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景和:“你沙雕吗?”

    我抿了抿唇,看着施惊澜:“枝枝姐姐可能得回家,因为我没衣服在这里。”我抬起另一只手放在施惊澜头上揉了揉,“之后有机会再送你上学。”

    等到施惊澜走了以后,我才抹了抹自己的额头上的虚汗。

    差点。

    差一点就被施惊澜看见我和施景和的接吻现场了。

    我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施惊澜还小,不管怎么样也都该注意一点吧?

    施景和把她的手撤开了,她站了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地对我道:“我送你下楼。”

    她似乎是生气了,但我有点懵,在电梯的时候思考了下才找到了原因。

    出了楼,站在我车前的时候,她说:“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我点头。

    “那我上去了。”

    我拉着她的手臂:“等下。”

    “怎么了吗?”施景和平静地看着我。

    我舔了下唇,回答:“我想哄你。”

    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我没留下来让她生气了,但哄就对了。

    施景和脸上总算有了点别的情绪,她“噗嗤”笑了一声:“行,舞台给你,你哄吧。”

    我把手轻轻握成拳,看了一下周围之后,走近她。

    路灯还是像我第一次来时那样,没有很明亮,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我抬起手来,将她的高领毛衣往上扯了一点,接着踮起脚尖把唇隔着衣服印在了她的嘴唇上面。

    我内心在倒数着,过了三秒之后,我就离开了。

    这并不是吻,只不过是个隔着毛衣的亲密的动作而已。

    施景和僵在了原地的样子,我慌张地说:“我回去了。”

    说完我就绕过车前走到主驾驶位上坐着,施景和在这时候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示意我把窗子调下去。

    我的脸已经飞速燃烧了,但还好现在是晚上,施景和不会看不清我的脸的颜色的。

    我照做了,就看见施景和弯着腰,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我得回去了。” 我尽量平静地道。

    施景和声音比起几分钟前,柔和了不止一星半点,她喊我:“枝枝。”

    我握着方向盘,缓着自己刚刚一瞬间急促的呼吸,用鼻音“嗯?”了一声。

    “上一次亲嘴角和梨涡,这一次隔着毛衣。”

    “下一次”

    她说到了这里后就没再继续,因为我打断了她的话了。

    我义正严辞,为自己刚刚鸵鸟般的举动找借口:“因为你感冒了,感冒了,懂吧?害怕你感冒加重,所以才隔着毛衣。”

    我不能慌。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接吻的话题我不能再害羞了。

    “可是你在我卧室的时候”施景和低笑,“好像就没有考虑到这个?”

    在卧室的时候,如果不是施惊澜,我真的就吻上去了,还隔什么毛衣。

    我又一次苦着脸已经:“学姐,你饶了我吧。”

    施景和长长地“哦~”了一声,笑着点头:“好,知道了。那我一会儿就回去吃药,争取明天感冒就好了。”

    “”

    我落荒而逃。

    等到回了家以后,谢莹正在敷着面膜被我吓了一跳:“我操,枝枝,你干嘛突然回来。”

    我一脸问号:“hello?我给你发过消息了,你没看见吗?”

    我在楼下的时候就给谢莹发了消息说我要回来了,但她没回我。

    “没”谢莹指着自己的平板,“我在打游戏,已经被杀死了,正在观战。”

    “好的。”我点头。

    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将车窗开全了,风终于把我脸上的热气吹散了。

    施景和太可怕了,为什么一个人几年不谈恋爱也可以那么撩啊?

    而且我这几年在我那些前男友那里学的招数到了关键时刻一个都不会了,这点让我完全无奈了。

    哪怕我厚脸皮一点,说我要在她家住下来也好啊。

    我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谢莹看了我一眼,因为正在敷面膜所以她嘴巴不能张得太开。

    她说:“对了,枝枝,成思一那件事”

    她说到这里却没再讲下去,我把背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灯光随后闭上了眼睛,问她:“是不是其他人开始站队了?”

    说起来,这圈子的大佬真心不多,而我陆枝应该就算是其中一个。

    两年前的我很青涩,而现在的我俨然成为了老油条,哦不对,佼佼者。

    我差点被秦乙文掐死的事情,除了谢莹和小绪以外,这个圈子里就没人知道了。

    而这件事之后,我确实等于沉寂了,一共也才接了袁心蕊的一个单子而已,跟之前的我完全不一样。

    我这两个月的状态是不太好,一直都在拒绝顾客的生意,但没想到这个居然被人拿来做成文章,说我现在生意没成思一好,比不上成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