气一圈后摊开,我点点头。

    “我早上回来的时候发现你睡着了,可奇怪的是怎么都叫不醒你。”

    “我想着先给你把手机关了吧,刚盯了那屏幕没两分钟就眼前一黑,然后就来这了。”

    老板说着双手插胸,站在一边很奇怪地看着我,

    “可以啊,小周,长本事了?”

    “现在叫我都不称‘您’了。”

    我一脸地无语,对他来说可能只是一晚上没见我,但于我而言,整整九年……要不是现在还要靠他,我才懒得和他相认呢!

    或者说,要是知道这个穿越者是吴也,我也许压根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过我毕竟还是要回去的,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结婚生子吧?

    再说,按吴也所述,这里的时间和外面不对等。

    我在这里待了九年,竟然只相当外界的几个小时?穿越果然魔幻。

    老板坐在一边,“咱们得赶紧回去,那项目进度可不等人,我来这里已经三天了,工程估计已经被耽误了不少。”

    他焦急地在地上转着圈圈,忽然叫住我,“小周,我来这可都是因为你!”

    “这次项目要是毁了,”他阴损地笑了两下,“你就等着卖身给公司吧。”

    果然资本家无论到了什么地步都改不了吸血的本质。

    “嗯……其实我知道怎么出去。”

    “那你怎么不早说?方法呢?”

    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看就是从来不看穿越网文的家伙。

    “老板,您看过《知否》吗?”

    我试探性地问道。

    “什么知否?”

    “没事……”您不知道就好。

    按照穿越的一般套路,身死魂消,我判断只要我们在这里原地去世,应该就能回到原世界。

    当然了验证这个理论需要一点勇气,暂时不予考虑。

    另外……现世和外世有时间差,所以我怀疑我们是被困在手机里了,加上老板说他是碰了我的手机之后才进来这里的,由此可以作证这个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