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击扣杀干脆直接地扣到了对手的脸上去了,让对方不得不弃权,只是虽然赢了,但桃城嚷嚷着‘飙得不够哟~飙得不够哦~’的样子让一旁看着的绝突然有种想要叫他去跑圈的冲动。

    出乎意外的是,一向被称为‘黄金组合’的大石和菊丸这一对居然在这里遭到了滑铁卢,果然还是太大意了,回去后一定要将他们的训练菜单再做调整。绝暗下决定。

    第三单打,越前龙马对不二裕太

    绝微微偏头,果然,身旁的不二早已收起不变的笑容,蓝眸微睁,紧紧地盯着场上的两个人。

    绝稍稍犹豫了一下,伸手安慰性地轻轻搭在了不二的肩膀上,不二回过头,怔怔地看着绝,嘴角忽而扯开一抹浅笑,抓住绝搭在他肩上的手,轻声道:“我没事。”

    绝不自在地抽回了手,扭过头去继续看场上的比赛,不二在旁边,笑得像个偷了蜂蜜的熊。

    场上,不二裕太已经落了下风,他咬了咬唇,使出了观月初严令不到紧要关头不许轻易使用的绝招——晴空抽杀。

    不二脸色骤变,倏地站起,蓝眸大睁,冷冽锐利的光芒射向那个坐在一边用手绕发的漂亮少年。

    那个家伙真的惹火不二了。绝抿唇,和不二周助认识那么久,也是有些了解他的。

    这次,不二他是真的,生气了!

    小景?小吾?

    越前意料之中地获得了胜利,不二眯着眼睛,定定地看着输了比赛被观月初晾在一边还强忍着委屈的自家弟弟。

    “呐,手冢。”

    “什么?”

    “你很想上场吧?但是,这次没有你上场的机会了”不二眉眼弯弯,嘴角却扬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果然是把你惹火了啊!绝无语的看着某人猫戏老鼠般先让观月初连赢5分,再在他得意的时候一局不让的拿到7分。

    “不二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恶劣啊!真是太不华丽了,呐,kabaji?”低沉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whi!”

    一声轻笑,大提琴般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接道:“小景,不二的恶劣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对于他现在的举动不用太过意外。”

    绝回头,淡淡地打了声招呼:“迹部,桦地,忍足。”他们身后的那群是怎么回事?

    “whi!”认真的回答。

    有人不满了:“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迹部也就罢了,毕竟是冰帝网球部部长,那么强大的气场排在自己前面是无话可说,可是为什么桦地也排在自己前面?

    绝瞥了哀怨个不停的某人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眼光投向一脸神清气爽回来的不二周助,一般情况下这时候都是他出来解决那个一脸幽怨的家伙的,可惜今天不二因为修理了那个早就看不顺眼的拐走自家弟弟的家伙心情实在是很好,心血来潮地很想看看心上人不知所措的可爱样子,所以只是笑吟吟的站在一边看热闹。

    绝微微挑眉,不负众望地转头看向那个演戏演上瘾的家伙:“忍足。”

    “什么?”忍足侑士眼睛一亮,紧紧地看着他。

    抿唇,声音倏地转寒:“绕场地,5圈。”

    “手冢?!”不敢置信的声音。

    温度再度下降,“10圈。”

    “那个,部长。”大石犹犹豫豫地插嘴:“忍足君不是我们青学的,你是不可以······”‘罚他跑圈的’,接下去的五个字被硬生生地吞了下去,所有人都傻傻地看着那个某人一脸郁闷地真的去跑步了。

    “好、好厉害!”目瞪口呆的红发少年一脸崇拜地喃喃道,但随即就醒悟过来,立刻冲到绝的面前:“你是谁啊?凭什么叫侑士去跑圈?”

