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会儿叫我妈,一会儿叫自己爸爸,你”我才不会让她占我口头便宜,“儿子你怎么精神分裂了。”

    现在在门口,旁边有迎宾小姐穿着正式地对我喊“欢迎光临”。

    也好在出门的时候太阳快下山了,在车里吹了空调,也不至于让我觉得热。

    蒲馨挽着我的手臂一路说说笑笑进了店,有服务员向她问好,认识我的还顺便跟我打招呼,我也笑着回应。

    “所以你一会儿是要去工作咯?”蒲馨给我夹了道菜,“注意安全,你这些客户有的我瞅着就对你心怀不轨。”

    我扯了下嘴角:“哈哈哈。”

    手机放在一边的,这时候亮了起来,我顺便看了眼时间,再过几分钟就可以给侯青打电话过去了。

    但当务之急还是看消息,我嘴里还吃着饭,手往一旁摸。

    点开微信一看,消失了一天的椰子给我发消息过来了。

    【付的酬劳是你存款的十倍,这样的话呢?】

    我:……

    知道我存款多少吗就在这发消息?

    我掀掀眼皮打字回复:【我的存款不多,也就一百万。】

    四舍五入确实是一百万,我是指把多余的几万给舍掉。

    我又快速敲字:【十倍的话就是一千万,你确定?】

    椰子又在输入中了,我眨个眼的时间就收到了新消息:【没问题。】

    我惊了。

    这什么人啊?家里有矿吧?

    第5章

    实际上我对椰子的回答不以为然,甚至觉得他是在浪费我时间。

    一是觉得没人会出一千万要我去跟个女人谈恋爱,虽然人的价值不能以金钱衡量,但一千万的任务费简直像是天上掉的馅饼,不切实际。

    二是让我椰子是在以我取乐,我根本不至于那么闲的好吗?

    就像现在,我还得去给我的顾客打电话,我忙得很呢。

    蒲馨看了看我,说:“脸色这么臭,又被顾客气到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摇头:“没什么,遇上了一个”我顿了顿,“无聊的人。”

    我有种想要删了他的冲动,连带着吃饭的心情也受到影响,但在几分钟后还是给侯青打了电话过去,像约定好了的那样交谈。

    “你少喝点酒。”

    “嗯,我一会儿来接你。”

    “会的,我知道注意安全。”

    我的声音伪装的足够好,但我的脸色依旧黑沉。可能我的境界足够高吧?可以做到如此“表音不一”。

    打完电话,我又把手机扣在了一边,不去看界面,挑着菜往碗里放。

    蒲馨在一旁拍拍胸口:“又看见你黑脸说甜言蜜语的一幕,太吓人了。”

    我扬了扬嘴角,不说话。

    多少次我都被顾客气到黑脸,但电话里还是保持着平稳的声线和好听的声音,不能让他们听出来我的不对劲的情绪。

    蒲馨说的没错,我是该注意安全,两年前有一个人从顾客这个位置发展成为我的追求者,莫名其妙地对我开展一阵狂热的追求。

    那几天我连门都不敢出,因为他的行为都太过让我反胃了,喜欢在停车场堵我,喜欢跟着我到任何地方,甚至还会在我吃饭的时候过来坐在我旁边。

    我忍了几天后发了火,也没有丝毫效果,他还觉得我是在欲拒还迎,蒲馨听了我的描述后,当即就带着人去把他堵了。

    最后我的世界总算清净下来,也因此长了记性,开始认真筛选单子,因为那时候的我算是初出茅庐,在这个圈子还有点青涩,因此才会什么单子都接什么顾客都见。

    但我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也算是人气型业务选手了,还是口碑极好的那种,家里的锦旗就看得出来。

    吃完饭,我从包里拿出镜子,补了一下唇上的口红,又把一边的金丝眼镜拿过来戴上,才跟蒲馨道别:“儿子,爸爸会想你的。”

    蒲馨把我的头发捋了捋,一脸深情,但出口的话肯定不会正经:“爸爸也会想你的。”

    我拍开她的手,抬手搓着她的脸,说:“行了,改日再见,我现在去接客户了。”

    “去吧。”

    饭钱我不用给,蒲馨说我是她家店里的超级,每单都免。

    可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哪怕跟蒲馨关系很好,因此我只有找其他时候换着方式把饭钱给她了。

    我爸妈在的时候给我的零花钱足够,不论是读书的时候还是毕业了以后,我也从没向别人借过钱,一般都是别人找我借,不过可能也是因为我拉不下面子向别人借钱。

    上了车,刚把安全带系好,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我抿紧着唇,想了想还是拿过来点开,果不其然,又是椰子发的。

    椰子是谁我不知道,反正跟萧舟认识,而至于萧舟怎么会知道我是谁的,我也感到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