    “向日学长!”一旁的白发少年慌忙拉住他,低低地说着什么。

    “真是不华丽啊!”迹部景吾眼角微微抽搐,喃喃道。

    “冰帝也有比赛。”绝看向迹部景吾,严肃地说。

    “啊,是有,不过那种不起眼的学校是不可能阻挡得住本大爷充满光芒的华丽大道的。”迹部景吾抚着泪痣信心满满地说,“本大爷可是很给面子地留了个正选在那里。”

    “不能大意!”绝的神色严厉起来。

    迹部景吾也不满了:“每次都说这一句,你就不能换换吗?”亏得本大爷连比赛都不看专门跑来找你,一点好话都不会说,你这座不解风情的大冰山。

    绝不语,气氛有些凝滞。

    “手冢国光?!”陡然旁边一声大叫传来,一个娇小的身影冲到绝的面前,瞪大了眼睛,一叠声问道:“你就是手冢国光?青学网球部部长手冢国光?那座有名的大冰山?就是在去年比赛时叫迹部‘女王’的那个青学的手冢国光?”

    “向日岳人!”一声恼羞成怒的大吼,迹部景吾危险地眯起眼睛,狠狠地瞪着红发少年,难道他不知道这个不华丽到极点的称呼是他迹部大爷的禁忌,不许提不许说甚至连想都不许想的吗?越想越恼火,忍不住瞪向了罪魁祸首。

    绝呼吸一窒,对上那双喷火的漂亮眼睛忍不住心虚地移开视线,那真的不能怪他,谁叫迹部当时出场的气势那么惊人,让他立刻想起了婷婷曾经不停描述的场面,每次提起她的语气都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在他耳边唠叨描绘了无数遍,使得他将脑海中‘女王’的直接与那副宏大的场面等同,虽然对遇到的小少年感到有些面熟,竟是没有想起来,直到真实地观看到了现场版,与脑中想象出来的画面重合了,他才想了起来并脱口而出,至于那个称呼,真的是个意外啊,谁让婷婷很少说真名,一直是用‘女王’这个称呼代替的呢,所以,这真的不能怪他!

    绝在心底为自己辩解着,但注意到苦主的怨念时还是下意识地扭过头去,想了想,又转过头来,很是慎重地道歉:“对不起!”因为某人的粉饰太平,绝一直没有机会道歉,他总不能在别人努力忽视忘记的时候再无端端地提起来吧?那更不好了。

    “呃,没关系。”似乎没想到绝会道歉,更没想到会这样一副慎而重之的神情,迹部景吾愣愣地回答,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立刻改口:“不过你的这个不华丽的称呼给本大爷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和极其严重的精神伤害,你要补偿本大爷。”

    麻烦?精神伤害?在场所有冰帝人都露出鄙视的眼神,那个贴切到极点的称呼一流进冰帝,某人就运用自己的势力威胁强逼,雷厉风行硬生生地将这个称呼的流传给制止了,还威胁说要是谁敢这样称呼他就是与他大少爷为敌,就不要想再在冰帝混了,有几个跟迹部不对盘的家伙不信邪地说了几次,结果头一天提了,第二天就被‘请’出了冰帝,反倒是第一个说出这个称呼的某人一直吃好喝好一点事也没有,有一个被扫出校门的家伙因为这个不服气地找到迹部,结果被这位大少爷的一句‘本大爷愿意让他这样叫,你管得着吗’给噎个半死,所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后看,怎么也看不出他大少爷哪里受到伤害了?就连不知状况的其他人也露出了狐疑的神色,毕竟这位大少爷一直都是比刚刚尽兴的不二周助看起来还要神清气爽的神情,实在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

    不过他们不信,有人却信了:“那,怎么补偿?”

    坏了!一直旁观的不二周助心生警惕。

    糟糕!跑步回来的忍足侑士心中一惊。

    在桦地怀里睡得舒服却因听到绝的声音而醒来的芥川慈郎暗呼不妙。

    呵呵!得逞的迹部景吾暗中偷笑。

    “叫本大爷的名字!”迹部景吾的神色温柔起来:“不要一直迹部、迹部地叫,本大爷允许,不,是希望,本大爷希望你能叫本大爷的名字而不是姓氏。”

    名字?绝眨眨眼,有些迟疑地轻轻开口:“小景?!”

    噗嗤!几声低笑传来。

    这帮家伙,迹部景吾回头狠狠地扫视了一眼,直盯得那低笑转为闷笑,咬咬牙,嘴角抽搐,看着某人不明所以的神情,有些无奈地用手按了按太阳穴:“不要学忍足和不二那两个不华丽的家伙,只要不是这个你怎么喊都行。”应该不会有比这个更不华丽的了吧!

    小景不好吗?我觉得很好啊!绝偏偏头,想了想:“那,小吾?”这个应该也不错吧!

    你为什么不喊我小屋?我还大厦呢!迹部一口气险些上不来,但是自己有言在先,反悔这种不华丽的事他是绝不会做的,虽然他现在很想不华丽一回。

    小吾就小吾吧!迹部自我安慰,至少和依旧被手冢称呼姓氏的其他人相比,现在的自己应该算是抢先一步了。

    只是这个称呼,真的很不华丽啊啊啊!!!

    越前

    “乾,出来!”绝停止脚步,头也没回淡淡地说。

    一阵悉悉索索,身上还沾着几根青草的乾从后面的草丛中走了出来,欲言又止。

    绝转身,看着他:“有事?”跟了我这么长一段路,该不会还没死心地想收集我的数据吧!

    乾推了推眼镜:“虽然明天和龙崎教练商量比赛的出场顺序时就会知道了,但是我想还是先告诉你一声。”

    回到家中,躺在了床上,绝又想起了乾说的话,脑中模模糊糊地有些映像,在婷婷说的剧情中似乎的确是有这一段。

    “冰帝,输了!”

    “输给了不动峰。”

    “冰帝的选手中只有一个是正选,可是他对上的那个人正是不动峰网球部部长橘桔平,九州双雄之一,只花了15分钟就结束了比赛。”

    “虽然我觉得以冰帝那些人尤其是那个部长迹部景吾的骄傲是绝对不会愿意······,不过我想手冢或许是个例外。”

    ······

    手机拿起又放下,再拿起又放下,最后还是拨通了号码。

    “手冢?怎么,你终于倾倒在本大爷华丽的美貌下了吗?白天才见过面晚上就打电话给本大爷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张扬华丽。

    “······”绝张了张嘴,突然怀疑自己打这个电话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因为他实在听不出来某人的声音里有一丝失败的失落。

    “怎么不说话?哼,终于被本大爷迷得说不出话了吗?还是······”电话那端突然传来低低的笑声:“被本大爷说中了事实,害羞了?”

    绝抿唇,确定自己打电话给某人的确是个很错误的决定,对方听起来似乎很好,那另外两个人应该也没什么事。

    啪嗒!手机挂断。

    他居然敢先挂电话,迹部景吾不敢置信地瞪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结束’四个字,眼中冒火,转念一想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怎么会不敢?都说先爱上的人是输家,爱上你手冢国光,真是本大爷做的最赔本的生意了。不过那个冰山一样的家伙居然会主动打电话来?唔,是因为冰帝今天输了的缘故吧!窝心的笑意荡漾开来,看来他还是蛮关心本大爷的嘛!那平时干嘛还总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因为比赛输了而产生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哼,如此华丽的本大爷身上怎么可能会有因为一场比赛失利就一蹶不振这种不华丽的事情发生,看着吧,下一场比赛,本大爷一定会赢回来的。

    迹部大爷心情很好地收拾了一番就上床睡觉去了,唔,明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网球部那些个不华丽的家伙,用未来爱人的话说,他们真是太大意了。

    下午部活

    一周以后会举行半决赛和决赛,绝边走边沉吟着,半决赛的对手是银华,决赛对手则是山吹,不知道乾对这两个学校的选手的资料收集得怎么样了。

    “手冢。”大石急匆匆地跑来大声喊。

    “怎么了?”绝眉头微蹙,大石的性格一向稳重,现在居然这样慌乱,出什么事了?

    “越前,越前他被外校的人打了。”

    “是山吹的亚久津仁。”捧着笔记本的乾神出鬼没地出现:“他向越前发出挑战,说在第二单打等他。”

    “太大意了。”绝眯起眼,顺便冷冷地扫视一眼周围,这些人,当青学是什么公共场所吗?想来就来,学生会的巡逻队真是太大意了,看来要好好整顿一下了。同时兼任学生会会长的某人暗下决定。

    “我说了是我自己摔的。”离老远就听到了熟悉的清脆声音。